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雨果的老战友的女儿(二合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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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大选日,总会出现一些无聊的家伙瞎填报名表。
今年的旧金山大选也是这般,参选阵容非常豪华,从隔壁的苏珊婶婶到家里的宠物狗,无所不有。
话虽如此,有望争夺本届市长之位的人,就只有来自共和党的唐纳德·约翰·华格纳与来自民主党的乔·纽森。
尽管二人都是既有人格魅力,又不缺政治资源的老练政治家,但是————正如福楼拜适才所言,此次选举的赢者桂冠多半会落在乔·纽森的头上。
唐纳德的「种族平等」的施政方针实在太不讨喜,难以征服广大选民的心。
相较之下,乔·纽森的招商引资、改善基础设施等竞选承诺虽无新意,但也不出错。
每逢大选在即之际,以报社为代表的各个社会机构,便会展开广泛的调研,数天前,此次旧金山大选的「初始选情」已然在报纸上放出。
就结果而言,乔·纽森所占有的优势堪称压倒性!
剔除掉那些想给隔壁的苏珊婶婶和家里的宠物狗投票的乐子人后,足足八成的选民表示要投票给乔·纽森。
双方差距如此悬殊————毫不夸张的说,旧金山的市民们普遍认为乔·纽森赢定了,任凭唐纳德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在所剩无几的时间内翻盘,接下来的选举只不过是走个流程罢了。
李昱前阵子一直忙著应付圣谢尔盖护教军,没有时间关注旧金山大选。
而现在,他总算可以腾出精力,好好地处理此事了。
通过扶植「政治代言人」的方式,在旧金山政界施加影响力—李昱可一直没有忘记该目标!
听著雨果和福楼拜对举办在即的旧金山大选的种种讲述,李昱眯了眯眼,眸中闪过若有所思的神色。
就在这时,雨果像是想起了什么,将刚叼在唇间的香烟取了下来。
「啊,对了,差点忘记说了————李先生,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儿。」
「嗯?」
李昱暂时按下脑海中的万千思绪,投去「请说」的眼神。
雨果直勾勾地紧盯著李昱,旋即一字一顿地抛出一句严肃的疑问:「李先生,你喜欢小女孩吗?」
李昱缓缓睁大眼睛,叼在唇间的香烟险些掉到了地上。
一名天主教的神父问他喜不喜欢小女孩————老实说,这真的很难不引起李昱的有端联想!
天主教神父的累累罪行可不是空穴来风,而是确有其事!
从法国到德国,从义大利到爱尔兰,就没有哪个天主教地区是未曾发生过长期的、大规模的恶性事件。
虽然李昱绝不相信雨果会是那种畜牲,但他还是下意识地板起面孔:「————雨果,你问这个做什么?」
雨果感知到了李昱身上散发出来的不善气息,登时就像「习惯了」一样,满面苦笑地长叹了一口气:「李先生,你似乎误会了————我虽然是天主教的神父,但我绝不是那种人面兽心的畜牲,才不会有那种变态的企图。
「我只是想问问你:介不介意让一个8岁的小女孩到你家做客?」
李昱闻言,表情稍微缓和了些许:「8岁的小女孩?怎么?你要带亲戚来我家玩?」
雨果摇头:「不是我的亲戚,是我和福楼拜的一名老战友要带著他的女儿来旧金山看望我们。」
福楼拜倏地插话道:「这间阴暗的教堂实在不是一个招待客人的好地方,所以我们想借用你的住处,举办一场热闹的欢迎宴。」
雨果没好气地剐了福楼拜一眼:「说我的教堂很阴暗,未免太失礼了吧?」
福楼拜当即回击:「难道我有说错吗?你这教堂看上去像吸血鬼的住所。」
「哪只吸血鬼会住在教堂里?」
两位大叔斗了一会儿嘴后,重新讲回正题。
雨果清了清嗓子:「虽然我的教堂并不阴暗,但确实不是一个招待客人的好地方。
「事实上,我们想借用贵宅的最为主要的原因,是希望奥莉西娅和洛夫古德修女都能参加这场欢迎宴。
「如果参宴的宾客只有我和福楼拜,那么放眼望去,尽是一些凶神恶煞的大叔,我那战友的女儿肯定会很拘谨。」
福楼拜冷不丁的插上一嘴:「其中一名大叔还断了一条腿。」
他说著晃了晃自己的那根木腿。
雨果接回话头:「总之就是这样,如果有面容和善的大姐姐们在场,我那战友的女儿多多少少能放松一些。」
李昱高高地挑起眉梢:「面容和善的大姐姐们」————你是将奥莉西娅也包含其中了吗?」
雨果:
福楼拜:
在经历一阵诡异的沉默后,雨果以「像要说服自己」一般的笃定口吻缓声道:「只要不喝得醉醺醺的,奥莉西娅的面容还是挺和善的。」
李昱忍俊不禁,露出「你说是就是吧」的神情。
「具体缘由我已知悉,我倒是很欢迎客人来访。不过,我说了不算,得要简奈尔说了才算。」
简奈尔才是「简宅」的真正且唯一的主人,李昱和奥莉西娅都只是房客而已。
雨果换上郑重的语气:「李先生,既如此,就麻烦你去询问洛夫古德修女的意见了。」
「这个好说,你这欢迎宴打算在什么时候举行?」
「我那战友和他的女儿后天下午就到旧金山,所以我们打算在后天晚上为他们举行欢迎宴。」
「明白了,我今晚就去问问简奈尔。」
李昱稍作停顿后,轻轻地补上一句:「我猜她多半会同意的。」
根据李昱对简奈尔的了解,这位心地善良、喜欢热闹的少女在听完他的询问后,绝对会兴致勃勃地欢声说:「当然可以!」
言及此处,李昱难抑好奇地追问道:「雨果,你们的这位老战友叫什么名字?该不会他也是一个从1914年打到1918年的猛人吧?」
雨果摊了摊手:「那倒不是,他是一名美军士兵,直到1917年美国向同盟国宣战后才参加战争。」
福楼拜重又插话进来:「李先生,你应该会对他感兴趣的。」
「噢?这话怎么说?
福楼拜勾起嘴角,玩味地笑笑:「他叫曾奇,是美军中极为少有的华裔士兵。」
李昱下意识地轻挑眉梢:「参加过欧洲大战(一战)的华裔?这还真是稀罕了。」
福楼拜说得不错,对于这位尚未蒙面的华裔美兵,李昱确实有了几分兴趣。
「你们这俩法军士官,是怎么结识这位华裔美兵的?」
对方特地带著女儿来看望雨果和福楼拜————可见他们的关系一定很亲密。
雨果莞尔:「这就说来话长了,得从蒂埃里堡战役开始讲起。」
颊间挂起追忆神色的福楼拜,娓娓道来:「1918年5月,德军为在美国援军全面抵达前结束战争,发动了春季攻势」,一路势如破竹推进至距巴黎仅90公里的马恩河畔蒂埃里堡。
「巴黎有失守的风险,情况十分危急,初到欧洲、缺乏经验的美军被紧急派往前线,并在法军统一指挥下,与法军并肩作战,共同构成了阻挡德军剑指巴黎的最后一道防线,蒂埃里堡战役爆发。
「当时跟我们一起并肩作战的,是美国陆军第3师。
「为了让这些连战壕都不会挖的雏鸟尽快适应战争,我们这些法军老兵不得不带著他们进行「战壕实习」,传授实战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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