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鸠山的最终评估（2/2）

鸠山说。

“但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动他。”

“我要看的是证据，不是猜测。”

“明白吗？”

“明白。”

高岛也低头。

“秋田。”

“在！”

秋田猛地坐直。

“木材厂那三个人，处理干净了吗？”

“处理干净了。”

秋田说。

“尸体扔进松花江，伪装成黑帮火并。”

“现场也清理了，不会留下痕迹。”

“嗯。”

鸠山点点头。

“那三个人，是你派的？”

“是。”

秋田看了高岛一眼。

“但……是课长下的命令。”

“我只是执行。”

鸠山看向高岛。

“为什么派人袭击宋梅生？”

“我想试探他的身手。”

高岛说。

“如果他只是普通文职，昨夜就该死在木材厂。”

“但他一个人，反杀三个行动队好手。”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受过专业训练。”

“一个满洲警察，哪来的这种训练？”

鸠山没说话，只是看着高岛。

看了很久。

看得高岛后背开始冒汗。

“愚蠢。”

鸠山终于开口，声音很冷。

“打草惊蛇。”

“如果他真是间谍，你现在已经惊动他了。”

“如果他不是，你杀了一个有用的人才。”

“无论哪种结果，你都输了。”

高岛低下头，不敢说话。

“下不为例。”

鸠山说。

“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再动他。”

“是。”

“散会。”

鸠山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停住。

“竹内。”

“在。”

竹内放下笔，站起来。

“评估记录，列为绝密。”

“除了在座五人，任何人不得调阅。”

“是。”

“另外——”

鸠山转过身，看着竹内。

“你平时和宋梅生接触最多。”

“多观察，多记录。”

“每周向我单独汇报一次。”

“是。”

竹内低头。

鸠山走了。

会议室里剩下四个人。

高岛冷笑一声，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制服。

“中村主任，恭喜啊。”

“恭喜什么？”

“恭喜你得了一把好刀。”

高岛说。

“只是希望，这把刀别哪天割了自己的手。”

“不劳费心。”

中村平静地说。

“管好你自己的事。”

“我的事，就是抓老鼠。”

高岛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中村一眼。

“老鼠就在你身边，中村君。”

“小心点，别被咬了。”

说完，他带着秋田走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中村和竹内。

中村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往外走。

“中村主任。”

竹内叫住他。

“有事？”

“关于宋副主任的每周汇报……”

“如实报。”

中村说。

“鸠山机关长要什么，你就给什么。”

“但记住——”

他顿了顿。

“你是分析室的人。”

“分析室的人，要为自己的同事负责。”

竹内看着他，点点头。

“我明白。”

“明白就好。”

中村走了。

竹内站在原地，看着桌上的记录本。

上面，鸠山写的那张纸，还摊在桌上。

三行字。

清晰，冰冷。

他走过去，把纸拿起来，折好，放进自己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