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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墨影余痕,暗牢同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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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霉味混合着浓重的血腥气,如同跗骨之蛆,钻进废弃储藏室的每一个角落。林不凡背靠着一堆散发着铁锈和尘土气息的破旧木箱,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肺腑深处的剧痛。后背被空间乱流和裂骨刀芒撕裂的伤口,在独狼粗糙包扎的布条下火辣辣地灼烧,布条早已被渗出的血水和组织液浸透,呈现出暗红的色泽。经脉深处,星核碎片撕裂空间的反噬如同沉寂的火山,每一次心跳都带来阵阵隐痛,与阿木手臂上那道焦黑伤口散发的幽冥死气内外交攻,折磨着他的神经。

“咳…咳咳…”他压抑地咳了几声,喉头涌上一股熟悉的腥甜,被他强行咽下。生生造化丹赋予的强大恢复力,在这血祭岛沉渊之底无处不在的幽冥死气侵蚀下,如同逆水行舟,艰难地抵抗着伤势的恶化。他低头看向躺在旁边草垫上的阿木。

阿木依旧昏迷,脸色灰败得如同蒙尘的石膏。胸口的幽冥掌印在沉渊浓烈的死气刺激下,如同蛰伏的毒蛇,黑气在皮肤下缓缓蠕动,虽被生生造化丹的残余药力死死压制,没有继续蔓延,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腐朽气息。更糟糕的是他右臂那道被裂骨刀芒擦过的伤口。伤口深可见骨,边缘皮肉翻卷焦黑,惨绿色的幽冥死气如同活物,正顽强地侵蚀着周围相对完好的血肉,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响。伤口周围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败,正缓慢地向肩头爬升。没有归源液,没有水元晶石,单靠阿木体内那点被动抵抗的净化本源和低劣的止血草药,只能延缓,无法根除。

桑吉跪坐在阿木身边,小脸上满是疲惫和担忧。他用一块相对干净的湿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阿木额头渗出的冷汗和伤口边缘渗出的黑黄色脓液。他怀中的天工罗盘残片散发着微弱而稳定的银光,盘面上代表血祭岛核心的星辰依旧散发着刺目的红光,如同滴血的心脏,压迫着每个人的神经。

储藏室另一头,独狼靠坐在一堆生锈的金属桶旁,仅存的右手紧握着那柄缺口遍布的长刀,布满风霜的脸上肌肉紧绷,眼神锐利地扫视着狭窄入口外的动静。他带来的三个荒沙盟汉子,一个靠在门边警戒,另外两个则疲惫地坐在地上,默默啃着干硬的肉干。气氛压抑而沉重,只有咀嚼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令人心悸的沉闷震动——那是血祭仪式核心传来的能量余波。

“独狼前辈,”林不凡嘶哑的声音打破了沉寂,“裂骨…还有那些幽冥守卫,可有追来的迹象?”他必须确认追兵的情况。

独狼收回目光,看向林不凡,眼神复杂。“暂时没有。那道裂隙被血祭爆发的能量冲击,空间紊乱得厉害,短时间内,化神期也不敢轻易穿行。裂骨那老狗,要么被挡在外面,要么就得绕道从幽冥殿控制的‘骨桥’过来,没那么快。”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刻骨的恨意,“至于沉渊之底的守卫…哼,刚才那波能量冲击,够他们喝一壶的!估计都缩回去守核心祭坛了。正好方便我们行动。”

林不凡微微点头,心中稍安,但警惕未减。裂骨如同悬顶之剑,随时可能落下。他看向独狼,问出了另一个关键问题:“前辈,关于疤爷…您可知他如今的下落?幽冥殿对他如此器重,想必…”

“疤爷?!”独狼眼中瞬间爆射出刻骨的仇恨,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他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金属桶上,发出沉闷的巨响!“那个忘恩负义、猪狗不如的叛徒!”他咬牙切齿,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沙蝎老大待他如手足!他却勾结幽冥殿,里应外合,血洗了我们在流沙集的据点!老大…老大被他亲手偷袭,打入了幽冥殿的‘化魂池’…神魂俱灭啊!”

化魂池!林不凡心中凛然。那是幽冥殿处置重犯、炼化神魂的恐怖之地!

“疤爷现在…哼!”独狼强行压下翻涌的怒火,声音冰冷,“靠着幽冥殿的撑腰,已经掌控了荒沙盟残余的大部分势力!他打着‘主和’的旗号,实则成了幽冥殿的一条疯狗!听说…他最近正拿着从墨家那里抢来的什么‘龟甲碎片’,带着幽冥殿的高手,在‘流沙海眼’附近折腾,好像是在破解什么上古封印…呸!不过是幽冥殿想利用他当探路的炮灰罢了!”

龟甲碎片!潮汐之钥!林不凡和桑吉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动。疤爷果然在利用此物!流沙海眼…那似乎是荒沙盟传说中的一处绝地?幽冥殿的目标是什么?

“龟甲碎片…流沙海眼…”林不凡咀嚼着这两个词,心中疑窦丛生。幽冥殿为何对那里感兴趣?难道与灵界真相有关?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坐在角落的那个荒沙盟少年——岩风,突然抬起了头。他的目光飞快地扫过林不凡,又落在昏迷的阿木身上,尤其是在阿木手臂那道狰狞的焦黑伤口上停留了一瞬,眼神剧烈地波动了一下,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恐惧,有挣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但很快,他又低下头,恢复了那副沉默阴鸷的样子。

这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林不凡的眼睛。他心中警铃微作。这个少年…不对劲。他对阿木的关注,似乎超出了寻常。

“前辈,”林不凡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指向桑吉手中的罗盘,“罗盘探测显示,此地似乎有一处古老的遗迹…之前那废弃祭坛上的壁画,颇为诡异。前辈可知其中含义?”

提到祭坛壁画,独狼脸上的怒意稍敛,露出一丝凝重和困惑。“那鬼地方…邪门得很!我们也是偶然发现。上面的画早就糊了,不过…”他皱紧眉头,似乎在努力回忆,“好像画了些人…被绑在柱子上…还有大海怪…最奇怪的,是那个墨家徽记…道也干过这种勾当?”

血祭?赎罪?墨家徽记?林不凡的心猛地一沉。这印证了他之前的猜想!墨家的历史,恐怕并非全然光明!

“桑吉,罗盘探测,壁画附近能量残留最清晰。”林不凡看向桑吉。

桑吉立刻会意,集中精神催动罗盘。嗡!盘面光芒流转,一道微弱的银色光束投射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勾勒出几幅更加清晰的壁画虚影!

虚影中:第一幅,无数穿着简陋麻衣、表情痛苦麻木的凡人,被粗大的锁链捆绑在刻满符文的黑色石柱上,石柱下方流淌着粘稠的鲜血,汇入一个巨大的凹槽。第二幅,凹槽中血光冲天,一个模糊的、由三道波浪纹组成的墨家徽记悬浮在血光之上。第三幅,血光与徽记的力量化作巨大的屏障,抵挡着墨黑色海水中涌出的、无数扭曲的恐怖海怪!第四幅,也是最后一幅,画面最为模糊,似乎描绘着屏障破裂,海怪肆虐,无数墨家修士在血与火中陨落的景象!旁边刻着一行残缺的古篆:“…净…化…者…引…归源…守…护…失…败…赎…罪…”

“这…这是…”桑吉看得小脸煞白,声音带着恐惧。

独狼等人也围了过来,看着虚影中的惨烈景象,脸色难看。墨家…竟然也曾大规模血祭凡人,以换取力量对抗幽冥海怪?而最后…似乎失败了?

“赎罪…”林不凡血红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和沉重。难怪墨家对归源液如此珍视,龟长老对生生造化丹如此慎重。这恐怕不仅是资源,更是墨家对那段黑暗历史的救赎!用生命科技对抗幽冥,取代血腥的古老仪式!

“哼!什么赎罪!不过是成王败寇!”独狼身边一个叫老刀的汉子啐了一口,语气带着不屑,“这些大宗门古族,表面光鲜,背地里哪个不是血债累累?墨家如此,幽冥殿更甚!”

“不…不一样…”桑吉小声反驳,指着第四幅虚影中那个极其模糊、被血光包裹的、似乎散发着微光的人形轮廓,“这…这个‘净化者’…好像…阿木哥身上的气息…”他指的是阿木体内那点微弱的净化本源。

林不凡心中剧震!他猛地看向壁画虚影中那个被血光包裹的模糊人形!净化者?引归源?难道当年墨家血祭的核心,是需要一个拥有特殊净化体质的人作为媒介或祭品?而阿木…他体内的净化本源…

就在这时——

“唔…”昏迷的阿木突然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的呻吟!他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胸口的幽冥掌印黑气疯狂翻涌!手臂伤口的惨绿死气如同被刺激的毒蛇,猛地向上窜了一截!一缕极其微弱、却精纯无比的**淡绿色净化气息**,不受控制地从他伤口边缘逸散出来!这股气息与沉渊浓烈的死气格格不入,如同黑暗中的一点烛火!

“阿木哥!”桑吉惊呼!

“他的力量…在反抗死气!”独狼眼神一凝。

然而,就在这缕净化气息出现的刹那——

“啊!”一直沉默的岩风猛地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他死死盯着阿木伤口逸散的淡绿微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一种…仿佛看到鬼魅般的恐惧!他猛地后退一步,撞倒了身后的一个空木箱,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这异常的举动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岩风!你怎么回事?!”独狼厉声喝道,锐利的目光如同刀子般刺向少年。

“我…我…”岩风眼神慌乱,语无伦次,额头瞬间布满冷汗,“没…没什么…被…被他的伤吓到了…”他低着头,不敢看独狼的眼睛,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撒谎!林不凡心中警兆陡升!这少年绝非被吓到那么简单!他刚才的眼神,分明是认出了什么!联系到他之前对阿木的异常关注…疤爷…净化之力…一个可怕的猜想在林不凡脑中成型!

“疤爷派你来的,是不是?”林不凡的声音冰冷如铁,如同九幽寒风,瞬间冻结了储藏室内的空气!他血红的眸子死死锁定岩风,“他让你监视所有携带净化之力的人?或者…抓住他?”

“什么?!”独狼和另外三个荒沙盟汉子脸色骤变!瞬间将武器对准了岩风!独狼眼中更是爆发出滔天的怒火和杀意!“小崽子!你敢背叛沙蝎老大?!”

“不!不是的!独狼叔!你听我解释!”岩风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恐惧,“是…是疤爷抓了我娘!他说…他说只要我找到身怀净化之力的人,报告位置…就…就放了我娘!不然…不然就把她丢进化魂池!我…我没办法啊!独狼叔!”他哭喊着,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

疤爷!人质!监视净化者!

独狼等人如遭雷击!看着跪地痛哭的少年,眼中的杀意被巨大的愤怒和一丝挣扎取代。他们可以手刃叛徒,但岩风那被胁迫的母亲…

储藏室内一片死寂,只有岩风压抑的痛哭和阿木痛苦的呻吟。

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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