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两难（2/2）

她用力抹掉脸上的泪水，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头发，语气里满是自责与羞恼，声音沙哑得厉害，“你是林涵的！你是郭靖的妻子！你怎么能，怎么能对他动心？怎么能任由他亲吻、抚摸？怎么能……怎么能不排斥？”

她缓缓滑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将脸埋在膝间，肩膀微微颤抖。

她震惊于自己刚才的反应。

她想起郭靖，想起他们多年来同甘共苦、并肩作战的情谊，想起郭靖对她的深情与信任，想起郭靖此刻正在襄阳边境，浴血奋战，守护百姓，心底就涌起一股深深的愧疚与自责——她对不起郭靖，对不起他的深情，对不起他的信任，对不起他们之间的一切。

一边是伦理道德，是师徒情谊，是对郭靖的愧疚与责任；一边是难以控制的悸动，是陌生而强烈的渴望，是林涵的温柔与深情。

她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林涵，如何面对郭靖，如何面对自己的内心。

她恨自己的不争气，恨自己无法抗拒那份该死的悸动，恨自己做出了违背本心的事情，可心底的那份渴望，却依旧在疯狂地生长，让她进退两难，痛苦不堪。

浴室里，林涵依旧坐在温泉池中，神色复杂。

他看着黄蓉逃离的方向，眼底的欲望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怅然若失与一丝难以掩饰的振奋。

怅然若失的是，黄蓉的突然逃离，打破了他所有的期待，让他陷入了无尽的失落之中；而振奋的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黄蓉对他，并不是没有男女之情——若是没有，她不会主动回应他的亲吻与抚摸，不会沉沦其中，不会有那样的悸动与渴望。

他知道，黄蓉的逃离，是因为愧疚，是因为伦理道德的束缚，是因为她的身份与责任，她无法挣脱这一切，无法勇敢地面对自己的内心。

可这份认知，依旧让他振奋不已—。

可一想到郭靖，林涵的心底，就涌起一股深深的愧疚。

郭靖是他的前辈，是他敬重的人，郭靖对黄蓉深情似海，对他也颇有照拂，而他，却觊觎郭靖的妻子，对黄蓉动了不该有的心思，甚至做出了那样的事情，这份愧疚，如同巨石一般，压在他的心底，让他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