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冷若冰霜(1/2)
书里的女主叶知秋在结婚后,才发现男主金燕西爱上了自己的学生。
她想要放下,但是却做不到,她每天清冷忧郁地做家务、做饭,给金燕西整理西装,却再也做不到对金燕西露出一个笑容。
金燕西这才猛地发现生活里少了点什么。
开始把一腔心思都放在了叶知秋身上。
她为什么不对自己笑了?
难不成她是在对别人笑吗?
一旦当一个男人把注意力放在一个女人身上,那就代表着这个男人永远离不开这个女人了。
于是金燕西好一番挣扎,最后回归了家庭。
江月学习时都没有这么认真,甚至还跑去二楼找到自己最宝贵的——最近因为总是抄写所以对它少了几分兴趣的钢笔,在这本也不知道是哪个酸书生自费出版的小说上写写画画。
甚至还做了笔记。
“金燕西看着冷若冰霜的叶知秋,只觉得身下一股燥意升起,他发现自己原来爱的是一个不会笑的女人。”
“就是这个不会笑的女人把他的心他的魂都勾走了。”
江月把这两段用钢笔重重的地圈了起来,在旁边写道:冷若水雨可以勾引男人。
她熬了一夜,把这短短二十页的小说翻来覆去地看。
看得眼眶黑黑地对着镜子试图做一个冰冷的、不会笑的表情。
边学边嘴里喃喃自语:“叶知秋还给金燕西送礼物了,送了好贵的一对袖扣。”
“说希望袖扣代替她陪在金燕西身边。”
“金燕西准备和自己学生约会的时候,看到了这对袖扣,心里忽然觉得一阵愧疚,于是就和学生分开了。”
江月咬唇苦思。
她送一个什么礼物,能让乔璋看见之后也心里升起一丝愧疚之情,然后和那个叫大菱的清倌人分开呢?
想着想着,江月长长地叹了口气。
怪不得她娘说,女子嫁人之后日子就过得艰难了。
她还没做成乔夫人呢,乔璋就爱上了外面的女子。
江月一想又觉得难过极了。
老男人果然都花心。
她才舍不得送乔璋贵得要命的袖扣呢!
江月在房间里翻来覆去地找,最后只舍得把青福给小白缝的一个粉白色的布项圈送给乔璋。
于是乔璋晚上回来在江月门前吃了一个闭门羹。
第二天特意推了好几个拜帖,起了一个大早等在餐厅,最后只等来一个面无表情的、眼眶红红的娇小姐。
乔璋放下手里的报纸看她:“月月?”
江月努力用自己最冰冷的语气说:“叫我做什么?”
乔璋眉毛轻轻拢起:“怎的不高兴?”
江月鼓着腮帮子,问她为什么不高兴?
有达令在还问她为什么不高兴?
她轻轻哼了一声:“没有不高兴。”
“只是我以后再也不会对你笑了。”
乔璋靠在椅子上掀起眼皮看她,眼里带了点儿不虞:“月月,慎言。”
江月委屈极了,一张嘴眼泪就流出来了:“你还要我慎言?”
“我都没有叫你慎行呢!”
“我说你又不许我和你一起住,又不准我做夫人,原来是因为你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
乔璋听着江月的话,眉心轻轻一跳。
“浑说什么,我哪里就有别的女人了?”
江月“腾”地站起身,大声嚷嚷:“那为什么小灰会和大菱问好,你说啊,大菱是谁?”
乔璋静静地看了江月半晌,蓦地叹息一声,问:“小灰是谁?”
江月气急败坏地道:“你是不是故意装不认识小灰。”
“就是你背着我偷偷养在二楼的那只小鸟!”
“会说人话的那只。”
乔璋嗓音里溢出些无奈:“它叫如意。”
江月一挥手:“我管它叫什么,你就说它是不是会叫大菱的名字?”
乔璋看着江月眼皮红红的可怜样,心里又是怜惜又是觉得好笑,他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几声闷笑。
江月恨恨地把头扭到一边儿去,再也不要看面前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一眼。
乔璋低声唤她:“过来,月月。”
江月站在原地不动。
乔璋侧眸看她:“不是想知道大菱是谁?”
江月有些动摇了:“那我过去,你就和那个叫大菱的断干净。”
江月跟乔璋耍自己的小心思。
乔璋含着笑应道:“好。”
江月这才磨磨蹭蹭地走到乔璋面前,嗓音是刚哭完后地黏黏糊糊:“好了,你说吧。”
乔璋把人拉到怀里坐下,用指腹擦过江月的泪痕。
“hell。”乔璋声音磁性而温柔,带着点儿淡淡的调笑,是标准的牛津腔。
“是这句吗?”他问。
江月被乔璋这样搂在怀里,一夜起伏不定的心安定了一些,她往乔璋怀里缩了缩,带着点儿委屈:“嗯。”
“你好,我的月月。”
乔璋的尾音近乎于呢喃。
这样亲昵的话对他来说,总归是很难讲出口的。
乔家重规矩,他留学时又在英国受得绅士教育,翻译得太亲密他总觉得唐突,于是那句亲爱的只是在唇齿之间绕了一圈。
最后只吐出一句“我的月月。”
江月听完敷衍地点点头:“你好。”
“你还没说呢,大菱到底是谁呀?”江月催促道。
乔璋哭笑不得地摇摇头,说:“darlg翻译过来,就是月月。”
江月若有所思:“所以这是我的洋文名字。”
“以后别人问我的洋文名字叫什么,我——”
“是一种亲昵的称呼,不是名字。”乔璋头一回体验到这种提心吊胆的感觉,只好匆匆地打断了江月。
耐心地解释:“这个称呼称作谁都可以,只有两个人如同夫妻一般亲近,才可以这样称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