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霍格沃兹之从假扮救世主开始 > 第255章 柯勒心態的微妙转变

第255章 柯勒心態的微妙转变(1/2)

目录

第255章柯勒心態的微妙转变

第二天,不知是几时,柯勒睁开了眼,灰尘在床帘缝隙透进来的光柱中飞舞,像是一颗颗繁星,晃得他眼前发虚,耳边环绕著轻轻的嗡嗡声,应是有人在外面说话,他坐起身拉开了帘子,声音顿时清晰明了。

“夫人,就让我们进去吧。”赫敏站在门口,身后跟著哈利、罗恩和纳威。

“不行,柯勒还在睡觉。”

“求您了,庞弗雷夫人,在斯內普教授把他带走之前,就让我们看看他吧,我们绝对不吵。”

“人家睡觉有什么可看的呢,別在这和我闹了,赶快走————”

“喂,柯勒!”赫敏看见了柯勒,她垫脚挥手喊道,“你感觉怎么样,身体好些没有”

“安静,格兰杰小姐!”庞弗雷夫人转身正要和柯勒说话,赫敏几人趁机了进来,她立刻板起脸说,“谁让你们进来的,出去。”

除了纳威有些动摇,其他三人全当没听见,他们进来了就绝不可能再出去。

赫敏急忙地问:“柯勒,斯內普教授有没有鬆口他真要让你停学吗”

“嗯,”柯勒刚睡醒,声音沙哑,他清了清嗓子说,“说是停学,其实是去看病,趁这段时间把身体调理好。”

“看病”纳威说,“是不是去圣芒戈”

“你回去后谁来照顾你呢,斯內普没这时间吧。”哈利说。

“够了够了,你们还让不让柯勒喘气,”庞弗雷夫人异常生气,“都给我出去,我要给柯勒换药。”

“我们能在旁边看看吗”罗恩问。

“看什么看,出去!”

庞弗雷夫人把他们赶出去狠狠关上门,她推了医疗车来到柯勒的床边,小心解开了柯勒胳膊上的绷带,绷带黏连著血痂和渗出物乾涸后的黄色结晶,一併被丟进了垃圾桶。

“怎么能弄成这样————想要不留疤是难了。”

“没事的,就当多了个特別的標誌,”柯勒说,“而且我露胳膊的衣服也不多。”

庞弗雷夫人哼了声,拿出一盆黄色的糊糊说:“高浓度的莫特拉鼠触角汁,对治疗割伤有奇效,也能祛疤、镇痛,就是不知道对你有没有用。”

“试试唄。”柯勒不介意在自己的胳膊上做点小实验,要不是斯內普严厉反对,他很想试试固身药剂,但凡有那么一点作用,他就能做被人称呼魔药大师的准备了。

歷史上最年轻的魔药大师,柯勒教授,嘿嘿嘿————

“差不多了,还痛不痛”幻想中,柯勒的手臂涂满了莫特拉鼠汁。

柯勒说:“昨晚睡觉前就不怎么痛了,您和老师的治疗术非常厉害。”

“再厉害也经不起你这么折腾,”庞弗雷夫人没好气地说,“蛇怪、狮鷲还有摄魂怪,你就不能少和这些危险生物打交道吗大半夜不睡觉跑去观摩狮鷲赴死,真当自己是不死娃娃了吗”

柯勒嗯嗯哼哼地敷衍,庞弗雷夫人无奈地说:“不说你,去洗漱吧,要我扶你吗”

“不用,我又不是残废了。”

“说的什么话!小心点,伤口別碰到水—不行,我还是叫个人陪你吧。”

柯勒拿起洗漱用品,加快脚步走进盥洗室,刷牙时他突然想起自己仅剩的那颗乳牙也掉了,不待他过多思考,庞弗雷夫人就在门外询问,生怕柯勒昏倒在盟洗室里。

“我很好,”草草洗漱完,柯勒打开盥洗室对庞弗雷夫人说,“不信您看。”

“洗完就回床上躺著吧,上过厕所了吗”

“上过了。”柯勒无奈地说,病人总是没有隱私。

“早饭在床头柜上,有你喜欢的烤羊排,”庞弗雷夫人拿帕子帮柯勒擦掉嘴巴的牙膏沫说,“你先吃著,我去给你配药。”

庞弗雷夫人把柯勒护到床边,帮他布置好床上餐桌,转身回了办公室,病房大门幽幽打开,四人猫著腰依次从她的监视窗下通过,溜到了柯勒的床边。

“你们怎么来了格兰杰小姐告诉你们的,还是学校贴了公告”柯勒问。

“我和哈利看见记录学院分的沙漏降了一大截,然后就猜到是赫敏和你嘶!”罗恩惊恐地看著柯勒的胳膊,“这么严重天吶!看你的表现,我还以为是小伤。”

几人成功溜进来的欣喜一下子全散了,哈利和纳威看著柯勒的胳膊,说不出一句话。

赫敏浑身发寒,昨晚光线昏暗脑子又糊涂,现在清清楚楚地看见狰狞的伤口,恐惧和后怕如浪潮般一下又一下衝击著她。

“看著嚇人而已,止住血后就脱离危险了,”柯勒看向赫敏问,“倒是你,格兰杰小姐,今天怎么还能起这么早,身体吃得消吗”

“我睡不著,一闭上眼睛就是你,”赫敏脸色苍白,眼底的乌青更重了,“梦里也是,我—”赫敏擤了擤鼻子,眼圈通红,“我好怕你死了。”

“看来我给你留下了心理阴影,推荐你去找庞弗雷夫人要杯无梦酣睡剂,今天中午再补个觉,”柯勒吃著自己的早餐,“对了,你们吃早饭了吗要不要来点”

“我们待会去下去吃,”哈利担忧地问,“柯勒,你胳膊上的是什么伤怎么会这样顽固”

“不知道,我当时昏了过去,醒来后就是这副样子了。”

“你们怎么又进来了!”庞弗雷夫人竖著眉毛,一手鬆开医疗推车的把手,摸向下层放著的鸡毛掸子,四人疯狂地给柯勒眼神示意,快帮他们说说好话。

念在几人来看自己的份上,就对他们好点吧。

柯勒说:“让他们在这里待著吧,不碍事的,我也想聊聊天。”

“就是就是。”罗恩附议,庞弗雷夫人瞪过去一眼,他安静了。

“你都这么说了,行吧,毕竟你是病人,”庞弗雷夫人嘆了口气说,“你们几个到右边去。”

四人立刻跑到床的另一边,庞弗雷夫人推车走进来,一瓶又一瓶地给柯勒递药,这些药比水沟里的臭水苦,比甘普陈年交际酒的口感丰富,比鼻涕虫的粘液黏稠,苦得柯勒想哭。

柯勒后悔让这四人留下来了,为了脸面,他还是强忍著痛苦的表情,假装淡定平静地把药全都喝完。

最后一杯灌下肚,庞弗雷夫人留下一杯蜂蜜水推著一车空药瓶走开,柯勒解放地瘫倒在靠枕上,纳威剥了一颗水果糖说:“吃颗糖吧,柯勒。”

“谢谢。”柯勒没拒绝,他需要糖分。

“不用谢,”纳威靦腆地说,他折起糖纸塞进口袋,又摸出一把糖,“我带了很多,你还要吗”

“不用了,”柯勒问,“他们三个来我不奇怪,你怎么也来了,隆巴顿”

“我的护身符丟了,寢室里没找到,我想可能是昨天上午落在了你这,就来看看,在门口正好碰到赫敏他们,”纳威说,“我没想到你又受伤了,甚至还要停学。”

“我也没想到,意外就是这么突然,”柯勒耸了耸肩说,“至於你的护身符,就在斗篷兜帽里面。”

哈利侧身帮纳威翻找兜帽,果然找到了一条银链,上面还掛著一朵沉甸甸的四叶草银饰,他交给纳威后问:“柯勒,你停学后去哪圣芒戈魔法伤痛医院吗,我们能不能去看你”

“我还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去这种正规的医院,”柯勒说,“你们了解我的情况————

很特殊。”

纳威捏著护身符,忽然抬起头来问道:“特、特殊在哪呢”

屋內一下子变得十分安静,突然得令人害怕,纳威缩著脖子说:“抱歉,我不是恶意,只是————只是————”

“只是关心,对不对”哈利说,纳威感激地看向他,把气捋顺了。

“关心我去年为什么能从永久病房里出来,为什么能这么快恢復健康,对不对”柯勒说,“我要是一直昏迷才正常,对不对”

“不是,”纳威的圆脸迅速涨成了紫红色,“我没有这么想!”

“想法而已,我不在乎,甚至连我自己都是这么想的,”柯勒平静地说,“想想吧,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大脑受创后疯了傻了瘫了甚至死了,我当真是幸运极了。”

“你说是不是,纳威”

纳威很无措,赫敏想帮他说话,被柯勒一个眼神制止了。

“相比波特、韦斯莱和格兰杰,我们也不算熟,”柯勒说,“但在我住院后,你比他们来看我的次数最多,不就是为了问个答案吗”

哈利、罗恩和赫敏心虚地错开视线。

柯勒瞥了三人一眼,继续对纳威说:“我现在处於劫后余生的好心情里,可以適当地帮你解决疑惑,问吧。”

纳威试探地问:“柯勒,你真的和传言里一样被洛哈特教授用钻心咒折磨了吗”

“不是,”纳威脸上的表情既庆幸又失望,柯勒又说,“是汤姆马沃罗里德尔,一个寄生在黑魔法道具上的杂碎,自称是飞越死亡的人,伏地魔。”

纳威的表情一滯,柯勒微微翘起嘴角,哈利发现柯勒似乎很喜欢这样说话捉弄人。

“这个杂碎通过特殊的思维连接,入侵了我的大脑,进行了一定程度上的破坏,其中包括钻心咒。”

“伏、伏————神秘人不是死了吗”纳威说。

“当时的报纸明明只写了他失踪,怎么都默认他死了呢这么迫不及待”柯勒闻到了斯內普的味道,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说,“我坐得有些麻了,说不定耐心会什么时候消失,你最好多问些自己真正关心的事。”

纳威深吸了一口气,专注地盯著柯勒,眼神不再躲闪:“柯勒,致使你脑部神经和灵魂自愈的特殊方法,有可能復现吗”

“你都说了是自愈,那便很难加之於他人身上,但也不是全然毫无希望。自从我踏入魔法界,诸如邓布利多和斯內普这样的顶尖专家便匯聚在我的身边,他们几乎代表魔药、

炼金、变形、魔咒和神奇动物的顶尖智慧,或许真能破解我身上的特殊之处。”

“到时候,在我身上发生的奇蹟,就大概率能復现,你所乞求的东西也能够成真,”柯勒耸肩说,“不过可別太寄希望於他们,这些人除了西弗,每个都老掉牙了,说不定哪天就死了。”

柯勒的语气越轻鬆,纳威、哈利、罗恩和赫敏就越不適,他们心里憋著一股气,上不去下不来,堵得慌。

“怎么都把头低下了,和人对话时对视是基本的礼貌不知道吗”

“不也会泄露自己的思想吗”罗恩说,赫敏和哈利惊讶地看向他。

柯勒眨了眨眼,笑著说:“没错,但那是对敌人的,你得有判断力,韦斯莱先生一刚好涉及这个问题,我想我们的补习小组可以告一段落了。”

“什么”哈利是真的惊讶了,他顾忌著纳威含糊地说,“可我的成绩还是很差啊。

“”

“基础已经建好了,提高部分势必会占用你们更多的个人空间,就算我是你们爸妈也不太合適插手太多,要靠你们自己努力,而且大家各有各的事情要忙,如果因此耽误了个人的远大发展,就是因小失大。记得带话给塞德里克和秋。”

或许是两次接连濒死所导致,或许是这学期以来一直压抑所导致,柯勒今天很有聊天的兴致,不过斯內普已经来了,他站在门口,像一棵挺拔的树。

“聊天该结束了,各位。”斯內普说,他的黑眼睛眯起嫌恶地扫过眾人,尤其是赫敏,就好像柯勒受伤全赖她一样。

哈利带头站起身,看向柯勒说:“祝你早日康復,我们会给你写信的————”

斯內普响亮地嘖了一声,柯勒看向他,斯內普又嘖了一声。

好幼稚。

有斯內普在,四人也说不了什么,赫敏找庞弗雷夫人要了些助眠药剂后,就和哈利、

罗恩和纳威一併离开。

“和他们说这么多做什么,莫不是你想当圣人了”斯內普拉过椅子坐到床边,熟稔地抓起柯勒的左手清理上面乾瘪了的敷药。

“说几句普通的劝告就是圣人”

“你有往那个方向发展的趋势。”

柯勒不以为然地说:“我才不做圣人,太傻了。”

斯內普一言难尽地看了柯勒一眼。

“你这是什么意思,觉得我说假话吗”

“没觉得,”斯內普掏出魔杖说,“收收心,我要治疗了,之后一个月我不能隨时跟在你旁边,你要自己学会这个反咒,我念一遍你念一遍。”

“诺克西佩鲁姆克拉鲁斯维维克雷姆萨纳泰克索西西阿尼马库拉。”

noiperucrvivicresanateosisianiacura

什么什么,然后库拉

柯勒硬著头皮念了一遍,自我感觉只有六分像,以老油头的评分体系来说估计就三四分吧,这是柯勒到目前为止接触过最难最拗口的咒语。

“佩”这个音要念的短促有力,西西”复音要很轻,最后的库拉”是降调,向下,不要飘起来,”斯內普说,“再来几遍。”

柯勒念了好几遍记住音词,又跟著斯內普细细地纠正语调和细微发音,最后找纸笔盲默了一遍咒语原词,找斯內普確认正確后,才算记得七七八八。

“不错。”斯內普满意地说,看上去心情不错,柯勒也挺开心。

但施法和念咒又是不一样的事了,明明还是刚刚的咒语,在斯內普施法时却好像突然变得深奥难懂,空气中似乎出现了一层无形的屏障,斯內普的声音撞在上面,不断回弹叠加,变成了柯勒昨晚听见的祷歌。

第五次施完反咒后,柯勒手上的狰狞的伤口又消去了些,中小型的伤口已经结疤脱落,露出了粉色的新肉。

斯內普收起魔杖,抬起头问:“学会了吗”

柯勒诚实地说:“太难了。”

“才第一遍,很正常,”斯內普边说边给柯勒胳膊缠上新的绷带,“今天我没事,陪你多练习练习,以你的水平肯定能学会。”

“看你这话,”柯勒问,“我明天就走”

斯內普的手一顿,他说:“我也想亲自帮你念反咒,这样能更好地把握你的身体情况,但是让你远离如今的环境,显然更重要。

3

“你这学期接连受伤,情况一次比一次危险,最近的两次更是濒死,更危险的意外说不定马上就会到来,对你来说,这里不再安全了。”

“离开这里我就安全了吗”

“离摄魂怪远点总是好的,”斯內普语气缓和,像哄小孩子,“先离开这儿,把身体养好,你就当復活节提前放假。”

“那我的摄魂怪抵抗练习呢,都停多少个月了”

“你都可以直接消灭摄魂怪了。”

“不一样!”

“你是在对我耍脾气”斯內普说,“要是能让你去,我们肯定会安排,你不看看自己的身体条件”

柯勒无话可说,但感情上还是下意识地抗拒,他岔开话题,不想斯內普察觉自己幼稚的小情绪。

下午,刚吃完午饭,大块头海格从门口挤了进来,他粗声粗气地说:“柯勒,还有斯內普教授,中午好,吃过午饭了吗,我煎了点鬆饼。”

斯內普冷著脸,他对赫敏都没什么好脾气,罪魁祸首之二的海格就更別说了。

海格蓬鬆的黑鬍子都挡不住他心虚的表情,眼神躲闪不止,装鬆饼的袋子在他的手上悬而不落,柯勒伸手越过斯內普够到袋子,海格憨厚一笑。

“柯勒,你就这么饿!”斯內普咬牙切齿地低语,“刚刚吃的那堆东西餵狗了”

“差不多吧,当下午茶嘛,”柯勒一扯开口,带著些微的热气浓郁奶香和黄油香扑面而来,“闻起来味道不错,西弗,你要吗海格,你坐,这有椅子。”

海格看看不抵自己半个屁股的椅子,摇著自己的大脑袋说:“不了,我两点钟得去邓布利多教授的办公室报告,看看你就走,你的伤怎么样,我听说非常严重。”

“当时很严重,现在还好,只是要慢慢养伤,”柯勒问,“他找你做什么,处罚”

“应该是別的事,他昨晚就罚过我了,扣三个月薪水还有留职观察,太仁慈了,”海格抽了抽鼻子,“因为我的缘故,差点害你和赫敏丟了小命!我这个大—蠢—蛋就应该开除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