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小玄的“藏品”（1/2）
下午的阳光透过窗子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拖出长长的光影。
大扫除还在继续。
客厅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书架上的书重新码整齐，茶几上的摆件擦得锃亮，窗台上一尘不染。小青站在卧室里，看着眼前那个巨大的衣柜，深吸一口气。
“好，最后一个战场。”
她打开柜门，开始把里面的东西一样样往外拿。
衣服、被褥、不常用的毯子、几个不知道装着什么的盒子……她把这些东西堆在床上，准备把柜子里面彻底擦一遍再重新归置。
小白的寝衣，叠好，放一边。
小玄的外袍，叠好，放另一边。
自己的那条青色披帛，叠好……
小青一边整理一边哼着歌，赤红色的眼眸时不时扫过那些衣物，确认有没有需要清洗的。
很快，柜子里的东西被清空了大半。
她伸手进去，准备把最
手碰到了什么。
一个盒子。
木质的，不大，藏在最深处，上面还盖着一块深色的布。
小青愣了愣。
她把那块布掀开，把盒子抱出来。
盒子做得很精致，表面刻着细密的蛇纹——那种纹路她认识，是小玄平时刻东西时最喜欢用的样式。没有锁，只是轻轻合着，盒盖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小青看着这个盒子，赤瞳里闪过好奇。
她回头看了一眼门口——小玄还在客厅拖地，小白在整理书架的最后一层。
她又转回头，看着手里的盒子。
“什么东西藏这么深……”
她小声嘟囔着，轻轻打开了盒盖。
然后她愣住了。
盒子里整整齐齐地放着许多小物件。
最上面是一根发带，淡青色的，边角有点旧，但叠得很整齐。小青认得这根发带——是她以前很喜欢后来找不到的那根，当时还找了好几天，最后以为丢在外面了。
发带回来后就发现少了一只，她当时还心疼了好久，因为那是她最喜欢的一对。
再往下翻，她看到了小白的扣子——那颗白色的、带着淡淡云纹的扣子，是小白一件外袍上的，后来不知什么时候掉了，小白还随口提过一次。
还有小白的发簪，细细的，银白色，顶端雕着一朵小小的莲花。这个她记得，是小白某天梳头时发现不见了的，当时还说“奇怪，明明放在这里的”。
再往下……
小青的动作顿住了。
盒子的最底层，放着一个小布袋。
她拿起那个布袋，打开。
里面是两片鳞片。
一片白色的，晶莹剔透，泛着淡淡的冷光。
一片青色的，光泽柔和，边缘带着细微的纹路。
小青看着这两片鳞片，赤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认得这些。
这是她们蜕皮时掉下来的鳞片。
每次蜕皮后，那些褪下的鳞片都会被她们自己处理掉——通常是化掉或者扔掉。她从来没想过，这些应该消失的东西，会被人小心地收起来，藏在这样一个盒子里。
小青把鳞片放回布袋，又看了看盒子里其他的东西。
除了这些，还有几根头发——小白的，她的，被细心地缠在一起，用一根红线系着。还有一小块布料，是她某件旧衣裳上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剪下来的。还有一片干枯的花瓣，是她很久以前随手放在他书桌上的……
小青抱着那个盒子，半天没动。
她心里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有点想笑，又有点莫名的悸动。
她忽然想起平时那些小事——她找不到发带时，小玄会默默地从某个角落拿出来给她；她念叨耳坠丢了时，小玄会说他再帮她找找；她随口说喜欢什么东西时，过几天那东西就会出现在她床头……
原来那些“凑巧”找到的东西，都是他早就收着的。
小青深吸一口气，抱着盒子站起来。
她要去告诉小白。
书房里，小白正站在书架前，把最后一层书重新排列整齐。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常服，墨黑的长发披散在身后，随着她抬手放书的动作轻轻晃动。阳光从侧面的窗子照进来，在她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光晕。
“姐姐！”
小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白转头，看到小青抱着一个盒子跑进来，赤红色的眼眸亮得惊人。
“怎么了？”
小青把盒子递到她面前。
“你看！我在弟弟柜子里找到的！”
小白接过盒子，低头看去。
她看到了那根淡青色的发带。
看到了那枚银色的耳坠。
看到了那颗白色的扣子。
看到了那根雕着莲花的发簪。
然后她打开那个小布袋，看到了里面的两片鳞片。
一片白的。一片青的。
小白沉默了一瞬。
她的指尖轻轻拂过那片白色的鳞片，感受着那熟悉的、属于她自己的气息。然后她又摸了摸那片青色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到什么。
最后她合上布袋，又看了看盒子里其他的东西——那几根缠在一起的头发，那块旧布料，那片干枯的花瓣……
她把盒子合上，抬头看向小青。
淡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惊讶，有温柔，还有一种小青看不懂的东西。
小青看着她。
“姐姐，你不惊讶？”
小白想了想。
“有点惊讶。”
她顿了顿。
“但好像又不太惊讶。”
小青眨眨眼。
“什么意思？”
小白看着她，声音依旧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样子，但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你觉得，弟弟是那种会随便收藏别人东西的人吗？”
小青摇头。
小白继续说。
“那他为什么收藏？”
小青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个盒子，忽然明白了什么。
小白走过来，轻轻拿起那个盒子。
“我的也在这里。”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小青看着她。
“姐姐，你……不生气？”
小白摇头。
“为什么要生气？”
小青想了想。
“他……他偷偷藏我们的东西，还藏了这么久……”
小白看着她，淡蓝色的眼眸里漾起一丝笑意。
“你觉得他藏这些东西，是因为什么？”
小青被问住了。
她看着盒子里的那些小物件，看着那两片被小心收着的鳞片，看着那几根缠在一起的头发……
她忽然想起那些她随口说过的话，那些她自己都忘了的小事，那些她以为只有自己在意的东西。
她的脸微微红了。
正说着，小玄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姐姐，二姐，我那边收拾完了，你们这边需不需要——”
话没说完，他愣住了。
他看到小青手里那个盒子。
他的脸瞬间红了。
那红色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透着淡淡的粉。
小青举着盒子，赤红色的眼眸直直盯着他。
“弟弟，解释一下？”
小玄张了张嘴。
“那个……我……”
他说不出话。
小白也看着他，淡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玩味。
小玄被两人看着，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
“我……就是……那个……”
小青已经走过来了。
她凑到他面前，赤红色的眼眸亮得惊人。
“你是不是很久之前就开始喜欢我们了！”
小玄愣住。
“啊？”
小青继续逼近。
“不然你为什么要收藏我们的东西？发带、耳坠、扣子、还有鳞片——你是不是早就喜欢我们了！”
小玄被她说得脸更红了。
“我……我就是觉得……这些东西丢了可惜……”
小青不听。
“骗人！你就是暗恋我们！”
小玄看向小白，眼神里带着求助。
小白走过来。
她伸手，轻轻把他拉进怀里，然后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很轻，很柔，带着她特有的清冷气息。
吻完，她看着他，淡蓝色的眼眸里漾着温柔。
“不用解释，我们都知道。”
小玄愣住了。
小青在旁边看着，立刻凑过来。
“我也要！”
小白松开他，小青立刻扑上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也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亲完，她退开一点，赤红色的眼眸亮晶晶的。
“弟弟真可爱。”
小玄被两人亲得晕乎乎的，金色的眼眸里满是茫然。
“我……”
小青看着他那一副还没回过神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小白也弯了弯唇角。
小玄终于回过神来，他看着两人，脸还是红的。
“那个……你们不生气？”
小青眨眨眼。
“生气什么？”
小玄指了指她手里的盒子。
“这个……”
小青低头看了看盒子，又抬头看他。
“为什么要生气？”
小玄张了张嘴。
“我……我偷偷收你们的东西……”
小白轻轻开口。
“收东西不生气。”
她顿了顿。
“但藏这么久不告诉我们，有点过分。”
小玄噎住。
小青在旁边点头。
“对！过分！”
她抱着盒子，走到床边坐下，然后冲两人招手。
“来来来，过来坐着，我们好好看看。”
小白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小玄犹豫了一下，也走过去，坐在两人中间。
小青把盒子放在腿上，打开。
她拿出那根淡青色的发带，在手里晃了晃。
“弟弟，这个是什么时候捡的？”
小玄看着那根发带，想了想。
“大概……两年前？”
小青眨眨眼。
“两年前？我以为丢在外面了，原来在你这里。”
小玄小声说。
“是在院子里捡的，你晾衣服的时候掉的。”
小青愣了愣，然后笑了。
她放下发带，又拿起那枚耳坠。
“这个呢？”
小玄说。
“你那天回来就说少了一只，我在沙发缝里找到的。”
小青看着他，赤红色的眼眸里漾着笑意。
“找了多久？”
小玄想了想。
“也没多久，就翻了一会儿。”
小青把那枚耳坠放在手心，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小玄被亲得有些懵。
“怎么了？”
小青笑着说。
“没怎么，就是想亲你。”
小玄看着她，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无奈的笑意。
小白拿起那颗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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