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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九针落忆成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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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不是敲在地上,而是直接凿进天灵盖里。

“笃。”

苏晚照后颈一麻,战铠图腾骤然绷紧,仿佛被无形之针刺穿旧伤。

眼前倏地一晃:雪夜、热气氤氲的粗陶碗、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可再想看清那人的眉眼,记忆却像被泼了墨,只余下模糊的暖意,和一片刺骨的空白。

她喉头一紧,她心里咯噔一下。那是谁?

不是忘了……是记忆被人剜掉了。

又是一声。

这回丢的是触感。

记忆里有一只很软很暖的手,总爱在没人的时候偷偷勾住她的指尖。

那温度挺让人贪恋的,但这会儿,那感觉正顺着指缝溜走,只剩下一片冰凉的虚空。

门口那团阴影里走出来的老太太,身形佝偻得像截烧焦的枯木。

她手里那根拐杖也是铁铸的,磨得锃亮,杖尖那根“哑针”每一次点地,就像是在人的魂魄上凿个洞。

“执念成针,扎得越深,活得越假。”断针婆的声音像两块砂纸在摩擦,听得人耳膜生疼,“丫头,你背上背着那么重的壳,心里装了那么多死人的事,不累么?老身代你拔了,一身轻松。”

她抬起那只如同鸡爪般干枯的手,那根哑针没有丝毫反光,直奔苏晚照的太阳穴。

没有什么花哨的破风声,这针是用来“缝”魂的,不走阳间的路数。

苏晚照没动,也没法动。

刚才那几针耗干了她的精气神,这会儿连抬手的力气都欠奉。

但她不动,身上那玩意儿不答应。

影铠侍那模糊的身影猛地往前一撞,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肩甲位置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裂开的缝隙里并没有喷出蒸汽或机油,而是暴射出一张密密麻麻的银丝网。

“叮——”

哑针撞在银丝网上,没断,也没穿透,只是极其诡异地停在了半空,周围的空气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这不可能……”半空中的愿织娘突然惨叫一声。

她手里那根原本用来修补沈砚命脉的红线,“崩”地一声断了。

沈砚刚吐在地上的那滩黑血,并没有渗进石缝,反而像是一锅煮沸的沥青,咕嘟嘟冒着泡,迅速聚拢、拉长。

不过眨眼功夫,那滩血就在地上描出了一幅人体经络图,那是“千影断脉针”的走势图。

“这不是外袭!”愿织娘死死盯着那幅图,那张常年挂着媚笑的脸此刻扭曲得吓人,“是这小子体内的‘影丝’在主动封脉!它们感觉到了哑针的威胁,在锁死宿主!”

角落里,阿箬的手指快得像是在弹琵琶。

十二枚陶片被她迅速摆成一个圆环,指尖的金丝不要钱似的往里灌。

“嗡——”

陶片共鸣,祠堂原本昏暗的空气里突然多了一层血色滤镜。

众人的视线被强行拉入一段百年前的残像:一个身穿破烂长衫的男人,正跪在泥泞里。

他手里拿着一把剔骨刀,面无表情地从自己后颈处抽出一根脊骨,反手插进脚下的泥土。

每一根骨头离体,他眼里的光就灭一分。

但他手上的动作没停,直到把自己变成了个软塌塌的肉袋子。

“那是初代医祖……”阿箬的声音抖得厉害,像是随时会断气,“他在用地脉镇压瘟疫。每插一根骨头,就要剜掉一段关于‘爱’和‘痛’的记忆。最后那根插下去的时候,他已经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她猛地抬头看向苏晚照:“所以他才能在地下撑三百年……因为没心没肺,就不记得疼了。”

苏晚照瞳孔剧烈收缩。

她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猛地扑向地上的沈砚。

“刺啦”一声,她粗暴地撕开沈砚胸口那几层已经被冷汗湿透的纱布。

刚才还算平稳的断契符,此刻边缘正像活物一样蠕动。

无数根细如牛毛的银丝正从符文里钻出来,不是为了愈合伤口,而是像树根扎进泥土一样,缓缓向沈砚的心口蔓延。

那是要把他变成一具活傀儡。

苏晚照反手抽出插在地上的断脉刀,刀脊狠狠砸在自己左臂的战铠上。

“咔嚓!”

甲片崩飞,露出的不是钢铁支架,而是一层暗红色的、正在剧烈搏动的肉膜。

肉膜之下,清晰可见同样的银丝脉络在疯狂游走——那走向、那频率,和沈砚胸口的一模一样!

“妈的……”苏晚照骂了一句脏话,声音沙哑,“这哪是寄生,这是共生!这破铠甲把他当成了我的备用电池,正在把他改造成跟我一样的怪物!”

“看明白了?”断针婆冷笑一声,往前逼近一步,“你想救这小子?那就得先废了这身战铠。只要你还是‘执灯人’,他就是你的‘灯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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