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噬主成魔:万魂幡饮血开锋 > 第701章 天罡正道·厉无极

第701章 天罡正道·厉无极(1/2)

目录

钟声。不是寺庙里的钟声,不是道观里的钟声。是封印碎裂的声音。一声,一声,又一声。像有什么东西,从很深很深的地底,一点一点地爬上来。

阴九幽抬起头。黑暗里,走出一个人。他穿着一袭白衣,胜雪。长眉入鬓,面容清癯,手持拂尘,周身清气缭绕。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虚空上,脚下生出一朵白色的莲花,莲花开一瞬便凋零,花瓣化为光点,飘散在黑暗中。

他的表情很温和。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像一位慈祥的长者在看自己的孩子。但他的眼睛不对。那双眼睛里有很深的东西——不是黑暗,是比黑暗更深的、比深渊更沉的、一种被压了三百年、扭曲了三百年、腐烂了三百年的东西。

他走到阴九幽面前。站定。然后他双手合十,微微躬身。

“贫道厉无极。玄清宗宗主。”他顿了顿,“天罡界第一君子。”

阴九幽看着他:“你来这里干什么?”

厉无极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白皙、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像从来没有沾过血。“来找一个人。”他说。

“找谁?”

“找一个——”他想了想,“被我吃掉的人。”

黑暗里,亮起一点光。光里浮现出一幅画面——

济世堂。门口排着长龙,数百名百姓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有人在咳血,有人断了肢,有人双目失明。堂内,厉无极端坐正中,身后站着三十六名弟子,个个仙风道骨。

一个老妇被抬了进来。她全身溃烂,脓血横流,气息奄奄。厉无极俯身查看,眉头微蹙,叹息一声。“可怜。”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老妇额头上。一道清光没入,老妇的溃烂迅速愈合,皮肤变得光洁如新。

老妇感激涕零,挣扎着要跪下磕头。“仙长大恩大德,老婆子无以为报——”

厉无极扶住她,温声道:“老人家不必如此。我等修道之人,济世为怀,此乃本分。你且回家好好将养,日后若有难处,尽管来寻。”

一个少年被推了进来。双腿齐膝而断,坐在木板车上,由父亲推着。厉无极看了看少年的断腿,沉吟片刻,对身后的弟子道:“取一枚续骨丹来。”弟子大惊:“宗主,续骨丹需以三百年份的玉髓芝为引,整个宗门也只有——”厉无极抬手打断他,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丹药是死的,人是活的。拿来。”

弟子不敢再言,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盒。盒中一枚龙眼大的丹药莹莹生辉,药香弥漫整间医堂。厉无极将丹药喂入少年口中,又施法催动药力。不过盏茶功夫,少年的断腿处骨骼咔咔生长,血肉重生,皮肤覆盖,一双崭新的腿长了出来。少年试着站起来,走了两步,惊喜地扑进父亲怀里。“爹!我能走了!我能走了!”

那父亲扑通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仙长再生之恩,小人做牛做马——”厉无极再次扶起他,微笑道:“不必如此。日后好好过日子,孝顺父母,友爱乡邻,便是对我最大的报答。”

围观的百姓纷纷赞叹。“玄清宗的仙长真是活菩萨啊!”“厉宗主是天底下最好的人!”厉无极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似乎是欣慰。又似乎不是。

画面一转。入夜。济世堂关门,百姓散去。厉无极站在堂中,三十六名弟子垂手而立。堂内的慈悲氛围突然变了,像是褪去了一层画皮。

厉无极转过身,脸上的温和笑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平静。“今日诊治三百二十七人,”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温润,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其中二百一十五人体内已种下慈心蛊。”一名弟子躬身道:“宗主,加上前些日子的,目前已有三千六百余人身怀蛊种。按照宗主法旨,蛊种将在七七四十九日后发作。”

厉无极点头。“届时,他们会成为我幽冥渊的第一批信徒。”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望着夜空中的明月,喃喃道:“世人皆苦,我渡他们入幽冥渊,那里没有病痛,没有衰老,没有离别。我将赐予他们永恒的生命——哪怕是以邪魔的形态。”

他转过身,看着弟子们,目光虔诚得可怕:“记住,我们不是在害他们。我们是在救他们。这世间的正道是假的,只有幽冥渊才是真正的净土。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慈悲。”

三十六名弟子齐声应道:“宗主慈悲。”厉无极摇头,纠正道:“不是宗主慈悲。是天道慈悲。我们不过是天道的工具罢了。能为天道所用,是我们的福报。”

画面消散。

厉无极看着阴九幽:“你看到了吗?我在救人。我治好了他们的病,接好了他们的腿,让他们不再疼痛,不再残缺。然后我给了他们永恒的生命——变成魔之后,他们不会老,不会病,不会死。这是多大的恩赐。”

阴九幽问:“他们想要吗?”

厉无极愣了一下。“什么?”

“那些百姓,他们想要变成魔吗?”

厉无极沉默了很久。“他们不懂。他们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幸福。他们以为活着就是幸福,但活着是痛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哪一样不是苦?我帮他们解脱,他们应该谢我。就算现在不谢,等他们变成了魔,自然就谢了。因为魔的思维方式,会让他们觉得这一切都是对的。你看,多完美。”

黑暗里,又亮起光。

玄清宗,青云殿。天罡界七大正统宗门来了五位,三十六个中小宗门的掌门,数百名散修,齐聚一堂。九幽宴。

厉无极坐在主位,手持玉杯,笑意盈盈。觥筹交错,谈玄论道。酒过三巡,厉无极击掌三声,殿门大开,走进来三十六名白衣女子,每人手中托着一个玉盘,盘中是一枚拳头大的明珠,珠内隐隐有流光转动。

“此乃天心珠,”厉无极笑道,“我玄清宗的一点心意。诸位回去后,将此珠置于静室之中打坐,可助长修为,明心见性。”

碧落宫宫主云梦瑶接过珠子,仔细端详,蹙眉道:“这珠子……好生奇怪。我总觉得里面有一种说不清的气息。”厉无极笑道:“云宫主果然是行家。这珠子确实不凡,乃是以九幽深处的幽冥寒玉为材料,配合我玄清宗的天罡炼器诀炼制而成。幽冥寒玉本是阴邪之物,但经我玄清宗秘法炼化,去其阴邪,取其精华,反而能助长正道修为。这就好比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毒药用对了也能救人。”

众人纷纷附和,将珠子收入囊中。宴罢,众人离去。厉无极站在山门口,目送众人消失在夜空中,脸上笑意不减。

身后,一名黑衣老者无声出现,单膝跪地。“宗主,三百六十颗天心珠已全部送出。”

厉无极点头。“好。等他们回去后,定会迫不及待地用珠子修炼。届时,天心珠内的噬魂丝便会悄无声息地渗入他们的神魂。七七四十九日后,这些正道高手便会成为我的棋子。”

黑衣老者犹豫道:“宗主,那天机阁主姬衍辰似乎起了疑心……”厉无极微笑:“无妨。天机阁主精于推演,疑心重是正常的。但他太自负了,他以为自己能看出珠子的端倪,却不知道,他的‘看穿’本身就是我设计好的。他以为珠子里的幽冥寒玉气息是破绽,殊不知那气息就是我故意留下的——他越是看穿这一层,就越不会怀疑还有更深一层的噬魂丝。”

他负手而立,望着漫天星斗,感慨道:“这就是人心啊。你以为你看穿了骗局,殊不知那个‘看穿’本身就是骗局的一部分。世人皆以为自己是智者,殊不知智者最容易上当——因为他们太相信自己的智慧了。”

黑衣老者恭敬道:“宗主深谋远虑。”厉无极摇头:“不是我深谋远虑,而是天道如此。天道借我的手,来清洗这污浊的世间。”

画面消散。

厉无极看着阴九幽:“三百六十颗天心珠,腐蚀了三百六十名正道高手。药王谷谷主孙思渺、紫霄剑派掌门岳擎苍、碧落宫宫主云梦瑶、万阵宗宗主阵千机——他们都被我变成了傀儡。他们自己不知道。他们以为自己前所未有的清醒,前所未有的通透。孙思渺把活人炼成丹药,说‘吃药的人获得了健康,被炼的人成为了药,这是双赢’。岳擎苍以活人试剑,说‘剑是凶器,但凶器用对了地方就是守护’。云梦瑶采补活人的修为和精元,说‘阴阳交融,天人合一,这是最美的爱情’。阵千机以活人的灵魂布阵,说‘阵法守护了城池,那些成为阵眼的灵魂,他们的牺牲保护了更多的人’。”

他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像初春湖面上裂开的第一道纹。“你看,他们多快乐。他们以为自己在做好事。他们以为自己是好人。多好。”

黑暗里,又亮起光。

天机阁。姬衍辰没有使用天心珠。不是因为他看穿了厉无极的阴谋——他看穿了第一层,以为珠子只是有幽冥寒玉气息,没当回事。真正让他没有使用的原因,纯粹是懒。“明天再用。”他把珠子扔进储物袋,然后去研究星象了。结果一天拖一天,拖到了第四十九天。

这天,他正在观星台上推演天机,突然脸色大变。他的推演结果显示——天罡界的气运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衰落,而幽冥渊的气运则在暴涨。“不可能!”他猛地站起来,“封印还在,幽冥渊的气运怎么可能……除非……”他突然想起储物袋里的天心珠,急忙取出查看。珠子已经变成了灰白色,表面布满了裂纹。他小心翼翼地用神识探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噬魂丝……这是噬魂丝!”他终于明白了厉无极的阴谋,但为时已晚——三百六十名正道高手已经被腐蚀,大半的天罡界势力已经落入了厉无极的掌控。

他连夜启程,前往玄清宗。他要当面质问厉无极。

青云殿。厉无极似乎早就知道姬衍辰会来,已经在殿中等候。殿中只有他们两人。

姬衍辰开门见山:“厉无极,你好狠毒的心肠!三百六十名正道高手,数千名无辜弟子,还有那数以万计的百姓——你把他们全都变成了邪魔的傀儡!”

厉无极端坐不动,微笑道:“姬阁主言重了。请坐,喝茶。”

姬衍辰一掌拍碎面前的茶案:“我不喝茶!厉无极,你到底想干什么?!”

厉无极看着碎了一地的茶具,叹息一声:“这套茶具是宋代的天青釉,我花了大价钱才收来的。姬阁主,你的火气太大了,这样不好。”他站起身来,走到姬衍辰面前,直视他的眼睛。“你问我到底想干什么?好,我告诉你。”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我要打破天罡界与幽冥渊的壁垒。”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我要让正道与邪魔的界限消失。”伸出第三根手指:“第三,我要创造一个没有善恶、没有对错、只有永恒生命的完美世界。”

姬衍辰怒极反笑:“你疯了!幽冥渊的邪魔嗜血残暴,若是放他们出来,天下苍生都会遭殃!”

厉无极摇头:“你又错了。天下苍生遭殃,是因为他们太弱。强者生存,弱者灭亡,这是天道的法则。我不过是顺应天道罢了。”

“放屁!”姬衍辰爆了粗口,“你这是在为你的恶行找借口!”

厉无极不怒反笑,眼中甚至带着一丝欣赏。“姬阁主,你是天机阁主,精通推演之术。你应该知道,三万年前的天罡界与幽冥渊之战,根本就是一个谎言。”

他走到墙边,按下机关,墙壁翻转,露出后面的一面巨大的石碑。石碑上刻满了古老的文字。“这是太古时期的真相碑,”厉无极说,“上面记载了天罡界与幽冥渊的真实历史。”

石碑上记载:三万年前,天罡界与幽冥渊本是一体,名为混沌界。混沌界中,正道与邪魔共存,虽然时有冲突,但总体平衡。后来,一群自称为天罡圣人的修士发动了政变,他们联合起来,将混沌界一分为二——清气上升为天罡界,浊气下沉为幽冥渊。他们封印了幽冥渊,自称正道,将幽冥渊的居民贬为邪魔。

真相碑的最后一行字写着:“所谓正道,不过是胜利者给自己贴的标签。所谓邪魔,不过是失败者被强加的罪名。”

姬衍辰看完,沉默了很久。

厉无极走到他身边,轻声道:“现在你明白了吧?我做的这一切,不是背叛正道,而是拨乱反正。我要让混沌界重归一统,让被封印了三万年的幽冥渊子民重见天日。”

姬衍辰抬起头,目光复杂:“即便如此……你的手段也太残忍了。那些百姓,那些弟子,他们是无辜的。”

厉无极笑了,笑容悲悯:“无辜?姬阁主,你推演天机,应该知道因果。那些百姓,前世可能是邪魔;那些弟子,来世可能是蝼蚁。所谓的‘无辜’,不过是站在人类视角的自私罢了。”

他顿了顿,说出了一句让姬衍辰毛骨悚然的话:“如果你真的在乎无辜,那你应该高兴——因为被我种下蛊种的百姓,他们死后的灵魂不会消散,而是会成为幽冥渊的魔物。他们不会真正死亡,只是换了一种存在形式。这不比‘死得干干净净’更好吗?”

画面定格。

厉无极看着阴九幽:“你知道他后来怎么了吗?”

阴九幽没说话。厉无极自己回答:“他没有被我杀。我放他走了。因为每一个疯子,都需要一个清醒的人来见证他的疯狂。否则,疯狂就没有意义了。”

黑暗里,又亮起光。

慈悲崖。月圆如盘。厉无极独坐崖边,双腿盘膝,闭目养神。姬衍辰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十丈处。

厉无极没有回头,但嘴角微微上扬。“姬阁主,你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姬衍辰握紧手中的长剑:“你知道我会来?”

厉无极睁开眼,望着圆月:“天机阁主不是傻子,迟早会来。我算过,大约就是今晚。”

他转过头,看着姬衍辰,目光温和。“姬阁主,你知道吗?你是天罡界唯一一个让我佩服的人。不是因为你的修为,而是因为你的坚持。明知道是送死,还是来了。这份勇气,我很欣赏。”

姬衍辰冷笑:“谢谢夸奖。但我不是来听你拍马屁的。”他深吸一口气,说出了准备了很久的话:“厉无极,你说你在做好事。那好,我问你——你可曾亲眼看过那些被你‘拯救’的人?”

厉无极点头:“看过。”

“那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他们获得了永恒的生命。”

姬衍辰摇头:“你看到的不是永恒的生命。你看到的是——一个母亲被邪魔吞噬了灵魂,她的孩子跪在地上哭喊着叫妈妈,但她的妈妈再也听不到了。你看到的是一个父亲被抽走了骨头,他的妻子抱着他的尸体,哭到昏厥。你看到的是一个婴儿被摄心鬼掏走了心脏,他的母亲还在产床上,等着抱自己的孩子——”

“够了。”厉无极打断他,声音依然平静,但眼中闪过一丝波动。

姬衍辰继续:“你看到的是——药王谷的弟子被孙思渺炼成了丹药,临死前还在喊‘师父饶命’。你看到的是碧落宫的弟子被云梦瑶采补至死,死的时候眼睛都没闭上。你看到的是万阵宗的弟子被阵千机当做阵眼,灵魂在阵法中永世不得超生——”

“我说够了!”厉无极猛地站起来,声音中带着一丝罕见的怒意。但很快,他又平静下来。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又是那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姬阁主,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你有没有想过——那些痛苦,都是暂时的。永恒的生命才是真正的福祉。就像做手术,手术的过程是痛苦的,但手术的结果是健康的。你不能因为手术过程中的痛苦,就否认手术的价值。”

姬衍辰被气得浑身发抖:“手术?你把屠城叫做手术?你把灭种叫做手术?!”

厉无极认真地说:“是的。这是一个大手术。三界病了,病得很重。需要一次彻底的切除,才能恢复健康。在这个过程中,会有阵痛,会有牺牲,但一切都是值得的。”

姬衍辰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了一句让厉无极愣住的话:“那你呢?厉无极,你自己愿意成为这个‘手术’的一部分吗?”

厉无极一愣:“什么意思?”

姬衍辰一字一顿:“如果死亡真的是解脱,痛苦真的是净化——那你为什么不去死?你为什么不去解脱?你为什么还要活着,还要享受权力、享受地位、享受别人的跪拜?”

厉无极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姬衍辰继续逼近:“你说生命是痛苦的,但你活得比谁都舒服。你说死亡是解脱,但你比谁都怕死。你说你在做好事,但你做的好事从来没有落到你自己头上。”他站在厉无极面前,目光如刀:“厉无极,你不是圣人。你是个骗子。你骗了别人,也骗了自己。你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悲天悯人的救世主,但本质上——你只是一个贪生怕死、自私自利的懦夫。”

厉无极的脸色变了。第一次,他的脸上没有了那副悲天悯人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狰狞。

“你说我贪生怕死?”他的声音变得沙哑,“你知道我经历过什么吗?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做这些事吗?”

姬衍辰没有退让:“那你说。我听着。”

厉无极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讲述了一个故事。

三百年前,厉无极还不是玄清宗宗主,只是宗门里一个天赋异禀的弟子。他有一个妹妹,叫厉无霜。兄妹俩从小相依为命,感情极深。厉无霜的天赋不如哥哥,但她勤奋刻苦,也修到了渡劫境。兄妹俩约定——等厉无极当了宗主,厉无霜就做长老,兄妹联手,将玄清宗发扬光大。

但天不遂人愿。厉无霜在一次外出历练时,遇到了一头从幽冥渊逃出来的心魔。心魔没有杀她,而是钻进了她的体内,一点点吞噬她的神智。厉无霜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她开始嗜杀、嗜血、嗜淫。

厉无极用了各种办法,都没能驱除心魔。他求遍了天罡界的高人,甚至跪在紫霄剑派门口三天三夜,求岳擎苍出手相助。岳擎苍拒绝了。“心魔入体,无药可救。唯一的办法就是杀了她,以免她祸害他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