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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谁才是那盏不该灭的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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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焰骤缩——

一息间暗如将熄之炭,下一瞬又猛地腾起半寸,金红烈焰撕开浓稠黑暗,映得三道影子在青砖地上剧烈摇曳、拉长、交叠,仿佛正从苏晚照体内挣脱而出。

心灯悬于她顶门三寸,光晕明灭无序,每一次明灭,都像一次无声的抽搐。

灯芯噼啪迸星,焦糊味刺鼻而灼热,不是油尽,是魂燃。

沈砚喉结一动,未出声;陶小石指尖已掐进掌心,血珠渗出也浑然不觉。

他们不敢眨眼。

因为就在那灯焰最黯的刹那间:

那三道白衣魅影,带着各自迥异却同样冰冷的气息,杀意、迷茫、悲悯,三股力量拧成一股足以撕裂神魂的狂流,尽数压向苏晚照寒气如针砭刺皮肤,袖角拂过之处,浮起一层细密白霜。

然而,苏晚照只是缓缓抬起眼,那双因过度透支而略显灰败的眸子,此刻却清亮得惊人瞳孔深处映着心灯摇曳的暖光,像两粒将熄未熄的炭火。

她没有看任何一道影子,目光径直穿透她们,望向她们身后那无尽的虚空。

“你们不信自己是我,”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那就走进去看看。”

话音未落,悬于她头顶的心灯光芒大盛!

三道凝练如实质的光束激射而出,仿佛三座横跨生死与虚实的桥梁,精准地连接在三道影子的眉心,光束掠过时,祠堂青砖沁出细密水珠,指尖所触砖面冰凉滑腻,似覆薄釉。

“看看我破的每一个案,流的每一滴血,咽下的每一声哭。”

她猛地一咬舌尖,随即俯身,一口滚烫的精血混合着破碎的魂力,化作一片凄美的血雾,尽数喷洒在阵法中央的碎琉璃罐上!

血雾未散,琉璃罐内浮起三粒微光——正是她昨夜从三影额间采下的、尚未消散的执念残息。

嗡——!

“镜心阵”被瞬间激活。

那由她精血绘成的阵纹不再是暗金色,而是转为一种妖异的血红,仿佛活物般在地面上蠕动,

—阵纹游走时发出极细微的吮吸声,如幼蚕食叶;赤光映在人脸上,皮肤泛起不祥的褐锈色。

三道影子脚下的土地瞬间化为旋涡,一股无可抗拒的吸力自光桥的另一端传来,将她们的神思猛地拽入深渊。

“不——!”影首发出一声惊怒的尖啸,却无济于事,声波撞上祠堂高梁,激起陈年木屑簌簌坠落,砸在肩头微痒。

眼前的景象天旋地转,祠堂、心灯、苏晚照的身影尽数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压抑的、令人窒息的猩红。

第一幕·血棺新娘

影首发现自己正跪在一具冰冷的棺木前。

她的手,变成了苏晚照那双沾满尸泥和药粉的手,正颤抖着,掀开那方刺目的红盖头,指尖触到盖头粗粝的棉麻纹路,腥甜腐气混着陈年朱砂味,直冲喉头。

盖头下,没有想象中腐烂或安详的面容。

新娘的胸腔是空的,心脏早已不知所踪。

而在那空洞的血肉窟窿里,三百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密密麻麻地穿心排列,

在昏暗的光线下,组成一个巨大而扭曲的“贞”字,银针尾端凝着暗褐血痂,指尖拂过时刮擦出细微的金属涩响。

一股不属于她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悲怆与愤怒轰然炸开。

影首不受控制地伸出手,开始一根一根地拔出那些银针。

每拔出一根,耳畔便响起一声凄厉的女子哀嚎,那声音充满了不甘、怨毒与无尽的痛苦,仿佛每一针都扎在她的神魂之上,哀嚎声里裹着棺木松脂的苦香,与铁锈般的血腥气缠绕升腾。

她想要停下,身体却固执地执行着记忆中的动作。

无边无际的痛楚,是来自死者的,也是来自验尸者的。

针尖离体刹那,掌心骤然一凉,似有冰水顺腕脉倒灌入心。

当第三百根银针被“她”用几近痉挛的手指抽出时,整个幻象开始剧烈晃动。

棺中的新娘尸身缓缓化作光点消散,最后,一个穿着嫁衣的少女虚影出现在她面前,对着她,露出一抹释然的、纯净的微笑。

“谢谢你,看见我。”

影首怔在原地,那抹笑容,像一道惊雷劈进她冰冷空洞的意识核心。

原来……原来她查的不是凶手,不是死因……是她的尊严。

是让她在被世人唾骂千年之后,还能有一个人,愿意为她一根根拔掉那些刻骨的羞辱。

这无用的、不能换来任何功名利益的共情,竟是如此的沉重。

第二幕·书院烛影

与此同时,那道提着血墨毛笔的灯影,发现自己置身于一间寂静的书房。

烛火摇曳,将她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烛泪滴落青砖,凝成琥珀色硬块,踩上去微黏微脆。

她正以苏晚照的姿态,从一位阖然长逝的老者手中,接过一封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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