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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噪音中的旋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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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数据包传输完成后,诺斯在进行例行的、极其深入的数据完整性后校验时(这是“动态伪装协议”的安全措施之一),发现了一个异常。

在数据包某个用于校验帧同步的、通常能量极低的辅助频段(该频段在实际观测中几乎不被使用),出现了一段极其微弱、但结构异常复杂的“寄生数据”。这段数据并非传输错误或宇宙噪声,而是具有明确编码结构的信息体,其能量特征被巧妙地“隐藏”在主数据包帧结构的特定相位中,如同寄生在血管里的微小生物。

更令人警觉的是,这段“寄生数据”的编码方式,与ASARC、暗影网络、古文明已知的任何编码体系都截然不同。它更加...“异质”和“非标准化”,其逻辑结构似乎建立在一种与人类和古文明数学体系有微妙差异的公理系统之上,充满了不对称的冗余和跳跃性的自指。

诺斯尝试了多种破译方法,均告失败。但通过对“寄生数据”出现的时间、搭载的卫星信道、以及信号传播路径的逆向追踪,结合全球“规则异常”区域数据库的交叉比对,一个令人不安的源头区域浮出水面:

百慕大三角,深海区域。

该区域在ASARC的“规则脆弱节点”地图上,确实被标记为存在持续的、低级别但无法用已知地质或海洋活动完全解释的“规则异常”。此前,由于该区域远离ASARC的核心关注点,且异常特征相对稳定,并未被深入调查。现在,这段诡异的“寄生数据”似乎将那里与某种主动的、智能的“窃听”或“信号注入”行为联系了起来。

“地球上还有‘别人’?”李将军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除了我们和那个上古文明的‘幽灵’,还有第三方势力?而且就在我们眼皮底下,利用我们的伪装信号在搞小动作?”

“未必是‘势力’,”诺斯分析道,“也可能是某种自然形成的、具备信息处理或模拟能力的‘规则异常现象’。百慕大三角的异常历史悠久,传说众多。但这段‘寄生数据’表现出的结构复杂性和‘搭便车’行为的智能性,倾向于存在某种‘主动智能体’的可能性更高。”

苏晓尝试感知这段“寄生数据”的“质感”,但反馈极其模糊且令人不适:“感觉很...‘冰冷’,‘杂乱’,像许多破碎的镜子反射着扭曲的光。没有暗影那种深沉的‘秩序感’或‘历史感’,也没有明显的恶意或善意...更像是一种纯粹的、基于某种我们无法理解逻辑的...‘信息采集’或‘模式模仿’。”

这个发现彻底打乱了ASARC的节奏。他们原本以为,与观测者的博弈是“二方”(ASARC/人类与古文明遗产vs观测者体系)或“三方”(加上暗影网络作为古文明代理)的棋局。现在,棋盘边缘的阴影里,可能还蹲着一个身份不明、意图叵测的“第四方”,正在用他们无法理解的方式,偷看棋谱,甚至尝试在棋盘上放下不属于任何一方的、诡异的“棋子”。

“立刻加强对百慕大三角区域的被动监控,但绝不主动探测,”陈默迅速调整策略,“诺斯,专门建立这个‘第四方信号’的特征档案库,分析其出现规律、偏好搭载的信号类型、以及可能的信息处理模式。同时,审查我们所有‘动态伪装’信号的安全协议,找出被‘寄生’的漏洞并立即修补。”

“我们的‘噪音’表演,可能无意中为这个隐藏的‘听众’提供了免费的‘音乐会门票’,”周晴苦笑道,“现在,我们不仅要在考官的注视下表演,还得提防观众席里可能混进来的、行为古怪的‘偷录者’。”

噪音中的旋律,原本是为了迷惑考官而演奏。如今,这段旋律中,却混入了一段不属于任何已知乐谱的、诡异的“杂音”。ASARC的“动态伪装”计划,其复杂性和风险性,因这个意外发现而陡然升级。

他们不仅要扮演好“普通学生”,还得时刻留意教室后排那个总是低着头、不知道在笔记本上画些什么的、沉默的转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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