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1章 记忆缺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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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雨坐在椅上，不住地抽着如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眉头紧锁。
道将形坐在他对面，看着辞雨这副模样，开口问：“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辞雨缓缓摇了摇头，“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想起了彼岸花的事情。其次，便是我要在天灵城继续布阵。中间发生了什么，一片空白。”
“这……”道将形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辞雨抬起头，目光落在道将形脸上，“你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我。或许我能推理出什么。”
道将形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也好。”
于是他将那一日的经过娓娓道来——如何拿到那朵彼岸花，辞雨如何点燃花火，如何遇到那个名为洛天灵的黑袍执念，洛天灵如何消散，影子如何为他们指引方向，最后辞雨如何在桥上跌落。
……
辞雨静静地听着，面无表情，直到道将形说完，他才缓缓点了点头：“看来，我的记忆确实被什么原因抹除了。我醒来时，已经出现在玉族附近，便出来布阵了。”
说到这里，辞雨忽然顿住了。
他察觉到了一件不妙的事情。
谁又能抹除他的记忆？
除了魂牵梦萦大圆满，除了许诺，还有谁能轻易抹除他的记忆？
他如今的修为虽算不上通天彻地，但也绝非寻常手段能够撼动的。
能够在不伤他分毫的情况下抹去一段记忆，这本身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辞雨看向珏，忽然问道：“许诺在哪里？”
珏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一愣，随口答道：“她啊？她在望仙苑修行呢。”
辞雨眯起眸子，缓缓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只有两种可能。
一来是他自己在冥界中主动抹除了记忆，可这说不通，他没有理由这么做。
二来便是那所谓的“冥界”之中，或许有什么强大的力量，将他的记忆抹除了。
“行舟，那失境之中，到底有什么？你后面看到了什么？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道将形追问道。
“不记得了。”辞雨摇了摇头，“我只记得，我抓住了量仙尺，它在另一头收缩，我顺着那股力量，一路被拉了回来。之后的事情，便一概不知了。”
“这……”
道将形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叹息。
“唉～～”
珏在一旁看着辞雨，目光审视。
她甚至怀疑辞雨是在装傻充愣，以她对辞雨的了解，这人精明得很。
不过她也没有直接质问。
辞雨没有必要装。如果他真的在冥界中得到了仙果，完全没必要在这里装傻充愣，更没必要隐瞒。
以他的压抑了良久性子，成了仙恨不得敲锣打鼓昭告天下，哪里会藏得住？
道将形也无奈。
沉默片刻后，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一尺半宽的盒子，推到辞雨面前。
“这是八方化仙鼎的图纸。你……看看吧。”
辞雨接过盒子，打开。
里面铺着一卷泛黄的皮卷，质地粗糙，边缘已经磨损得厉害。
他展开皮卷，上面绘制着一座鼎炉的构造图，线条繁复，标注密密麻麻。不过看起来，这并非是一份完善的图纸，更像是某位高人即兴而起绘制的草图。
虽有雏形，却未尽其功。
辞雨看了一会儿，下意识地想去储物戒中翻看天工开物对照一番，却忽然愣住了。
天工开物，不见了。
“等等——这过去了多久？”辞雨抬起头问道。
“十九个月。”道将形答道。
“十九个月……”辞雨喃喃重复了一遍，眼神渐渐变得凝重，“那就说明，我在冥界里面待了有一段时间了。”
道将形点了点头：“是啊。那里一天，外界一年。你在里面待了多久我不知道，但外面确确实实过去了十九个月。”
辞雨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真是浪费了我不少时间。我说怎么去铜族时，感觉他们看我的眼神不对，原来我已经有快两年不在了。”
“嗯。”道将形应了一声，目光落在那张图纸上，“这八方化仙鼎……”
辞雨低头又看了一眼图纸，缓缓说道：“这八方化仙鼎，并非完整的神兵图。像是何人即兴而起，随手画下的构想。不过，若是能挖到吞灵石的话，再加上我出手，说不定可以铸炼一番。”
说完，他将图纸卷好，甩回给了道将形。
道将形接过图纸，重新收入储物戒中，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既如此，行舟，你回来就好。我先去石族，看看能不能偷到那块吞灵石。天灵城这边，就靠你了。”
“嗯。”辞雨点了点头。
道将形起身，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
待道将形离去后，屋内只剩下辞雨与珏二人。
珏这才开口，直视着辞雨的眼睛，试探道：“爹，你真的没有骗我？你肯定知道些什么吧？”
辞雨抬眼看了她一眼，神色坦然：“我骗你做什么？若是我得了仙果，若是我去了什么山村秘境，我岂会不知？只是我的记忆有缺，一点头绪都没有。你要不信，我也没办法。”
珏盯着他看了半晌，终于移开了目光：“那好吧。想想也是，若是你得到了仙果，怎么还会在这里坐着抽闷烟。”
她只是想再问一遍，确定辞雨没有藏着掖着。
辞雨深吸一口气，忽然换了个话题：“玉如意，已经是道灵明玉了。她实力进步如此之快，两年，从元神境中期到大圆满？什么原因？”
珏白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我不关注这些。”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微妙：“不过呢，有些人啊，又有儿子了。”
“什么叫‘又’！”辞雨猛地提高了声音，“我就是睡了一觉！怎么就天翻地覆了？他额头那东西，是你给的？”
“是啊。”珏理直气壮地说道，“毕竟是我弟弟呢。虽然是个灵人，但看起来格外聪慧。他若身死，天玉宝簪还会自己飞回来，不至于便宜了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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