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6章 刘表既死，刘磐出武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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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城是襄阳的北大门。没有樊城，襄阳的防御就是残缺的。

他想起刘表。刘表让他守樊城，说“樊城是襄阳命门，交给你，我才放心”。他说“叔父放心，我在，樊城在”。

现在，樊城还在，命门还在。但是襄阳破了，刘表死了。

刘磐对部将说：“襄阳破了。我们怎么办？”

部将不说话。

司马李严劝道：“将军，刘使君已亡，荆州尽失。我军孤悬南阳，断难久守。为今之计，只有一条路。”

刘磐看他：“往哪走？”

李严说：“不如尽起兵马，出武关，投奔关中，暂避锋芒，日后尚有机会东山再起，为刘氏报仇。”

刘磐闻李严之言，默然良久。

他望了望这残破的南阳，望了望手下渐渐离散的士卒，心中凄然。

李严见他犹豫，又劝道：“北线是文聘镇守的宛城。文聘跟许褚相交莫逆。我们投文聘，文聘会不会降许褚？我们不敢赌。”

“东线还有徐晃、乐进。那是许褚的人。我们往东，死路一条。”

“张绣主力已经北上投曹操了。穰城空了。我们除了往西，没有别的路了。”

“将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樊城弹丸之地，守之无益。今日出关避锋，他日若天下有变，尚可卷土重来，为刘使君报仇。”

刘磐沉默。

李严又说：“关中现在一盘散沙。李傕、郭汜自相残杀。我们去了，至少有一席之地。”

刘磐问：“若事不可为？”

李严说：“若事不可为，我们可以从关中向东，投靠曹操。曹操跟许褚早晚必有一战。我们投曹操，曹操也会用我们。”

刘磐长叹一声，终于点头应允。

“好。出武关。”

当下尽收南阳残兵，弃城而走，率军出了武关，径投关中去了。

许褚闻刘磐出武关遁走。

程昱说：“主公，刘磐一定是去了武关。臣建议，追杀刘磐，斩草除根。”

许褚沉默片刻。

“关中之地，李傕、郭汜分道扬镳，刘磐去了，也翻不起浪。追他，费时费力。”

程昱拱手：“主公，臣有一计。”

许褚看着他。

程昱说：“主公，刘磐入关中，我们虽然不追击。但不能让他安稳。”

许褚说：“仲德的意思是……”

程昱说：“主公是骠骑将军，假节钺。主公可以下一道令书，给李傕。”

“令书写——刘磐反贼，窜入关中。你剿了刘磐，我便上书天子为你请功。”

许褚沉默了一会儿。

“借刀杀人。”他说，“好，就按你说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