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万国峰会（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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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一起把目光投向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身后，仿佛认为是教宗阁下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博士——这些目光盯得萨科塔老头挪了挪位置，结果博士却并不在那里。

博士人呢？

不等众人问出口，所有人耳边都响起了清晰的声音，仿佛说话的人就坐在身边一样——

“喂喂，”博士用测试麦克风的口吻说：“能听得清吗？”

在座的人一个激灵，大部分第一反应都是去摸耳朵，但很快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佩戴耳机；接着想到具有“传声”能力的源石技艺不在少数，倒也不值得大惊小怪，便忽略了起初那一丝异样和惊慌。

“博士又搞神秘！”有人起哄。

“为了给拉特兰减少安保压力，只好以这种方式跟大家打招呼了。”博士先是表示了歉意。

众人其实已经习惯了博士的神龙见首不见尾，甚至在不少泰拉人心目中，博士本来就是以数字幽灵的形式存在的，他们更在意另一个问题：“博士，我们听说你要批发光环，是真的吗？”

既然已经抛出了正题，博士的开场寒暄也就到此为止了，然后果然不孚众望地延续了他一贯的开门见山风格：

“想必大家已经猜到，教宗阁下与我一同召集此次峰会，是为了商讨在阿喃那自检的威胁下，泰拉如何达成更长久的和平。”

“在潘多拉世界进行的一系列测试显示，利用源石的算力，可以构建起一系列作用于意识信标的、具有强制约束力的条约。换言之，如果‘停战协议’以这种方式签署，就无法再被违反；那么理论上，泰拉将迎来真正的和平。

“条约之于意识信标，就像‘律法’之于萨科塔，既是约束，也可以称之为信仰；对于条约的签署者，说是‘批发光环’，也不算错——我们或许无法获得萨科塔的共感，但至少可以得到条约带来的共识。”

博士的回答和往常一样，直接而简洁；他的语气也很平淡，仿佛只是在讨论“吃了吗”；甚至于，他宣布的内容其实也并不出人意料，在各大论坛上都早就有过讨论，不乏有猜对的。

但在场的诸国代表、新闻记者团乃至拉特兰市民，还是不约而同地沉默了。

阿喃那自检的威胁时刻悬在头顶，相比寄希望于诸国不会再起战端，或者赌自检结束泰拉也不会迎来毁灭，显然是签署一份真正有强制约束力的“泰拉和平条约”，来的更可靠。

签署这样一份条约是可行的吗？

博士从未提出过无法执行的提案，何况“和平条约”已经在潘多拉世界得到过验证。

诚然，泰拉世界的复杂程度远远高于潘多拉，要起草一份“泰拉和平条约”，工作量远远不是潘多拉世界的样本可以比拟的；但泰拉也有无数的律法专家，可以为此提供解决方案。

或者又有人问，泰拉和潘多拉，真的是一样的内化宇宙世界吗？

或许这个问题还没有被最终证明，但拉特兰“律法”的存在，至少证实“条约”是可以存在于泰拉的，萨科塔的存在就是证明。

虽然从未有人知道“律法”如何运作，是否可以复制、修改或添加，能不能应用于所有种族——但博士既然提出了，那么就是已经有了解决方案。

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

但是，太多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正确的选择，却也是所有人都不会做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