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我与非我之塑成（1/2）

双螺旋光柱的上端，金色画卷“人之卷”的所有光芒与记忆，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朝着一个无形的奇点高速坍缩。

在这个提纯与凝聚的过程中，所有与“攻击”、“征伐”、“欺骗”、“毁灭”相关的记忆碎片，如同被筛网过滤的杂质，被毫不留情地剥离出去，化作点点星光，飘散于虚空之中。

剩下的，是最纯粹的、毫无杂质的“构筑”与“守护”。

一幕幕记忆，在提纯的最终阶段闪现。

是童年时，面对发狂的巨兽，他毫不犹豫地挡在九位爷爷身前的背影。

是圣墟中，面对神源雪崩，他以身化界，庇护身后无数凡人的决绝。

是疯天庭上，面对红月女王，他挥刀斩向自己王座，只为换回唯一羁绊的惨烈。

这些纯粹到极致的守护执念，如同最精湛的刻刀，开始勾勒一个温和而坚定的男性轮廓。他没有惊天的气势，却仿佛能撑起整个宇宙的倾塌；他没有无匹的神威，却能让所有看到他的人，感到发自内心的安宁。

与此同时，光柱的下端，黑色的画卷“疯神卷”也在进行着同样的坍缩。

所有关于“疯狂”、“解构”、“征服”与“不合逻辑”的法则碎片，被尽数汇集于此。那股力量，足以让任何神明都为之战栗。

外界，李岁的王座上。

当那股漆黑的力量开始凝聚时，李岁清冷的眼眸中，却陡然泛起了一层前所未有的水光。

她瞬间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一声梦呓般的低语，从她唇边溢出。

李牧的疯狂，是为了对抗这个世界的疯狂。

李牧的征服，是为了终结一切需要征服的战争。

他所有的不合逻辑，所有的扭曲癫狂，其根源，都是为了打破一切规则，去守护她那一点摇摇欲坠的理智。

这幅漆黑的画卷，根本不是什么魔王的诞生序曲。

这是他用全世界的疯狂，写给自己……最扭曲，也最炽热的情书。

一股无法言喻的共鸣，跨越了现实与概念的界限，从李岁的神魂深处，遥遥投射到了那正在凝聚的漆黑法则之中。

奇迹发生了。

那团漆黑的法则碎片，并没有凝聚成一个癫狂暴虐的男性形象。

而是在与李岁那股遥远共鸣的交织中，开始缓缓勾勒出一个清冷、孤傲、身披红黑王袍的女性轮廓。

那姿态，那眉眼，那君临天下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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