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9章 坚守待援？围点打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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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说：“还能怎么办，躲起来呗。”

蔡瑁站在城头，望着城外，心中绝望。

他在荆州，曾经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他心里清楚，刘表老了，荆州迟早要换主人。

虽然刘表对他不错，可他不能陪刘表死。蔡家不能陪刘表死。可他更清楚，他的家属还在襄阳。刘表用他的家属做人质。他不能降。他只能守。

他回到议事厅，对陈生、张虎说：“徐荣这是逼我们出城。”

陈生说：“将军，那我们出不出？”

蔡瑁说：“出。不出，士气崩。但出城，一定要小心。”

陈生说：“将军，末将愿往。”

蔡瑁说：“陈生，你率一千兵马，趁夜色出城，摧毁投石车阵地。”

陈生说：“领命。”

半夜，陈生率一千兵马，悄悄打开西城门。陈生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城门。城门在身后缓缓关上。陈生心里想：此去，不知道能不能回来。

陈生拨转马头，往投石车阵地方向去了。可他一出城门，就被守夜执勤的士兵发现了。

黄叙、马忠率弓弩早就埋伏好了。

投石车阵地是诱饵。守军一出城，就会往投石车阵地冲。冲到一半，就会中伏。

陈生率兵马往投石车阵地冲。冲到一半，突然鼓声大响。黄叙率刀盾兵从左侧杀来，马忠率弓弩从右侧杀来。陈生大喊：“中计了！撤！”可已经来不及了。

黄叙的兵马冲进陈生的队伍，马忠的弓弩射向陈生的兵马。陈生的兵马折损大半。陈生拔马欲走。

马忠一箭射来，正中陈生后心。陈生落马而死。

残兵逃回城中。

战后，黄叙和马忠回到营地。黄叙说：“马忠，你那一箭射得好。”

马忠说：“司马过奖。”

黄叙说：“我爹教你的？”

马忠说：“是。”

黄叙说：“到底你是我爹亲儿子，还是我是啊。为啥你比我还得到他的真传。”

马忠不好意思，说：“忠只是跟着黄将军学了几年。”

黄忠从后面走过来，哈哈大笑：“你们两个，说什么呢？”

黄叙说：“爹，马忠射杀了荆州大将陈生。”

黄忠说：“好。马忠，你射得好。”

马忠说：“将军过奖。”

残兵逃回城中，报告陈生战死。蔡瑁沉默了很久。

他对张虎说：“陈生死了。”

张虎说：“将军，主公会派援军吗？”

蔡瑁说：“可能会，也可能不会。”

张虎说：“援军什么时候能来？”

蔡瑁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怕援军中伏。”

张虎说：“将军，你是说，徐荣围点打援？”

蔡瑁说：“主公派援军来，徐荣就围点打援。主公不派援军来，江陵就是孤城。迟早城破。”

张虎说：“将军，我们怎么办？”

蔡瑁说：“守。能守多久，守多久。”

蔡瑁终于认清现实。城外徐荣大阵，如同天罗地网。只要他敢出城，便是死路一条。

自此，蔡瑁再也不敢出战，只能紧闭城门，死守待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