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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7章 多的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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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太子梦过于深刻,以至于再度回忆起这些往事,南永仍旧记忆犹新。

“我的幕僚除了少部分是机缘巧合得来的,更多的,则是自荐。”在南永的视角里,他是一个思想开明,对下属极为优待的上君。放眼满京都的贵人府邸,他当年景王府的幕僚待遇绝对能挤进榜上前三。

君臣得宜,不止是南潜的梦,亦是他的。

念起那些熟悉的名字,南永有些恍惚,皇位真的离他十万八千里远了。

“盛景明,王道义,周……”一连十数个名字,这还是这人脑子里记忆特别深刻的。

谢依水不耐烦,“你糊弄我呢?”她以为对方在瞎说。

结果南永疾声道:“是真的,我的单府上的幕僚就不下三十人,有十来个有功的这不是很正常?”

正常个屁!

一人一张嘴,几十个人几十张嘴,那么多脑袋那么多声音,就是秦王汉武来了,都得脑袋发昏。

谢依水一点也不和气,劈头盖脸一顿骂,“你以为你是谁,开疆拓土之君身侧之幕僚,其得力之人有一手之数都算人多了。你倒好,几十个,脑袋不昏也晕!

便是当今陛下,他的排场都没你的大。”

最后一句效果爆炸,秦王汉武太久远,他爹可是现成的君王。南永懵了一下,“不是啊,我也是斟酌地听啊。”不可能射来劝诫几句,他就用啊。

他只是人多,不是没有脑子。

谢依水就这么冷冷的睥睨着他,惹得当事人一阵心虚。

确实,三人成虎,声音多了谁又能一直坚守本心。要是对方多说几句,持之以恒,他肯定是会动摇的。

南永不想再讨论这些,“那怎么办,幕僚这边断了,还能从哪里下手。”过了几年平民的生活,他已经没有了当年的气势,当权势化为泡沫,人就会被迫一团和气。

“就是说,这名单里的人,都能对你产生影响。”谢依水像看一个蠢货一般盯着眼前人,就是这个蠢人灵机一动让地方民不聊生,死伤无数。

上头心念一动,就是人家满门的哀伤。

她强制自己冷静,控制呼吸频率调整心态,声音冷下来后,“有人的地方就有痕迹,做过的事不会就此掩埋。一一调查其生平,追踪这些人的最后的去处。

至于你,这些天就去前线待几天吧,做小工做苦力,做任何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谢依水的话不容置喙,南永皱着眉不悦道:“我是五郎君。”当今天子第五子。

“我是崇州刺史,本州上官。”而你,你脚下的土地就是崇州。

那还能说什么,南永袖手一甩,气呼呼地走了。

临出去前,谢依水提醒对方一句,“此时你协助我调查这遗教势必会被他们盯上。”她不说小心,只是让对方自己警醒些,别一刀被人给捅了。

南永难以置信,“那你还让我上前线。”前线人多眼杂,这冷不丁遭人一刀,他还有找到凶手的风险吗。

引蛇出洞啊,你什么线索都不给,那除了自己还能有什么筹码。

谢依水明晃晃地盯着此人,她的眼神在问:所以你还有什么价值,还有什么,是你这个五郎君能为这片土地上的百姓做的。

被谢依水坦荡直白的眼神刺痛,南永心情复杂地抛下一句,“输给你,我不冤。”为人清正,为国为民。当他是权贵,是得势者,他觉得此人碍眼,恨不得除之而后快。但现在他是庶人,是罪人,恍然发觉只有这样的人才会听到百姓的声音。

家国天下,她都把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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