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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无情绝爱的林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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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小玲靠着他喘息,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勉强扯了扯嘴角:“没事,脱力而已,阵法成了,神龙也很配合。”

毛悦悦更是连眼睛都难以睁开,灵力透支加上情绪大起大落,让她几乎虚脱,只是下意识地抓住司徒奋仁的衣角。

片刻后,马小玲挣扎着坐直一些,眼神恢复了几分清明,虽然依旧疲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林逸,还有他公司里可能残余的问题,必须立刻解决。”

“夜长梦多。”

毛悦悦也强迫自己睁开眼睛,点了点头。

求叔的仇,那些被戕害的人,不能就这么算了。

林逸是关键一环。

三人略作调息,互相搀扶着起身。

丝绒影视公司大楼下,依旧残留着混乱的痕迹,但之前围攻的僵尸已不见踪影,只有一些恢复神智、茫然坐在地上,低声哭泣的原受害者。

他们刚进入大楼,毛悦悦的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林逸。

毛悦悦看了司徒奋仁和马小玲一眼,接通,按下免提。

林逸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有些飘忽,有些空洞,却异常平静:“悦悦,我在天台。想见你最后一面。”

毛悦悦沉默了几秒,冷冷道:“等着。”

便挂了电话。

“他到底想玩什么花样!”司徒奋仁眼中金光一闪,杀意凛然:“我去杀了他!”

“司徒奋仁!”

马小玲按住他的手臂,虽然她也恨,但更冷静:“他现在只是个被邪术反噬、心智受损的普通人,受不住你一拳。”

“我们一起去。”

毛悦悦深吸一口气,握紧了司徒奋仁的手,给他一个我没事的眼神,又对马小玲点点头:“走吧。”

天台上,林逸独自站在边缘不远处,背对着入口,听到脚步声,缓缓转过身。

隔着几十米的距离,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毛悦悦。

那张曾让他痴迷疯狂、如今却只余冰冷恨意的脸,清晰地映入他混乱不堪的脑海。

蓝大力的咒语虽破,但强烈的副作用依旧侵蚀着他。

记忆碎片混乱交织,剧烈的头痛不时袭来,而在那些痛苦的间隙,唯一能清晰记起的,竟然只剩毛悦悦的各种模样。

笑的,怒的,冷漠的…

“你来了。”

林逸开口,声音沙哑,带着平静,好像暴风雨后的废墟:“看到那些怪物,都变回人了,真好。”

他扯了扯嘴角,目光有些涣散地望向远处依旧灯火阑珊却已平静许多的城市:“我做了很多错事……害了很多人。我认。”

他忽然转向毛悦悦,眼神聚焦了一瞬,里面翻滚着复杂难言的情绪:“悦悦,你知道吗?”

“当初我力排众议,一手把你捧红,不只是因为你能赚钱……是因为我真的喜欢你。”

“我看着你在圈子里,拒绝了一个又一个潜规则,明明有捷径却偏要自己打拼,摔得头破血流也不吭声……”

“那时候我觉得,你就像淤泥里长出来的荷花,又韧又亮,跟所有人都不一样。”

他顿了顿,痛苦地按住太阳穴,记忆又开始混乱:“我……我只是想得到你,用错了方法……”

“越错越远,我现在很高兴,那些因我而变成怪物的人,能变回来……”

“够了!”

司徒奋仁忍无可忍,就要上前。他听不得这男人再用这种语气提起悦悦,哪怕他看似忏悔。

马小玲再次拦住他,摇了摇头,低声道:“他精神已经不正常了,这些话,与其说是对悦悦说,不如说是对他自己说的临终忏悔。”

毛悦悦看着眼前这个形容憔悴、眼神混乱的男人,曾经商场上的精明强干、偶尔流露的温柔体贴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欲望和邪术摧毁的空壳。

恨意依旧在胸中燃烧,但奇异的是,那火焰深处,竟也生出了一丝可悲荒凉。

林逸似乎说完了想说的话,目光再次投向天台边缘外的虚空,身体微微前倾。

“悦悦。”

马小玲走到毛悦悦身边,声音平静:“你打算怎么处理他?”

毛悦悦沉默了很久。

风吹动她的发丝,也吹乱了心绪。

杀了林逸?他确实罪有应得。

一个念头,缓缓浮上心头。

“忘情咒。”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而清晰。

马小玲一愣,转头看她:“你想清楚了?”

“忘情咒可以抹去他关于你的一切记忆,连同蓝大力咒语的残留痕迹也会被清除,痛苦会消失。”

“但代价是……他将永远失去爱这种情感的能力。”

“再也不会对任何人产生那种深刻的爱情悸动。”

“就像心的一部分,被永远挖空了。”

毛悦悦再次沉默了。

这代价,对一个曾经那样执着于爱的人来说,或许比死亡更残酷。

她恨他,可听闻他将永远失去爱人的能力,心底那丝复杂的情绪又翻涌起来。

她想起初入公司时他偶尔的关照,或许那时已有企图,但至少表面温和,想起他被她扇了巴掌后那瞬间的错愕失落……

“悦悦。”

司徒奋仁握住了她的手,温暖的力量传递过来,他的眼神告诉她,无论她做什么决定,他都支持:“你来决定。”

毛悦悦抬起头,望向远处的林逸。

他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站在危险边缘,等待着最后的判决。

最终,她眼底所有的挣扎、恨意、怜悯,都沉淀为一片深沉的平静。

“做吧。”她说。

马小玲不再多言,从随身的小化妆箱里取出一根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短棒。

她走向林逸。

林逸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茫然地转过头,看向走近的马小玲:“你……”

马小玲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在他话音未落的瞬间,手中的忘情棒已经轻轻点在他的眉心。

同时,另一只手快速结印,口中诵念出一串古老而拗口的咒文,声音不大,却带着直透灵魂的力量。

林逸身体猛地一震。

双眼瞬间瞪大,瞳孔涣散,失去了焦距。

无数画面在他脑海中疯狂闪现。

毛悦悦第一次试镜时青涩却明亮的眼神,她在庆功宴上礼貌而疏离的微笑。

她拒绝投资方时的不卑不亢,她拿到奖项时喜悦的泪水,她与司徒奋仁在一起时毫无防备的灿烂笑容。

她扇自己耳光时眼中的愤怒鄙夷,她在游艇上虚与委蛇的甜美,她跳入海中决绝的背影……

那些爱慕、渴望、嫉妒、疯狂、痛苦、执念……

所有与她相关的记忆和情感,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飞快地翻阅、剥离。

像褪色的照片,一点点失去颜色,淡化模糊,最终化为虚无的空白。

他眼中最后一点属于林逸对毛悦悦的复杂光芒,彻底熄灭了。

马小玲收回忘情棒和手印。

林逸晃了晃,眼神重新聚焦,他眨了眨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马小玲,眉头微微蹙起,声音带着礼貌的疑惑:“我为什么在这里?请问……你是?”

他的语气平和,用词客气,看向马小玲的眼神,就像在看街上任何一个偶然搭话的陌生人,没有任何波澜,也没有任何熟悉的痕迹。

马小玲心中轻轻叹息,面上却没有任何表现,只是淡淡道:“你来送一个人。”

林逸更疑惑了,环顾了一下空旷的天台:“送人?送谁?这里没有人啊。”

“林逸。”马小玲叫他的名字。

林逸看向她,依旧礼貌地点头:“你好?”

“是你在叫我吗?有事吗?”

他完全没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刚刚抹去了他生命中一段最痛苦不堪的篇章。

马小玲不再多言:“没事了。你该回去了。”

林逸又点了点头,似乎觉得这个陌生女人有些奇怪,但良好的修养让他没有多问。

他转身,朝着天台出口走去,脚步平稳,背影显得有些孤单,却不再有之前的绝望偏执。

走过毛悦悦和司徒奋仁身边时,目光不经意地掠过。

在毛悦悦脸上停留了不到半秒,那眼神平静无波,没有任何熟悉,没有任何触动,甚至连好奇都没有。

他径直走过,推开了天台的门,脚步声沿着楼梯渐渐远去,最终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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