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培优第五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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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被翻出来的旧照片
培优第五天，周五。
林晚星已经完全适应了市一中的节奏——早上六点半晨读，上午三节连上，中午食堂吃饭配糖蒜，下午专项训练，晚上晚自习刷卷子到十点。日子像上了发条一样规律，规律到她有时候恍惚觉得，自己好像一直住在这里，而不是才来了五天。
但每天晚上回到宿舍，掏出手机看到程野的消息，那种就会被瞬间拉回现实——
第三天，清单第三条完成。今天塞你书包里的是那个小镜子，你上次说宿舍灯光太暗化妆看不清的。别嫌我烦。
第四天，清单第四条完成。今天去你家看了灯，你妈在，她让我进屋吃了碗面。你不在，面都寡淡了。
第五天，清单第五条——今天周末，我去校门口转一圈。你别出来，我看看就走。
林晚星看着这三条消息，时间跨度从早上七点到晚上八点，他一天都没落下。
她回了一条：面寡淡是因为你没加糖蒜。我给你留了一瓣，回来给你。
留着吧，你吃。我周末去你家蹭饭，你妈说给我包饺子。
她什么时候说的？
昨天打电话说的。你妈现在跟我通话频率比你都高。
林晚星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栽下去，苏妙在上铺探出头：又看你男朋友消息了？
你俩这腻歪程度，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苏妙缩回去，过了一会儿又探出头，不过说实话，挺羡慕的。
林晚星没接话，低头继续回消息。
周五下午的综合测评，是培优营第一次正式考核。
考试内容涵盖听力、阅读、写作三个板块，满分300分，排名后10%直接淘汰。
林晚星走进考场的时候，手心微微出汗。
不是紧张——是程野那句因为你在一直堵在她胸口，堵得她既踏实又慌。踏实是因为有人等，慌是因为怕自己考不好，对不起这份因为你在。
她深吸了一口气，摸了摸领口那枚银叶子，坐下来。
开考铃响。
三小时很快过去。
林晚星交卷的时候，陈薇在走廊上等她。
怎么样？陈薇推了推眼镜。
还行，写作那篇有点难，题目是theangofboundaries
陈薇愣了一下：边界？你怎么写的？
我写的——边界不是墙，是门。有人敲门，你选择开还是不开，那是你的自由。但门始终在你手里。
陈薇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你这人，看着软，骨子里比谁都硬。
跟你学的。林晚星半真半假地说。
我可没教你怎么写英语作文。陈薇翻了个白眼，转身往宿舍走，晚上出成绩，我赌你能进前五。
赌什么？
赌你那盒糖蒜——给我留两瓣。
成交。
晚上七点，成绩贴在公告栏上。
林晚星挤在人群里找到自己的名字——
第3名，总分287/300
听力98，阅读95，写作94。
陈薇在旁边探头看了一眼，推了推眼镜：第三，赌输了，糖蒜不用给了。
为什么？你不是说赌我前五吗？第三就是前五。
我说的是，没说具体名次——按约定，你进了前五，我不用给你糖蒜。陈薇一本正经地狡辩。
林晚星：……你这是文字游戏。
学霸的特权。陈薇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转身走了。
林晚星在公告栏前站了一会儿，目光往下滑——
淘汰名单在最
她松了口气，掏出手机给程野发消息：考了第三，287分，没被淘汰。
我就说，你全省第七，这破考试能难住你？
写作那篇题目是theangofboundaries
那边停了几秒。
边界的意义。你怎么写的？
边界不是墙，是门。有人敲门，你选择开还是不开，那是你的自由。
写得比我好。
你又没写。
我没写，但我守了。守门的人比写门的人难。
林晚星看着这行字，嘴角弯了弯，把手机塞回口袋。
回到宿舍，林晚星发现书桌抽屉里多了一个东西。
她记得自己早上出门时抽屉是关着的，现在抽屉微微开着一条缝——里面多了一个牛皮纸信封，上面没有字，封口处贴了一张小纸条：
第五天清单。校门口转了一圈，没被保安赶。这个给你，周末慢慢看。——程
林晚星拆开信封。
里面是一沓照片。
不是她的照片——是程野的照片。
第一张：他坐在她家楼下长椅上，手里捧着那杯热美式，鼻尖冻得通红，目光看着前方，像在等什么人。照片拍得很远，像是偷拍的，但角度选得刚好，把他整个人和背后的暮色都框进去了。
第二张：他在她家厨房里包饺子，围裙系得歪歪扭扭，手里捏着一个安全帽饺子，表情认真得像在做手术。
第三张：他在阳台上给林爸爸的绿萝喷水，蹲在地上，袖子撸到手肘，侧脸被阳光照得轮廓分明。
第四张：他在车里，副驾驶座上空着，他靠在驾驶座上闭着眼睛，嘴角微微弯着——像是刚送完她，正准备回家。
第五张：他在她家楼下，仰头看着三楼的窗户，手插在口袋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最后一张——
是他在市一中校门口，隔着铁栏杆往里看。
照片拍的是他的背影。
黑色羽绒服，双手插在口袋里，微微仰着头，像在找哪一扇窗户是她的。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
我站在这里，你站在那里。中间隔着一道铁门，但隔不断我看你。
林晚星一张一张翻过去，手指微微发抖。
这些照片，他什么时候拍的？不对——这些不是他拍的，是他让别人拍的。
许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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