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姐妹俩的“审问”(2/2)
小青从他身上下来,站在床边。小白也从沙发上站起来,站在她旁边。两人一起,把绳索的另一端系在床头的柱子上。
小玄被拉了过去。他的身体从沙发上被拉起来,又被按下去,仰面倒在床上。枕头软软的,被子还没叠,散乱地铺着。他的手腕被绳索固定在头顶,动弹不得。
小青和小白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小青的赤红色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醋意,有不满,还有一丝受伤。那受伤藏得很深,但如果仔细看,能看到她眼底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小白的淡蓝色眼眸同样冰冷。冰蓝色的长发垂落肩头,在光下泛着冷光。白色的蛇尾在身后轻轻摆动,尾尖一下一下拍打着地面,像在数着什么。
小玄被绑着,动弹不得。他仰面躺着,看着站在床边的两人,心里又心疼又无奈。
“我真的可以解释——”他开口。
“等我们审完再解释。”小青打断他。她的声音还是冷冷的,但比刚才软了一些。
小白点头。“嗯,先审再解释。”
小青转身走出房间。她的脚步声很轻,但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小白还站在床边,看着小玄。
小玄看着她。“姐姐,我真的没有——”
小白摇头。她的冰蓝色长发随着摇头的动作轻轻摆动。“等妹妹回来再说。”
小玄叹了口气,闭上眼。他听到窗外有鸟叫声,远远的,细细的,和雨声混在一起。不对,没有雨声,是阳光的声音。阳光落在窗户上,暖暖的,没有声音。
脚步声又响了。小青回来了。
小玄睁开眼看她。她手里拿着一样东西——一条鞭子。那鞭子通体黑色,手柄处缠着银色的丝线,鞭身细长,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那是她的法器,平时收在储物空间里,很少拿出来。小玄只见过几次,每一次都是她练功的时候。
她在手里甩了甩。鞭子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像爆竹炸开的声音。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小玄看着她,眼皮跳了跳。
小青走到床边,低头看着他。她站在床尾,鞭子垂在身侧,尾尖触着地面。阳光从她背后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投在他身上,长长的,把整张床都罩住了。
“臭夫君,今天你可别想好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
小玄看着她,又看看旁边的小白。小白也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了一样东西——一把戒尺。白色的,莹润如玉,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边缘磨得圆润光滑,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她拿着戒尺,走到床边,和小青并肩站着。冰蓝色的长发垂落在戒尺上,白与蓝交映,冷得发亮。
小玄被两人盯着,动弹不得。他的手腕被绑在头顶,双腿也被蛇尾压着,整个身体都被固定住了。他只能笑着求饶。
“娘子们,我错了。”
小青哼了一声。“错哪了?”
小玄想了想。“不该逗你们。”
小青愣了愣。“逗我们?”
小玄点头。“那个大家闺秀,是我编的。”
小青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编的?”
“嗯,编的。”
小青和小白对视一眼。那一眼里,有惊讶,有怀疑,还有一丝如释重负——但很快就被压下去了。
小青的鞭子又甩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编的也要审。”
小白点头。“嗯,编的也要审。”
小玄哭笑不得。“编的怎么审?”
小青想了想。“审你为什么编。”
小白点头。“嗯,为什么编。”
小玄看着两人,笑了。他的笑容在金色的眼眸里漾开,像阳光照在蜂蜜上,暖暖的,软软的。
“因为想看你们吃醋。”
小青的脸红了。那红色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子,整个人都烧起来了。“谁吃醋了!”她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带着一种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
小白也红了脸。她的脸本来就很白,红色在上面格外明显,像雪地里落了一片桃花。“就是,谁吃醋了!”她的声音还是清冷的,但尾音发颤。
但她们的耳朵都红红的,骗不了人。小青的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小白的耳朵也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
小玄看着两人红扑扑的脸,心里软成一片。她们明明吃醋了,却还要嘴硬。明明在乎得要命,却不肯承认。他的娘子们,怎么这么可爱。
“娘子,我真的知道错了。”他的声音放得很软,带着一种认错的态度,但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小青哼了一声。“知道错也不行。”
她拿着鞭子,在手里转了转,走到床边。鞭子在她手里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尾尖在空中画着圈。
“今天必须审你。”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小玄看着她的眼睛,那双赤红色的眼眸里还有没散尽的醋意,但更多的是什么?是占有,是爱恋,是一种“你是我的,我必须确认”的执念。
他笑了。“好,审吧。”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床上,落在三人身上。小青站在床边,手里拿着鞭子,赤红色的眼眸盯着他。小白站在另一边,手里拿着戒尺,冰蓝色的长发垂落肩头。小玄被绑在床上,动弹不得,金色的眼眸却亮亮的,里面没有害怕,只有温柔和纵容。
窗外有鸟叫声,远远的,细细的,像是在唱一首很慢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