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6章 星汉灿烂8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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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母身居深宅，闭塞视听、不知始末、不明真相，仅凭市井碎语、妇人谗言，便随意非议陛下认可的天道真人、妄断大德是非。”

“这般妄言轻慢、不知敬畏，若是传扬出去，难道就不怕引火烧身，累及宗族？！”

程少商的最后几句，语气陡然沉了几分，带着淡淡的警示、沉沉的威慑。

一席真话，轰然落地！

满堂瞬间死寂！

程老夫人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脸上的强势、傲慢，瞬间尽数僵住。

她整个人脑袋嗡嗡作响、心神震颤、手脚发凉、浑身发僵！

她做梦都不敢想，那个被葛氏贬低为黄毛丫头、江湖骗子、装神弄鬼的小姑娘，竟然是皇帝礼遇的座上宾！

自己刚刚还非议的高人，竟然是连天子都要礼让三分的大德！

一念至此，老太太后背瞬间沁出一身冷汗，心底只剩无尽后怕、无尽惶恐、无尽畏惧。

她方才那些话，若是传出去，何止丢人？

简直是藐视圣断、妄议大德、不知敬畏、自取灭亡！

真要被朝堂有心人听闻，区区乡野宗族、小小程家，顷刻间便能被这几句无知妄言拖累覆灭！

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贪婪、所有的算计、所有的拿捏。

一旁嚣张刻薄、搬弄是非的葛氏，脸色瞬间惨白如雪、血色尽褪、唇舌发僵、浑身发抖。

她彻底懵了、彻底慌了、彻底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自己方才那些刻薄嘲讽、肆意抹黑、肆意诋毁，简直愚蠢可笑、胆大妄为、不知死活！

角落里懦弱沉默的程承，也彻底怔住，抬眼看向自家侄女，眼底满是震惊、错愕、难以置信。

短短时日不见，这个任人拿捏的侄女，已然变得这般不怒自威了。

满堂寂静、人人惶恐、无人再敢多言半句。

程少商冷眼扫过二人惶恐惊惧、面色惨白的模样，心底淡淡得意，面上依旧维持着清冷稳重、淡然平和的高人弟子姿态，半点不露骄躁。

她深知，震慑只是第一步，彻底拿捏、一劳永逸、杜绝日后所有欺压算计，才是最终目的。

她目光淡淡落在脸色惨白、浑身僵硬的葛氏身上，语气依旧平淡无波，却字字戳心、句句精准，直刺葛氏毕生痛点：

“二叔母素来爱搬弄是非、妄议他人、心性刻薄、利己自私。还事事争强、处处计较，俗话讲常怀嗔念、多生口舌。”

“人这一生，祸福因果、善恶报应，从来不虚。”

“二叔母一生执念香火子嗣、渴求男丁传承，却始终无缘麟儿可知为何？”

“世人无子、诸事不顺、命途多舛，多半是自身执念太深、戾气太重、口舌太多、作恶太多、积攒孽业、消耗福泽所致。”

程少商语气清淡、神色平静，却句句诛心、句句命中要害：

“身有戾气、常怀恶念、善妒刻薄、多行不义，自然福泽浅薄、子嗣艰难、诸事不顺、所求不得。”

这番话，精准戳中葛氏这辈子最不愿触碰的伤疤。

葛氏本就因为无子，心底自卑敏感。

此刻被程少商当众点破因果、直指自身作恶太多、孽业缠身、所以无缘男丁、福泽微薄，瞬间情绪彻底崩盘！

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眶瞬间通红，又急又气、又羞又愧、又怕又慌，当场忍不住红了眼眶，眼泪簌簌往下掉，又哭又急、又委屈又抓狂，却偏偏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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