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0章 星汉灿烂9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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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文帝登基、定鼎天下、建立大晟王朝之后，对这位亲叔父敬重至极、恩宠至极、礼遇至极。

朝堂之中，无数功勋老臣、开国将相，文帝皆能依规制衡、依律责罚，唯独对汝阳王，永远带着晚辈对长辈的恭谨、晚辈对恩人的敬畏。

寻常朝堂纷争、宗亲纠葛、世家博弈，但凡牵扯长辈体面、宗亲规矩，文帝从不愿亲自出面苛责，大多时候都会请汝阳王出面调停裁决。

一是尊他辈分，二是信他品性，三是念他天大恩情。

在文帝心底，汝阳王从来不是普通宗亲藩王，是至亲长辈、是救命恩人、是开国首功、是大晟最无愧的社稷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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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皆知汝阳王尊贵无双、圣眷不衰，却极少有人真正读懂这位老王的通透心性。

世人眼中的汝阳王，常年不问朝堂政事、不涉宗亲纷争，常年寄情道观、醉心修道礼佛，日日诵经静坐、清心寡欲、远离繁华，活成了一副超然世外、不问俗事的闲散老王模样。

可真正熟知他品性的人方才知晓，他哪里是什么不问世事的闲散道人。

他是大晟朝堂最通透、最清醒、最懂帝王心术、最懂进退分寸的智者。

乱世浮沉，散尽家财、痛失二子，见过人心险恶、见过朝堂倾轧、见过功高震主、见过兔死狗烹，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盛极必衰、功高招嫉、权盛招祸的道理。

他深知自己恩情太重、功绩太高、辈分太尊，在朝中的分量过重、在帝王心中的地位太重。

这般深重恩宠，看似无上荣光，实则最容易引来猜忌、引来非议、引来朝堂派系的忌惮围攻。

再加上自家王妃心性浅薄、眼界狭隘、拎不清局势，还爱逞威风、爱惹是非，又贪慕虚荣、喜争长短，极易祸从口出、惹出事端、牵连王府。

为保全汝阳王府满门安稳、保全仅剩的家人，汝阳王才刻意收敛锋芒、主动远离朝堂、淡出权力中心，常年隐居道观、寄情修道、装作闲散无为、与世无争。

他主动卸下所有权势、推辞所有朝堂差事、避开所有宗亲博弈，对外只说是晚年好道、清心修行，实则是以退为进、自保保全。

这么多年，他有功从不张扬、有恩从不挟报、有权从不乱用、有名从不炫耀，默默守着王府安稳、守着晚辈体面。

老王睿智通透、心性淡泊、明辨是非、宽厚隐忍、凡事忍让，看透世事人心却从不点破，处处包容妻子浅薄骄纵。

王妃却截然相反，格局狭小、目光短浅、虚荣好胜、恃宠而骄、拎不清轻重、看不破局势。

她仗着丈夫开国功勋、仗着自家对文帝有养育扶持大恩，一辈子骄矜自负、横行惯了，总觉得皇室亏欠自家、天下亏欠自家，行事张扬跋扈、不知收敛，爱插手宗亲琐事、爱仗辈分压人，还爱替人出头，搬弄是非。

夫妻二人相伴半生，一辈子都是老王处处忍让、处处包容，王妃处肆意妄为。

二人膝下子嗣尽数殉国，仅剩一位年幼丧母的嫡亲孙女，也就是后来的裕昌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