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八章 请公子吩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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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来福连连摇头:“这个不叫打仗,靠这些人救不了荔川城。”
看张来福摇头,童丽君著急了:“公子,您可能误会了卑职的意思,卑职不是想让您带兵去打仗,卑职只是想给荔川城的百姓送去一些粮食,卑职只是希望您能……”
张来福能看出童丽君的想法:“送粮食这事儿没你想得那么简单,连老包子都送不出去粮食,你凭什么认为我就能送得出去?想把荔川城救下来,必须得带兵过去。”
童丽君看到了希望:“公子,您愿意出兵吗?”
张来福在地上画了一条路线:“我想出兵,但这事儿没那么容易,荔川城离这很远,途中还得经过四时乡,四时乡不是我的地盘,我要贸然带兵过去,会引起很大的误会。
等我把这条路走通了,把兵带到了荔川城,城里的百姓早就没了,想要带兵去荔川城,必须得找到一条近路。”
一听这话,童丽君紧咬嘴唇,她站在原地不话,转眼之间,额头上挂满了汗珠。
张来福拿著手绢帮童丽君擦了擦汗:“童煞枭,你是不是有办法?”
“公子,问的是,什么办法?”童丽君话的时候吞吞吐吐,这个态度就让张来福不太满意了。张来福仔细看著童丽君:“童煞枭,这么当紧的时候你可不能装糊涂,我刚才不是问了么,有没有近路?”
童丽君点了点头:“有近路。”
张来福捋了捋八字胡子:“你应该知道,我带的可不是煞族的兵。”
童丽君声道:“卑职明白公子的意思,只是不知公子要带多少兵去?”
张来福道:“那得看看段业昌在荔川城附近准备了多少兵。”
童丽君带了地图,介绍了一下东地军在荔川城附近的防御。
她是外行人,很多东西都没全,张来福大致估算了一下:“想要救人,必须要打开一个口子,至少要带一个旅。”
童丽君问道:“一个旅有多少人?”
张来福伸出三根手指头:“最少也得三千,还得带足军械和补给。”
这么多人确实不好带。
可童丽君还是把事情答应下来了:“公子,请等卑职的消息。”
童丽君赶紧去魔境做部署,张来福这边也没闲著,他去找李运生核实一下荔川城的状况。
荔川城的报纸送不出来,但荔川城的记者已经把消息送到了其他各地的报馆。
各大报纸都在报道荔川城的消息,只有绫罗城这目前因为状况特殊,没有收到报纸。
消息已经核实了,张来福想把事情告诉给贺六爷,可贺六爷不知道忙什么事情去了,绫罗城里的几位祖师都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六爷去忙什么事儿了?
他没告诉别人,这可以理解,但居然连肖万豪都不知道六爷的去向。
这就不应该了,离开了肖万豪,六爷吃什么?
张来福把事情跟几位祖师了,让他们这段时间帮忙照看好绫罗城。
薛扇子觉得不妥,他私底下跟赵如意商量:“这次的事情怕是不太好办,咱们几个还是跟著来福一块去吧。”
张来福从绫罗城的驻军中点选了三千精锐,让他们准备好武器和补给,准备出征。
到了第二天清晨,童丽君再次来到了大帅府:“公子,卑职在染坊新开了一家医院,劳烦您过去看看。”
张来福跟著童丽君来到了染坊,染坊建筑稀疏,街边全是各家染房的作坊,前店后坊,大同异。在一片作坊当中突然出现了一座医院,看著还挺显眼。
这座医院不算太大,前后只有两栋楼,前楼是门诊楼,后楼是住院楼,两栋楼各有三层。
张来福看了一下楼和院子的面积,问童丽君:“这院子能跟著动吗?”
“回公子,能动!但是不能站人,人要想躲避煞域的侵蚀,必须得在楼里。”
两栋楼塞进去三千人,倒也不算太费劲。
这院子很大,正好用来装军械和补给。
李运生带著士兵把东西全都搬到医院,童丽君带著一群护士,把窗帘全都拉上,准备出发。这些护士都是殷玉姝的部下,她们都穿著白大褂,戴著白帽子,手脚麻利,做事干练,没过一会儿,就把医院里的门窗全都挡得严严实实。
所有的房间和楼道全都挤满了人,童丽君给张来福安排了一间办公室,里边有桌有床,不耽误办公,也不耽误休息。
张来福没去办公室,他和士兵们一起挤在了一楼大厅,他得让士兵知道他们为了谁打仗。
大厅是最挤的地方,童丽君放心不下,她叫来了一名护士:“姜水英,你去照顾张督军。”在别人面前,她称呼督军,她不想把煞尊亲传弟子的身份暴露出来。
姜水英犹犹豫豫不肯去,童丽君一瞪眼:“皮痒了?讨打了?正当紧的时候,你磨蹭什么?”煞枭发脾气了,姜水英不敢多,她来到了张来福身边,心翼翼问道:“张督军,我来服侍您,您需要点什么?”
一听这声音,张来福觉得耳熟。
再看这身段,张来福觉得更熟了,中间窄,上下圆,这么俏的身材,就算赶不上大凤子,也不输黑师姐姜水英戴著帽子,戴著口罩,张来福看不见她长相,但是这双杏核大眼和长睫毛,还是被张来福给认出来了。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姜水英。”
“不对吧?”张来福盯著护士打量了一番,“你是姜玉姝吧?”
一听玉姝两个字,周围的护士全都看向了张来福。
针煞魔王叫殷玉姝,这些护士都是殷玉姝的部下,平时可没有人敢提起煞尊的名字。
姜水英一个劲儿地摇头:“督军,您认错人了。”
张来福没有认错人,他在油纸坡的时候和姜玉姝见过几次,他确定眼前这个人就是姜家大姐。姜家大姐为什么成了针煞魔王的手下?为什么还把名字给改了?
周围的士兵都盯著张来福看,这种场合张来福也不好多问。
大厅里一阵摇晃,这座医院动了。
这群士兵可没坐过这样的交通工具,大厅里本来人就挤,医院里还晃得厉害,有不少士兵捂著嘴,忍不住要吐。
姜水英问张来福:“督军,您要不要喝点水?我这还有防晕车的药。”
张来福摆了摆手:“你不用管我了,去照顾一下士兵吧。”
“可是……”姜水英看向了童丽君,她可不敢违抗煞枭的命令。
“就是我吩咐你去的,放心就是了。”张来福把姜水英打发走了,他靠著墙边,和李运生一起商量战术。
金刀娘、薛扇子、赵如意和肖万豪都跟著来了,他们在医院二楼坐著,这医院一动,他们就知道外边的地方很特殊。
“咱们去煞域干什么?”金刀娘想掀开窗帘看一看。
薛扇子拿著扇子在金刀娘的手背上打了一下:“手欠是吧?看什么呀?谁这是煞域了?”金刀娘一瞪眼:“你装什么糊涂啊?煞域的味你闻不出来?”
薛扇子直接堵住了金刀娘的嘴:“你嚷嚷什么?老实给我坐著!”
赵如意在旁边笑了:“薛兄,跟著她在一块,可真难为你了。”
薛扇子拿著折扇,扇出一阵凉风,隔绝了周围的声音:“三爷,这次咱们可大意不得,我听来福了,老包子可能折在了荔川城。”
赵如意知道这事,他也做好了打算:“这次咱们是拚命去了,荔川城里肯定有高人,等到了地方,来福带著兵和老段的兵拚命,咱们四个得和那位高人拚命。”
一听拚命的事,金刀娘反倒冷静了下来:“老包子算能打的,能把他打趴下的可不是一般人。真到开干的时候,你们三个得听我的,我在前面顶,你俩在旁边帮衬。”
肖万豪觉得这话得离谱:“我们三个听你的?这合适么?”
赵如意也皱起了眉头:“妹子,你骂我呢,我赵某人再不济,也不至于让一个女流冲在我前边吧?”金刀娘抽出了杀猪刀,往地上一戳:“别他娘扯淡了,什么男流女流?你男流了不起?你多个什么?我在前面能顶得住,是因为我行门占便宜,你们三个在旁边打下手,也是仗著行门有特殊的手段。玩命的时候别争这些没用的,你们以为扶起来一个大帅容易吗?不该冲的时候别硬往上冲,你们得学著用点脑子!”
薛扇子和赵如意满脸通红,这话要是别人了也就罢了,被金刀娘教训了这么一通,心里可真是难受。肖万豪声嘟囔:“什么人都敢用脑子,一对儿脑子都长脖子下边了,你得还理直气壮,要是六爷在这,我才不受你这个气呢!”
医院颠簸了六个多钟头,终于停了下来。
童丽君来到近前请示张来福:“督军,咱们已经到了荔川,现在立刻出发么?”
张来福微微摇了摇头:“先别急,休息一下。”
这一路走得太辛苦了,张来福不能让士兵们立刻出去作战。
休息了一个多钟头,张来福感觉差不多了,他再次和童丽君确认了一下位置:“咱们确实是在香荔山的山洞么?”
童丽君点了点头:“卑职已经安排人出去探过路了。”
香荔山在荔川城西二十里,东地军在香荔山下布置了一个团,堵住了香荔山上的山道。
张来福当前所在的位置,在香荔山半山腰,距离东地军的营地不到十里。
他拿著地图和几位军官再次确认了一遍战术,确认无误后,他带著士兵出发了。
香荔山下,东地军设了路卡,拦住了出城讨饭的百姓。
这群百姓饿急了,看到哨卡上的士兵拿著枪,他们还想往上冲。
值哨的棚目拉开了枪栓,一枪打死了冲在前边的老太太。
老太太倒在地上,其他人不敢往前走了。
“娘啊,娘……”一名女子抱著老太太,哭得泣不成声。
一名男子壮著胆子喊道:“军爷,我们都是老百姓,我们就是出去要口吃的。”
棚目又把枪栓拉开了:“谁知道你们是百姓还是吴敬尧的兵?”
一名老头指了指香荔山:“军爷,您看一看,这山道又窄又陡,那些当兵的不认识路,他们肯定不能从这走,您就行行好,放我们过去吧。”
“少他娘的废话!”棚目拿枪指著老头,“大帅有令,这条路不准通行,再啰嗦一句,我毙了你!”“军爷,咱得讲理呀,我们没饭吃了……”老头豁上了这条命,一直求这棚目。
棚目不耐烦了:“你们真是贱骨头,不多打死几个,你们不知道好歹!”
他把手放在扳机上,正要扣下去,忽听身后传来了一声巨响。
棚目吓了一哆嗦,他还没开枪呢,怎么就响了?
他回头看著身后的士兵,士兵们一脸惊骇,也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
一名士兵:“那边好像开打了,要不要过去看看?”
另一名士兵:“咱们负责在这值哨,不能擅离职守。”
张来福:“你们的营地已经上天了,我觉得你们还是应该回去看看。”
棚目愣了片刻,赶紧调转枪口指向了张来福:“你是什么人?”
“我是张来福。”
砰!
张来福一甩袖子,常珊打出了一发子弹,打穿了棚目的脑袋,把他送去了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