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9章 建木传承,猰貐暴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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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了太多太多,有万丈巨人撑开天地,有巨龙化作大斧,天地开辟了,巨人化作山河大地,巨龙化作无尽生灵。随后,飘荡在天地间丝丝缕缕的混沌气息凝结成一粒种子落地生根发芽,在岁月穿梭中演化为参天巨木。它头顶苍穹,根扎大地,枝叶间有星辰闪耀,根须蔓延至大地的每一寸角落。随后,他开始落叶,枯萎,收缩,从撑天立地枝繁叶茂,到繁华落尽,最后腐朽,融入天地之间。
随后,一切崩塌了,恐怖的能量将一切化作虚无,然后收缩,形成一颗卵的形状,静静悬浮于星空之中,似有似无。
这一切,唐叶意识中经历了无尽岁月,甚至他看到天空经历了无以计数的日升月落,大地经历过无数桑田沧海变迁,生灵经历了无数次更新迭代。
然而,他分明知道,只经历了一瞬间,短短一瞬,穿越万古。
但这并不是结束,无数颗星辰幻灭之后,它再次波动起来,唐叶也再次看到了它内部的宏大变迁,巨人出现了,巨龙腾起了,种子生根了……
一次次轮回,一次次重复……
直到最后一次,出现了变化,它沉入大地背面,这次,它并没有在腐朽,但唐叶却清晰感受到,它在真正死亡。过去,它只是在轮回,而这次,它真的要消失了,最后一幕,它竟然是从一个奇怪的角度看到了自己,在它的根须之中悬浮,一颗碧绿的种子仿佛心脏般跳动着,带着奇特的生命韵律融入了自己的心脏之中,自己的身体包裹着柔和的光,有树影婆娑,有龙影缭绕。
他忽然热泪盈眶,他知道,自己看到的是建木,看到了它经历的一切,看到的一切,见证它从诞生到衰败,从经历无尽元会到等来自己。
是的,它在等待自己,很清楚的意念。
没人知道这短短瞬间,唐叶到底感悟到多少,但他彻底明白了这世界的一切,自此生命世界的过往对他再无未知。
他带着哀伤和欣慰,轻轻抚摸建木的根须。
“我懂了,我知道该做什么,原来,我可以是盘古,可以是龙神,可以是你……原来,我心中一直传承这意志……原来,这就是道,道,即为玄奥,从无中来,到有中去……原来,元就是那个一,一生万象……原来,始就是起点,从来没有闭环……”
建木的根须缓缓扭动着,似乎在回应他。
唐叶微笑:“生命的意志,便是自强而不息,此为天行健,我们不知未来,但知过去,知现在,铭记过往,珍视当下,追寻永续,便是生命的意义。”
他轻轻颔首着:“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往后的路,我们会走好。”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根须摆动,头顶似乎传来无尽枝叶簌簌作响,这是生命的舞蹈,是亘古以来生命的韵律。
唐叶闭上双目,静静地感受着,平静而激昂。
渐渐地,一切开始静止,根须在枯萎,断裂,化为粉末,头顶的云也在散开,有无尽水晶碎屑般的粉末洒下,连怀里的盘龙鞭也化作晶莹碎屑。
唐叶知道,建木……消失了……
世界之树,终归坚持到这里完成了使命,完成了最后的嘱托。
没有亲眼看到建木本体,但没人比唐叶更知道建木的样子,也没人比他更懂建木之芯。
唐叶伸出手掌,看着坠落掌心那星辰般的光点:“延续,便不是结束,我们期待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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