首页 > 灵异恐怖 > 撼龙逆命录 > 第400章 仪式核心

第400章 仪式核心(2/2)

目录

石头点头:“化龙池洗礼后,他对力量的控制确实精进了太多。”

湘西师叔却皱眉:“这招消耗极大,他撑不了太久。”

确实,陈玄墨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同时定住吴老狗和八具强化过的幽灵傀,哪怕只有几秒钟,也是巨大的负担。

他维持着场,对慕容嫣说:“快!”

慕容嫣加快速度,最后几个生魂也被送了出去。

玻璃罐空了。

控制室里那种压抑的、怨气冲天的感觉淡了许多。

陈玄墨松了口气,正准备收力。

就在这时——

“砰!!”

控制室深处,那扇原本紧闭的金属门,突然从里面被撞开了。

不是打开,是撞开。

厚重的金属门板扭曲变形,像被巨力从内部轰击,整个飞了出来,“哐当”一声砸在控制台上,屏幕爆出一团火花,碎片四溅。

烟尘弥漫。

从破开的门洞里,传来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冰冷,混乱,贪婪,还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漠然。

陈玄墨心头一跳。

这气息,他感应过。

在归墟里,小翠说过,维港海底沉睡着一股古老而强大的意识。

现在,这股意识的一部分,就在这里。

烟尘渐渐散去。

门后是一个更大的空间——应该是货轮的主货舱,被彻底改造过了。

货舱中央,有一座庞大的祭坛。

祭坛通体暗红,像是用鲜血混合某种特殊材料浇筑而成,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扭曲的符文。那些符文在缓缓蠕动,像活物一样,发出暗红色的微光。

祭坛分三层,每一层都摆放着各种诡异的祭品:锈蚀的船锚碎片、干枯的海兽内脏、还在微微搏动的不知名器官……最子被割开,鲜血已经流干,但尸体还在微微抽搐。

而祭坛最顶端,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通体漆黑、却在不断搏动的东西。

邪神心脏。

陈玄墨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东西他太熟了——在药王谷,他亲手炼化过它,后来又被人夺走。现在,它被幽冥会用在了这里。

心脏每一次搏动,都发出沉闷的“咚”声,像战鼓敲在人心上。随着搏动,肉眼可见的暗红色能量波纹从心脏扩散出去,像触手一样扎进周围的虚空,疯狂抽取着什么。

陈玄墨能感觉到,那是维港海底的龙脉之气,还有残留在附近海域的、回归庆典后仍未散尽的众生欢庆之气——这些本该是祥瑞之气,现在却被强行扭曲、吞噬。

祭坛四周,站着几个人。

最显眼的是两个老者。

一个穿着苗疆传统服饰,但衣服是反着穿的——这是苗疆叛徒的标志。他手里拿着一个漆黑如墨的葫芦,葫芦口不断有黑烟冒出,烟中隐约可见细小的虫影蠕动,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另一个穿着南洋风格的宽松黑袍,皮肤黝黑如炭,眼眶深陷,手里握着一根白骨法杖。法杖顶端镶嵌着一个婴儿头骨,眼窝里跳动着幽蓝色的鬼火,嘴巴一开一合,像是在无声地念咒。

苗疆叛徒首领,南洋降头师元老。

除了他们,还有五个黑袍人,应该是幽冥会的核心术士,个个气息阴沉,站姿诡异,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性的站立。

但所有这些,都不是最让陈玄墨在意的。

他的目光,死死盯在祭坛上方。

那里,空气扭曲,光线被吞噬,形成一个模糊的、不断变化的虚影。

虚影没有固定的形状,时而像一团翻滚的黑雾,时而像无数触手纠缠,时而又像一张巨大而空洞的脸。它悬浮在那里,缓慢地旋转,每转一圈,就凝实一分。

它散发着纯粹的、极致的“邪”。

不是怨气,不是煞气,是一种更本质的、想要吞噬一切、将万物归于虚无的意志。

虚无魔尊的投影。

虽然只是投影,连实体都算不上,但那股威压,已经让控制室里的空气变得粘稠,呼吸都困难。

王富贵腿一软,要不是石头及时扶住,差点坐地上:“我的妈呀……那是什么玩意儿?”

石头握紧陨铁鞭,手背青筋暴起:“麻烦大了。”

慕容嫣回到陈玄墨身边,脸色发白,但眼神依然坚定:“魔尊投影……他们真敢召唤这东西。”

“不是召唤,”湘西师叔声音干涩,带着难以置信,“是接引。他们想用邪神心脏做媒介,以回归后天地气机变动的混乱期为掩护,把这投影接引到现实世界,作为魔尊本体的坐标锚点。”

陈玄墨没说话。

他盯着那个投影,脑子里快速分析。

投影还很模糊,不稳定,说明仪式还没完成。邪神心脏在抽取能量,供养投影,让它慢慢凝实。

一旦投影完全凝实,就等于在现实世界钉下了一枚坐标钉,魔尊的本体就能顺着这道联系找到现实世界的位置。

到那时,别说香港,整个南海都可能成为魔域。

必须阻止。

现在。

他深吸一口气,混沌盘在头顶加速旋转。

四象印记的光芒越来越亮,盘心太极虚影旋转得几乎看不清。

“准备打架。”他说。

简单的四个字,但所有人都听出了决绝。

吴老狗这时也从“场”的束缚中挣脱出来——陈玄墨收回了力量,专注应对主货舱里的敌人。

他踉跄后退几步,喘着粗气,看向陈玄墨的眼神又恨又怕,但更多的是一种疯狂:“陈玄墨,你看到了吧?圣教的大业,你阻止不了!魔尊即将降临,你们这些逆天改命的、守护风水的,都得死!香港回归了又怎样?气运变了又怎样?最后还得落到我们手里!”

陈玄墨瞥了他一眼:“那就试试。”

他一步踏出,走进主货舱。

慕容嫣、石头、王富贵、湘西师叔紧随其后。

控制室和主货舱之间那扇破门,成了分界线。一边是相对正常的空间,一边是邪气冲天的祭坛领域。

踏入主货舱的瞬间,陈玄墨感觉像掉进了冰窟。

不是温度低,是那种纯粹的“恶”带来的心理寒意。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海腥味和一种难以形容的腐臭味混合的气息,让人作呕。

祭坛上的苗疆叛徒首领抬起头,看向陈玄墨,咧嘴笑了。他的牙齿很黑,像是常年嚼某种邪术药材染的。

“陈玄墨,久仰大名。”他说的是普通话,但带着浓重的苗疆口音,“从广州到香港,你坏了圣教不少事。可惜,到此为止了。”

南洋降头师元老没说话,只是举起了白骨法杖。

法杖顶端的婴儿头骨,眼窝里的幽蓝鬼火猛地一跳。

“呼——”

货舱四周的阴影里,爬出了密密麻麻的东西。

不是虫,是……海里的生物。

腐烂的鱼尸、半白骨化的海蟹、缠绕着海藻的章鱼触手,还有各种叫不出名字的海洋生物残骸。每一样都泛着不祥的黑紫色,身上长满脓包和肉瘤,显然被邪术污染过。

“海降。”慕容嫣低声说,握紧了短剑,“小心,这些东西身上带着深海怨气和尸毒。”

王富贵脸都绿了:“我这辈子最怕海鲜,尤其是死的……”

石头把他往后拉了拉:“站我后面。”

湘西师叔从包里掏出一包新的药粉:“用这个,驱邪的。”

他撒出药粉,空气里弥漫开一股刺鼻的硫磺味。那些海尸靠近药粉范围,果然有些迟疑,不敢上前。

但降头师元老又晃了一下法杖。

海尸们像接到命令,再次涌来,而且这次速度更快,有些甚至弹跳起来,直扑人面门。

“打!”陈玄墨说。

他没管海尸,目光锁定祭坛上的邪神心脏。

擒贼先擒王。

只要毁了心脏,仪式就断了一大半。

他身形一动,就要冲过去。

苗疆叛徒首领早有准备,手中葫芦一倒。

“嗡嗡嗡——”

不是飞虫,是一团黑压压的、由无数细小蛊虫组成的虫云,从葫芦里喷涌而出,像一道黑色瀑布,挡在陈玄墨面前。

这些蛊虫比普通虫子更麻烦,速度快,能钻透护体罡气,而且每一只都带着剧毒和诅咒。

陈玄墨眉头一皱,抬手一掌。

龙元真火燃起,化作一片火网,罩向虫云。

“嗤嗤嗤——”

蛊虫撞上火网,瞬间烧成灰烬。

但就这么一耽搁,祭坛上的南洋降头师元老完成了施法。

他高举法杖,口中念念有词,是一种古老而晦涩的咒语,音节扭曲,听得人头晕目眩。

随着咒语,祭坛上的符文开始发光,暗红色的光芒像血液一样在符文沟壑里流动。邪神心脏搏动得更快了,“咚咚”声连成一片,像千军万马在擂鼓。

祭坛上方的魔尊投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实了一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