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9章 星汉灿烂8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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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争执是大度，不是任人欺辱的借口。”程少商无奈摇头，“你越是退让，旁人越是得寸进尺，日后只会愈发肆意拿捏你、轻视你。

男子汉立身于世，可以温和，可以包容，但绝对不能没有骨气、没有底气。”

楼垚抬头看向她，眼底满是敬佩与依赖，用力点了点头：“我知晓了，往后我会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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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这件事之后，楼垚愈发频繁地去往长生馆。他每日都会早早备好精致点心、新奇小玩意，一路小跑来到长生馆，只为见程少商一面，陪着她静坐闲谈或是打理院落。

程少商见他心性纯良、愿意改正，便索性主动担起教导他的责任，打算好好打磨他的性子，帮他褪去怯懦，养出一身铮铮风骨。

每日清晨，长生馆庭院清风徐徐、晨光和煦，草木青翠，静谧清幽。

程少商会早早起身，在院中站立调息开始她的晨读。

楼垚每次都会准时赶来，安安静静立在一旁，乖乖等候她开课。

少年身形清瘦，眉眼干净澄澈，一身素色衣衫整洁利落，站在晨光里，温顺又乖巧，全然一副听话好学的模样。

程少商立于庭院中央，脊背挺直、身姿飒爽，眉眼清冷端正，自带几分修行者的沉稳气度。

她看着乖乖站立的楼垚，开口叮嘱：“今日开始，我教你习武打底，练体魄、养底气，再带你修习早课，端正心性。

不求你练就绝世本事，只求你往后立身有骨、遇事有胆，不再任人欺辱。”

楼垚眼神发亮，重重点头，语气满是笃定：“我听你的，你教我什么，我就学什么！”

自此，长生馆的清晨，便多了一对朝夕修习的身影。

程少商会耐心教他基础拳脚、立身站姿，一点点纠正他畏缩的体态，帮他舒展身形、锻炼体魄。待习武结束，便带着他诵读早课，锤炼心性、养一身正气。

早课字句铿锵正气，最能磨砺心神。

程少商声音清亮坚定，一句一句朗声诵读，楼垚便紧随其后，认认真真跟着跟读，不敢有半分懈怠。

晨光洒落庭院，落在二人身上，静谧的长生馆里，少年少女的诵读声清亮通透，回荡在草木清风之间。

“我生来就是高山而非溪流······“

程少商字句铿锵，神色端正，气场凛然。

楼垚收敛所有温顺怯懦，挺直脊背，认认真真跟着诵读，声音清亮真挚：“我生来就是高山而非溪流······”

一遍又一遍的诵读，一遍遍打磨心性。

楼垚原本软糯怯懦的性子，在日复一日的修习中，渐渐多了几分韧劲与底气。

他看着身前身姿挺拔、眉眼飒爽的程少商，心底的爱慕与敬佩愈发浓烈，悄然生根发芽，愈发深重。

可程少商始终毫无察觉，依旧一心教导、悉心打磨。

她看着日渐沉稳、慢慢蜕变的楼垚，心中只有欣慰，只当是自家弟弟终于褪去稚气、慢慢成长，满心都是盼他越来越好，从未多想半分儿女私情。

于她而言，这是在守护亲友、教导后辈。至于楼垚心底悄然滋生的情愫，在她纯粹通透的心境里，终究是无人知晓的单向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