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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最好的演出/最后的演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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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站在舞台上,握着话筒,没有松开。

掌声还在继续,从观众席涌上来,一波接一波,像潮水拍打着礁石。

祥子站在她旁边,看着她,笑了。但灯没有笑。她的眼睛还睁着,目光落在观众席的方向,但那目光里没有焦点,好像失了神。

鞠躬的时候,她的身体跟着弯下去,又直起来,动作和旁边的人同步,但整个人像一台被按了播放键的机器,执行完指令,停在那里,没有下一步。

祥子最先注意到。

“灯?”她轻声唤了一声。灯没有反应。她站在舞台中央,双手垂在身侧,话筒还握在手里,整个人呆住了。

祥子的心紧了一下,她回头看了一眼舞台侧方的候场区,柒月的方向。

“素世,睦,立希,我先带灯下去。”她的声音很急,素世还没来得及回应,祥子已经拉着灯往侧台走。

键盘还立在舞台上,电源线还插着。祥子回头看了一眼,工作人员已经快步走上来接手了。

她不再管那些,拉着灯穿过幕布,走进侧台的阴影里。

候场区的光线比舞台上暗很多,只有几盏工作灯亮着。柒月站在墙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他看到祥子的脸,没有演出结束后的兴奋,看不见下台后的如释重负,是紧张,是皱眉。

他从来没在祥子脸上同时看到过这两种表情。

“柒月,你快帮灯看一下,她好像没什么反应了。”祥子的声音发紧。

柒月快步上前,站在灯面前

“灯!——高松灯!”他又唤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大,比刚才近。她的眼珠动了一下。

“灯!你没事吧。”

那声呼唤终于穿透了什么。灯失焦的瞳孔慢慢收拢,像镜头在调焦,模糊的边缘一点点清晰起来。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柒月的脸上——他的眉头皱着,嘴唇抿着,灰色的眼眸里有她很少见过的东西,不是担心,是害怕。

然后她看到祥子,站在柒月旁边,嘴唇微微张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眼眶是红的。

“呜……我……”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发出一个含混的音节。

还没等她说完,幕布被猛地推开。

立希大步走进来,她看到灯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已经扑了过去。

“灯!——”

她一把抱住灯,双手箍着她的肩膀,她的脸埋进灯的肩膀,整个人贴上去。

柒月和祥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把灯身前的空间让给了立希。

立希抱着灯,肩膀在抖,她整个人开心到了极点。

倒不如说,活了这么多年,要是让立希将所有记忆片段按从高到低排序,估计刚才那首歌的时间,会是她目前排序最高的记忆片段。

那些在姐姐阴影下的日子,那些拼命练习却总觉得不够好的夜晚,那些被拿来比较、被期待压得喘不过气的时刻——在这一刻,都不重要了。

素世和睦从幕布后面走进来。

她一进来就看到立希抱着灯,看着那个最初对灯恶语相向、质疑声满满的立希,此刻却毫无保留地抱着灯,释放着自己最贴近内心的情感。

“你真是——呜……”立希的声音从灯的肩膀后面传出来,断断续续的,话都说不明白,只剩下呜咽和哭泣。

看到灯回过神来,祥子和柒月的担忧终于放下了。

素世站在门口,看着立希抱着灯的样子,刚才在舞台上溢满的情绪再一次喷涌而出。

那些在舞台上忍住的、用演奏压下去的、被音乐托住的泪水,此刻全部涌了上来。

她抬起袖子捂住脸,泪水从指缝渗出来,袖子湿了一片。

“太棒了,大家,灯的歌声……我真是泪都止不住了。”

她的声音闷在袖子里,断断续续的

“我——灯唱的时候——我从来没——那样的——”

她语无伦次,想要为灯的歌声而感动,又想要为大家而感动,两种急着想要表达的话语搅在一起,前言不搭后语。

祥子走过去,伸手轻轻贴在素世捂着脸的那只手上。

“都让人说不出话来了……”

柒月站在原地,看着众人,目光落到站得离大家最远的睦身上,她没有哭,也没有笑,只是站在那里,像是在想什么。

柒月走过去。“睦。”他轻声唤了一声,伸出手,轻轻拉住她的手腕,把她从角落里拉过来,拉到大家中间。

祥子看到睦被拉过来,擦了擦眼角,露出一个笑。“睦,也失神了吗,怎么站得这么远啊。”

睦没有回答。她在想刚才在舞台上的那一瞬间。

她的手指在琴颈上移动,弹出一个不在谱子上的音,比原来的更高,更亮。那不是她练习过的东西,不是她准备好的东西。

她原以为自己不按照曲谱的演奏会有什么特别严重的后果,就像是以往没有按照“完美”来回答电视记者的询问带来的后果一样。

但从大家的反应,从观众的鼓掌里,睦没有感受到像当初那样扑面而来的负面情绪。

在她这么多年精准、完美、从不犯错的演奏里,那个音像一道裂缝,像一扇被推开一条缝的窗户。

她一直在想,那个音是从哪里来的。

不是“带偏”。她不喜欢“带偏”这个词。是“带动”。

是灯的声音带动了她的手指,是祥子的旋律带动了她的和弦,是所有人的情绪带动了她心底那些她从来不知道怎么表达的东西。

她好像抓到了一点线索,如果Live继续,她或许就能感受到、理解到那种感觉。

灯被立希抱着,整个人还是懵的。

她看着周围这些人的脸,看着她们红的眼眶、湿的脸颊、弯着的嘴角。

“Live……我有好好唱完吗?”

几个人一下子愣住了。她们看着灯,灯站在立希的怀里,脸上是认真的、困惑的表情,不是在开玩笑,不是在谦虚,是真的不知道。

“我唱得太入神了,到中途就不记得了。”灯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歉意,好像觉得自己不应该忘记这么重要的事。

立希松开紧抱灯的手,拉开一点距离,对上她的目光。

她看着灯那双困惑的、认真的、干净的眼睛,然后,

“哈?!——”

祥子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带着点可惜:“怎么会这样~”

她为灯感到可惜,毕竟失去了这么好的一次情感体验,大家的初次Live本来应该是对演奏的过程最为记忆深刻的。

但那可惜只持续了一瞬,她的表情就变成了微笑,毕竟这样的时刻,只要大家都还在,就一定会有下一次。

灯的回忆里,绝对不会缺少关于演出的部分。

“诶,真不敢相信~”素世的声音紧接着祥子的话响起,带着笑意,带着泪意,带着一种从心底涌上来的、滚烫的喜悦。

她也为灯能如此入神的演出感到高兴。

立希用手指抿掉眼角的泪水,嘴角弯着。

“什么啊,真是的。”她看着灯,但语气里全是笑意。

“你唱得太棒了!”

祥子站在旁边,点头:“嗯,真是谢谢你了,灯。”

素世站在她们中间,看着这一幕。立希抱着灯,祥子站在灯旁边,睦被柒月拉过来站在大家中间,柒月站在最后面。

她的心里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满到喉咙,满到眼眶。

‘如果不是我们这六个人,如果不是大家的话,这些事情就不会诞生。’

候场区的幕布被掀开一角,工作人员探进头来:“第四组准备——”

下一组要登场了。她们不好再占据这个位置。

祥子看着大家,说了最后一句:“下次一定,还要再登台演出!”

所有人用肯定的“嗯”去回应她。

素世想起很久以前,在学校里看到两个朋友相拥着说出“我们一辈子都是朋友哦”“当然啦!……因为这是命中注定的”时

她站在旁边,心里满是疑问。命运究竟是什么?为什么她们能那么确定?现在她知道了。

‘这如同奇迹一般的瞬间,这一定,就是所谓的命运吧。’

祥子看着灯,灯的眼睛已经完全恢复了焦点,亮亮的,像刚被雨水洗过。“灯,你的表情看起来很棒哦。”她说。

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容很轻,很淡,但和她平时那种小心翼翼的、不确定的笑不同。

这一次,她没有低下头,没有把笑容藏起来。她就那么笑着,站在大家中间。

海铃站在侧台另一头的阴影里,贝斯背在肩上,等着第四组上场。

她完整地看完了这个乐队的登台和下台,看完了她们在候场区的拥抱、哭泣、笑容。

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她的目光在立希身上停了一下,又在灯身上停了一下,最后落在柒月身上。

相比起自己上一次站在舞台上——一个人,被所有人抛弃,现在她们五个人站在这里,抱在一起,哭在一起,笑在一起。

她多少有一点点羡慕。

工作人员开始清场了。海铃收回目光,转身朝上场口走去。走了几步,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立希正从灯的肩膀上抬起头,用手背擦着脸颊。她看了两秒,转回头,走进灯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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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月和祥子没有跟着大家回休息室。

立希扶着灯走在前面,素世在后面跟着,睦抱着吉他安静地走在最后。

她们往休息室的方向去了,笑声和说话声在走廊里回荡。祥子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拐角,然后转向柒月。

“我想去见母亲大人。”她说。

“嗯,我也是。”

两个人逆着走廊里的人流,往另一个方向走。工作人员抱着线材箱匆匆经过,有人朝他们点头,有人小声说“第三组,刚才演得不错”。

祥子一一点头,并告诉他们:“我们叫CRYCHIC!请继续支持我们。”

第五组的人已经在候场了。几个人背着乐器走在通道,看到他们过来,侧身让了让。

其中一个贝斯手朝祥子竖起大拇指,祥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说了一声“谢谢”,加快脚步往前走。

穿过通道,推开门,前厅的光线比走廊亮得多。观众大都汇聚到了演出厅,只剩下零星的几个人在门口聊天、看海报、等朋友。

清告推着轮椅,正站在海报墙旁边。瑞穗坐在轮椅上看着通道的方向,正等祥子和柒月赶来。

祥子快步走过去,柒月紧跟其后,他真怕祥子跑着跑着左脚绊右脚了。

“母亲大人!”祥子的声音比平时轻,但藏不住里面的雀跃。

瑞穗看到她,脸上的笑容慢慢漾开。祥子走到轮椅旁边,蹲下来,和母亲平视。

“看到了吗?我们的演出。”

瑞穗看着她。祥子的额角还有细密的汗珠,脸因为兴奋泛着红,领口的黑色蝴蝶结有点歪了,大概是鞠躬的时候弄的。她伸出手,把那个蝴蝶结扶正。

“看到了。”她说。

祥子一动不动地让她整理,等她把手收回去,才又问:“怎么样?”

瑞穗看着祥子的脸,现在的祥子不仅有刚演奏完还没散去的兴奋,还有一点点紧张,像一个等了很久、终于把礼物递出去的孩子,在等拆开的人说好不好看。

“很好听哦,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体验了。”瑞穗说。

“母亲大人都能听出来吗?”

“我又不是只听你弹琴。”

瑞穗笑了笑,有一点得意,微微抬起手,但是好像是有些力不从心,又放下。

但放下的手被祥子主动握起。

柒月站在祥子身后半步的位置,没有打扰两人的交流。

他的目光落在瑞穗脸上,以他的眼光来看,她的气色比早上两人出门时还好一些。

但他注意到,她放在毯子上的另一只手比往常握得更松,手指几乎没怎么用力,像是已经不需要再抓住什么了。

瑞穗看着祥子,没有说话。她把祥子额前那缕被汗沾湿的头发拨开,指尖从她眉角轻轻划过。

“祥子。”她叫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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