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星见突破（2/2）

赵无眠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心了。“我什么时候嫌你弱了？”

“你嘴上没说，心里肯定想过。”

赵无眠把她重新搂进怀里，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轻轻抚着她的长发，感受着她身上那五种截然不同却又和谐统一的气息。自家星见，终于也走到了这一步。

两人在小院中坐下。张星见盘膝坐在他对面，手中把玩着曙暮之镜。镜面上，光暗流转，映出两个人的身影——一个青衣，一个素裙，相依相偎。

她抬起头看着赵无眠。“说吧，这半个月，发生了什么？”

赵无眠沉默了一息。然后他开口，将这半个月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从玄灵潜入玉宸天宫，到与赵斌的大战；从玄灵用轮回台重回十方境，到那道他留下的圣灵敕令；从玄灵体内两大神体对冲，到赵斌拼死一击重创玄灵；从玄灵跌回九宫境巅峰，到远遁逃离这个宇宙；从十二种族联军溃败，到人族诸天各自收兵。

他说得很平静，像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张星见听得目瞪口呆。

“你……你早就知道？”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五行界的人在骗我们？”

赵无眠点头。“从踏入金界的那一刻起，我就在怀疑。太顺了，每到一个地方都有人热情接待，每一条线索都恰到好处地指向下一个地方，而我们永远差一步。这不是追踪，这是牵引。有人在牵着我们的鼻子走，有人想把我们困在这里。”

“所以你将计就计？”

赵无眠点头。“对。他们将计就计，我亦将计就计。他们想把我困在五行界，我就让他们以为我困住了。他们想拖延时间，我就给他们时间。他们以为自己在为玄灵争取机会，殊不知，他们争取来的机会，正是我需要的。”

张星见沉默了很久。她看着赵无眠，看着这张她以为已经很熟悉的脸，忽然觉得有些陌生。不是那种疏远的陌生，而是一种重新认识一个人时的恍惚。她的丈夫，不只是一个会打仗的将军，不只是一个会铸剑的匠人，不只是一个会下棋的棋手。他是棋天——以天地为棋盘、以众生为棋子的棋天。

“那道敕令……”她轻声问，“你什么时候留下的？”

赵无眠说：“和公输前辈一起探索那个枯竭的宇宙时。如果我不在，玄灵来袭时敕令会自动激活，将圣灵神体的传人指定为玄灵。两大神体同出一源，本可以共存，但需要时间来磨合。在一瞬间激活，两大神体对冲，即便是十方境也招架不住。大哥只需要抓住那一瞬间的机会，就够了。”

张星见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站起身，拉住赵无眠的手。“走，回去。”

赵无眠看着她。“这么急？”

张星见瞪了他一眼。“你大哥受了重伤，玉宸天宫被打成废墟，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喝茶？”

赵无眠笑了。他站起身，握住她的手：“不急。走之前，先去看看那五位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