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原罪之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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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的刀锋从虚空中拔出,刀刃上挂着一串燃烧的血珠。
一条断臂从虚空中落下,手指还在微弱地抽搐。
李玄站在海面上,炼狱刀垂于身侧。
不灭战魂的增幅还在持续,全属性暴涨让他的感知范围和强度都达到了巅峰,能清晰地感受到整片战场上每一个生命体的位置、状态、威胁等级。
血屠王正在追杀落单的贵族舰船,赤霄剑的剑光在混乱的战场中划出一道道暗红色的轨迹。
加纳在舰队残骸之间布置天灾军团的封锁线,巨型骨龙盘旋在低空,三尊亡灵君主率领亡灵大军清剿试图逃跑的贵族残部。
牧原的基因原体则在利用炼金术不断收拢各种战舰残骸。
整支贵族舰队已经彻底崩溃。
原初魔女那一击摧毁的不只是心神屏障,更是整支舰队作为战争机器的组织架构。
失去了律法共鸣的协调,超凡者各自为战,在血屠王和加纳的围剿下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
李玄转身,目光看向此刻战场上唯一的威胁。
奥蕾丝缇娅脚踏虚空,紫色长袍随海风轻扬,星光在体表缓缓流淌。
两人之间的距离大约百丈。
李玄紧握炼狱刀,眼中没有丝毫面对盟友时的放松。
此前与魔女教会的合作建立在明确的利益交换之上,灰鸦·梅洛蒂需要释放原初魔女,李玄需要魔女教会的情报和资源来对抗神圣白银帝国的追兵。
但对方从未透露过原初魔女的实际状态,更没和自己商议过任何计划。
这意味着两件事。
第一,魔女教会从一开始就刻意隐瞒了核心信息。
第二,对方判断时机成熟后直接动手,根本没有考虑李玄作为“盟友”的知情权。
合作的前提是信息对等。
信息不对等的合作,本质上就是一种利用。
李玄此刻必须重新审视魔女教会是不是值得继续合作,原初魔女被释放后,她对魔女教会的掌控力是否会改变双方的力量平衡。
问题很多,但得到答案的方法很简单。
李玄炼狱刀横斩,刀锋划出一道撕裂天地的血光,直取奥蕾丝缇娅的咽喉。
这一刀没有任何试探,在“不灭战魂”的加持下,这一刀的威力足以将一位十一阶圣者彻底斩灭。
奥蕾丝缇娅抬起右手,指尖轻轻一点,一颗微型星辰,精准地撞击在炼狱刀的刀锋之上。
碰撞无声。
但方圆数里的空间在这无声碰撞中同时碎裂。
李玄的手臂感受到一股巨力袭来,炼狱刀差点脱手。
奥蕾丝缇娅身形一震,横贯苍穹的紫色星辰中央,一抹血光闪烁。
“浓郁至极的毁灭气息,我甚至在其中感受到了世界的湮灭。”
奥蕾丝缇娅的声音传来,眼中闪过一抹惊异,目光上下打量着李玄。
李玄没有说话,刀锋微调,第二刀蓄势待发。
奥蕾丝缇娅抬起了另一只手,掌心朝上,一枚拇指大小的紫色晶体在掌中凝聚。
“梅洛蒂是个聪明的孩子,但她并不知道我能在被释放后立即恢复到这个程度。数百年的封印不仅没有消磨我的力量,反而让我对灵魂的研究越发透彻。”
她将掌中的紫色晶体向前一推。
晶体缓缓飘向李玄,速度不快,没有任何攻击性。
“这是从原罪戒指中提取原罪之力的秘法。仅仅被动驾驭遗落物,你能发挥出的力量还不到一成,完整的原罪之力远超你的想象。”
紫色晶体停在李玄面前三丈处。
“我们之间没有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