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起源生灵，初遇交流（1/1）

灰蒙蒙的终极空间之中，起源之力如同温吞的潮水般缓缓流淌，没有日月交替，却自有一股源自万物之始的恒定光芒。程文来手持终极盘古斧，将十位女主与一众子女牢牢护在身后，周身金光流转，眼神凝重地望向威压传来的无尽深处。

刚才那股源自终极空间深处的恐怖威压，如同悬在众人头顶的天堑，哪怕只是一闪而逝，也让所有人都清晰地感受到了彼此间的实力鸿沟。程屿握紧了手中的混沌盾，沉声开口：“父亲，这股威压太恐怖了，就算是巅峰时期的虚无神，也远不及它的万分之一，我们要不要先退回通道暂避？”

程文来微微摇头，指尖抚过震动的斧身，沉声道：“不必。这股威压虽然恐怖，却没有半分敌意，更像是这片空间本身的气息。而且通道另一端的虚无空间已经彻底崩塌，我们退无可退，只能往前。”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前方的起源之力突然泛起一阵柔和的涟漪。三道身影凭空出现在众人百丈之外，没有丝毫空间波动，仿佛他们本就与这片起源空间融为一体。

为首的是一位白发垂肩的老者，身披绣满玄奥起源符文的灰色长袍，脸上布满岁月的沟壑，一双眼眸却清澈如同初生的星海，周身没有半分外放的气息，却让程文来瞬间绷紧了神经——他竟完全看不透这位老者的修为，只能感受到对方体内流淌的，是与这片终极空间同源的、浩瀚如江海的起源之力。老者身后跟着两位青年，同样身披符文长袍，眼神警惕却无半分恶意，手中握着镌刻着起源符文的长杖。

“诸位不必紧张。”老者率先开口，声音温和如同春风拂过，带着一股古老而厚重的气息，竟直接传入了众人的神魂深处，“我们是终极空间的原生生灵，起源族。我是族中的长老，你们可以称我为起源长老。我们没有敌意，只是感知到有外来者踏入了终极空间的边缘，特意前来查看。”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他们踏入终极空间不过片刻，对方竟已经精准地感知到了他们的到来，甚至连他们的来历都似乎了如指掌。苏清月上前半步，微微颔首，语气平和地开口：“长老有礼了。我们是来自超鸿蒙与混沌双域的修士，因虚无空间崩塌，误入这终极空间，并无冒犯之意。”

起源长老闻言，轻轻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程文来手中的终极盘古斧上，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原来如此。虚无空间本就是从终极空间分化出去的不稳定分支，其内的虚无之力，本就是起源之力的反面，崩塌本就是它注定的结局，诸位能从那场灭世崩塌中活下来，已是不易。”

他抬手一挥，一道柔和的起源之力铺开，周围躁动的起源之力瞬间变得更加温顺，众人只觉得周身的能量愈发亲和，连神魂都变得无比清明。起源长老缓缓开口，为众人揭开了终极空间的终极奥秘：“这片终极空间，是诸天万界、所有维度空间的母体。无论是你们所在的鸿蒙、混沌，还是已经崩塌的虚无，甚至是无数你们未曾踏足的平行空间，都是从这片空间的起源之力中分化演化而来。起源之力，是世间一切能量、法则的最本源形态，唯有真正掌控了起源之力，才能不受任何空间壁垒的束缚，自由穿梭于所有维度，更能在空间崩塌之时，护住自身与想要守护的一切。”

众人闻言皆是震撼不已。他们之前从未想过，世间竟还有这样一片承载了所有空间起源的母体空间，更没想到，他们苦苦追寻的穿梭空间、守护双域的终极方法，竟就在这起源之力之中。赵灵儿忍不住睁大眼睛，小声和身边的柳媚低语：“原来我们之前修炼的鸿蒙混沌之力，都只是从这里分化出去的，太不可思议了。”

程薇上前一步，对着起源长老微微躬身，语气恳切地开口：“长老，我们的家园就在双域之中，如今被困于此，不知如何才能掌控起源之力，返回我们的万域帝国？”

起源长老闻言，目光落在程文来身上，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意：“想要掌控起源之力，说难也难，说易也易。寻常修士，哪怕修为再高，没有起源之根，终其一生也只能借用皮毛。但程文来不一样，他身负完整的盘古传承，盘古大帝本就是从起源之力中诞生的第一位开天者，他的本源与终极空间同源。再加上程文来自身融合了鸿蒙、混沌、虚无三种截然不同的空间之力，早已具备了沟通起源本源的根基，他是这无数纪元以来，唯一能真正沟通起源主宰的人。”

“起源主宰？”程文来眉头微挑，想起了之前感受到的那股横贯天地的恐怖威压。

“不错。”起源长老颔首道，“起源主宰是这片终极空间的守护者，自空间诞生之初便已存在，掌控着空间起源的终极秘密。唯有得到他的认可，才能真正掌控起源之力，自由穿梭于所有空间，更能获得守护自己家园的终极力量。”

程文来心中了然，对着起源长老拱手道谢，语气坚定地开口：“多谢长老指点。为了带我的家人平安回家，也为了守护双域的安宁，我们愿前往拜见起源主宰。”

身后的众人闻言，也都纷纷点头，眼神里的迷茫与不安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光芒。之前的绝境之中，他们看不到半分出路，如今终于有了明确的方向，自然不会有半分退缩。

起源长老笑着点了点头，正准备开口指引前往核心之地的路径，脸色却突然微微一沉，下意识望向终极空间的最深处，原本温和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凝重。

众人见状，立刻绷紧了神经，周身神力瞬间运转起来。程文来上前一步，将众人护在身后，沉声问道：“长老，可是出了什么变故？”

起源长老收回目光，看向众人，缓缓说出了一个让所有人脸色骤变的消息：“起源主宰大人，如今正在核心之地闭关，全力抵御寂灭之力的侵蚀。而这寂灭之力，与你们口中的虚无空间，本质同源。甚至可以说，之前的虚无主宰，不过是寂灭之力渗透分化出来的一枚棋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