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结营那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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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锅和那句我数到零了
培优第十四天，周一。
结营仪式定在下午两点，但林晚星从早上醒来就坐不住了。
不是因为结营——是因为今天结束之后，她就能回家了。
五天前那通深夜电话之后，程野的消息变得格外短，像是在攒力气。每天还是一条，但字数从原来的两三行变成了短短几个字：
day10。清单第十条：撑住。
day11。快了。
day12。再等两天。
day13。明天。
day14。今天。
林晚星看着最后那条，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打了三个字发过去：
等我。
已读。没有回复。
他大概已经在路上了。
结营仪式在市一中报告厅举行，流程和开班那天差不多——领导讲话、优秀学员表彰、发结业证书。
林晚星最终综合排名第三，和上周一样，稳稳当当。陈薇第一，赵晓冉第五，苏妙第八。三个人都拿到了清北暑期学堂的推荐候选资格，接下来就看暑期学堂的面试表现了。
iss林作为随队老师也在场，结营后拍了拍林晚星的肩膀：表现不错，回去好好准备暑期学堂的面试。
谢谢老师。
对了——iss林压低声音，你们班程野上周给我打了个电话。
林晚星愣了一下：他给你打电话干嘛？
问你培优期间的表现，有没有被淘汰的风险。iss林忍不住笑了，你女朋友全省第七，淘汰什么，他在电话那头了一声，然后说那就好——挂得比谁都快。
林晚星耳朵尖红了：他真是……
他关心你，看得出来。iss林把结业证书递给她，回去好好休息，别一回来就熬夜。
知道了。
下午三点，林晚星拖着行李箱走出市一中的校门。
春天的阳光很亮，照得人睁不开眼。她站在台阶上，眯着眼往校门口的空地扫了一圈——
没有黑色羽绒服。
没有程野。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新消息。
心里微微一沉。
说好的第一个冲进去抱你她嘟囔了一句，拖着行李箱往路边走。
刚走了两步，身后传来一阵引擎声。
她回头——
一辆熟悉的黑色车从路边缓缓倒出来，车窗摇下，程野探出头。
他没穿羽绒服。
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薄卫衣，拉链敞着，里面是白色的t恤，头发好像刚洗过，还有点湿漉漉的。脸上没有胡子，下巴干干净净的——像是专门收拾过才来的。
上车。他冲她喊。
林晚星站在原地没动：你不是说第一个冲进去抱我吗？
保安不让我进。程野一脸无辜，我女朋友在里面，保安说培优结营家长才能进——我说我是她男朋友，他说男朋友不算家长
林晚星被他这番对话气笑了：所以你就蹲在车里等？
不然呢？程野推开车门下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接过行李箱，我三点十分到的，看你还没出来，就在车里等着——怕你出来找不到我着急。
他接过行李箱的时候，林晚星注意到他的手有点凉。
你手怎么这么凉？
在车里等了二十分钟，没开空调。程野把行李箱塞进后备箱，转身回来，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
阳光落在他脸上，眉眼比两周前好像瘦了一点，眼底有一层淡淡的青色——像是这几天没睡好。
程野。
你瘦了。
没有，秤了，还是一百二。
你骗人，你眼睛
那是晒的。程野伸手把她领口那枚银叶子正了正——歪了一点点，他一眼就看出来了，两周了，叶子还别着，没掉。
你说过的，唯一的。
嗯，唯一的。程野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从眼睛到鼻子到嘴唇，像在确认什么，两周没见了。
十四天。
三百三十六个小时。
你又算。
我每天都在算。程野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点哑，今天早上我数到零了——还有零天。我盯着手机看了五分钟，才反应过来，零就是到了。
林晚星鼻子一酸。
程野。
你抱我一下。
程野没说话，上前一步，双臂收拢，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他的卫衣上有洗衣液的味道，阳光晒过的、暖烘烘的，混着一点他身上特有的、像薄荷糖一样的气息。林晚星把脸埋在他胸口，听见他心跳得很快，咚咚咚的，像擂鼓。
你心跳好快。她闷闷地说。
废话，两周没见了。程野的下巴搁在她头顶，手臂收紧了一点，你瘦了没有？
没瘦。
你骗人，我抱着感觉轻了。
那是你肌肉量增加了。
……你真是。程野松开她一点，低头看她，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走吧，火锅订好了，海底捞，你爱吃的那家。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结营？
我上周就订了位。程野牵起她的手，往车那边走，包间，不用排队，你妈都说让你回来先吃顿好的。
我妈又跟你说的？
你妈每天跟我汇报你的在营状态今天吃了吗睡得好不好有没有感冒。我都成你妈的情报员了。
林晚星被他这副苦大仇深的模样逗笑了，肩膀撞了他一下。
走吧，吃火锅。
嗯，吃火锅。
海底捞的包间里，锅底已经咕嘟咕嘟地翻滚着。
林晚星点了番茄锅和清汤锅——程野不吃辣，她也不太能吃。
服务员端上来一盘糖蒜，林晚星愣了一下：我没点这个啊？
我提前让加的。程野把筷子递给她，你那盒带去培优的应该吃完了吧？这是店里送的，凑合吃。
你连火锅配糖蒜都想好了？
我想好的多了。程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翻到那一页清单——
day14（结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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