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3章 星汉灿烂9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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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脸瞬间发烫泛红，耳根燥热，手足无措，连忙抬起宽大的道袖，微微遮挡眉眼，低头接连轻咳数声，以此掩饰满心错愕与难堪。

清咳之声在安静厅堂格外清晰，良久，他才勉强压下心底的波澜，抬眸看向神色坦荡，没有戏谑之意的陈清扬，语气带着哭笑不得的郑重与疑惑。

“道友此话……太过出人意料。老夫年过花甲、晚景已定，孙辈已然长成，早已看淡子嗣红尘。不知道友忽然出此言语，究竟是何深意？”

看着他满脸窘迫、认真探究的模样，陈清扬轻轻叹了一口气，姿态彻底放平，以平辈道友的身份，一副推心置腹、欲言又止的模样，语气带着几分俗世无奈与真切同情。

她微微蹙眉，轻叹一声：“道友忠善通透、为国倾尽所有、为人谦和有度，本该是余生清净、晚景圆满。只可惜……枕边人心性太过浅薄，拖累你半生清净。”

这一句欲说还休的提点，瞬间让汝阳王脸色一变，心底骤然一紧。

他第一时间便脑补偏差，以为近日王妃在府中肆意诋毁真人、妄言道法、胡乱嚼舌根的龌龊言语，尽数传到了陈清扬耳中。

一时间羞愧难当、窘迫至极，连忙起身拱手，郑重致歉：“是老夫治家不严、内教不肃！拙荆心性鄙陋、见识短浅、言语无状，私下多有无知妄言、冒犯清誉，还请道友海涵，莫与妇人愚拙之语计较！”

陈清扬见状微微一怔，没料还有这事。这汝阳王妃是真不怕死啊！

心底暗自好笑，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是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满是真切同情。

“道友不必如此，我并非为此怪罪。你夫人本性顽劣、心性难改倒是其次，最要紧的是，你府上孙女儿，已然被她教坏了啊。”

闻言，汝阳王瞬间急了，连忙开口辩解，眼底满是护短与急切，生怕自家唯一的孙女在高人心中落下恶毒恶劣的印象。

“道友此言过重了！我孙女儿自幼丧母、无人管束，老夫老妻太过溺爱不错，她的性子也确实骄纵任性、爱争长短、爱耍小性。但她心底纯良、天真简单，从未心存恶念，也从未害过人啊。

裕昌绝非歹毒之人，还请道友切莫误解。”

看着他急切护孙的模样，陈清扬轻轻摇头，语气笃定淡然，缓缓解释：“道友误会了。我说的不是现在，是未来。”

陈清扬：从未害过人？要不你去问问那些爱慕凌不疑的女子呐？好吧，虽然她现在还太小，事情还没发生，不过算算也快了。

“如今她尚且安分守己，可日后，她必定会心生妒恨、执念缠身，频频来我长生馆寻衅闹事、无端纠缠、刻意挑事。”

她心底通透分明，默默暗道：

这世间命格奇妙，主角命格坚韧，纵使历经坎坷磨难，亦能自我挣脱、向阳而生。

可裕昌郡主这类工具人式的恶毒配角，命格固定、轨迹僵化，一生执念情爱、攀比妒恨，生来便是为了给主角制造波折的。

自己分走程少商半数女主光环，替她挡尽生死大劫、人生坎坷，可这些细碎的、无休止的配角纷争，终究无法彻底根除。

裕昌郡主命中注定要纠缠、要滋事、要妒恨，日后必然会盯着长生馆，屡屡前来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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