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治病测试(1/2)
夜间,一村房内。
桌上,放着一个铝箔纸包,里面装着三个手机,为得是让手机断开与外界的联系。
张楚岚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死死盯着对面无表情,捧着水杯小口啜饮的冯宝宝。
“宝儿姐,”他声音压得极低,“今天早上,遇见那俩……张平和林婉,你为什么突然就答应让他们跟来?我不是再三叮嘱过要听我指挥吗?那俩人出现的时间和地点,简直离谱!明摆着有大问题!”
冯宝宝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平淡:“因为,你一定会同意的。就算不想,也拒绝不了。”
“哈?”张楚岚差点没被口水呛住,“我脑子秀逗了才会同意两个身份不明、堵在我们必经之路上的可疑分子加入行动小队!你……”
话突然卡在喉咙里。
“宝儿姐,你是不是认识那两人?他们倒地是谁?”
“张灵玉和夏禾。”冯宝宝放下水杯,波澜不惊。
“……”张楚岚的嘴巴无声地张了又合,脑子轰然作响。
千想万想,万万没想到这对小情侣竟然是小师叔跟那个全性妖女乔装改扮的。
“小…小师叔他们……来这做什么?”
同一片夜色下,同一个村落,却不同的房舍内。
王也盘膝坐在床上,眼帘微阖,打坐静心着。
紧闭的房门如同被微风吹过,毫无声息地滑开,一道人影悄无声息地流入,然后关上房门。
王也骤然睁眼,灯光下,只见今日进村的那个气质平平无奇的年轻男子正背着手站在屋子中央。
还未等他开口询问,张无忌手在自己脸上一抹,露出他原本的容貌,然后又一挥,变回张平的样子。
“没想到师兄你也来了啊。”王也嘴角微抽,他没想到这个碧游村如今这么热闹,引来那么多人。
自从周圣传了张无忌风后奇门后,王也就称呼张无忌为师兄了。
张无忌轻笑一声,走近几步,询问起王爷为何会来碧游村。
王也叹了口气:“今天楚岚那小子也是这么问的。”
接着他没有丝毫隐瞒,一股脑将那诸葛青如何被神机百炼制器之术勾了魂,如何动了要留在碧游村甚至加入其中的蠢念,以及马仙洪那堪称惊世骇俗的造物——“修身炉”的秘密和盘托出。
“将普通人转化为异人,并提高异人的境界。”张无忌沉吟着。
这般手段,已非“惊才绝艳”所能形容,但也意味着有着极大的危害。
成为异人,没有相应的心性,大部分人在获得强大力量后,都是会胡来的。
而马仙洪这么随意让人成为异人,那对整个世界都带来严重的危害。
“师兄,你打算如何处理碧游村?”
出乎王也意料,张无忌竟缓缓摊开双手,一脸甩手掌柜的模样:“那你得问楚岚他们,我只是负责给他们善后的。”
“啊?”
晨曦微熹,鸡鸣犬吠间。
张无忌径直找到正在村口巡视的马仙洪。
“马村长,”他脸上带着温和笑容,“多谢你收留我们二人,但一直麻烦你们也不是个事儿。您看,我能不能在村东头要个闲置的小院,开个简单的小药铺?乡亲们有个头疼脑热的,我也能就近瞧瞧。”
马仙洪那双深沉的眸子静静审视着眼前的“张平”,沉默片刻才道:“张先生古道热肠,想为碧游村出力是好事。只是,村中乡亲安危系于我身,诊治之事不敢轻信外人。我需要验证你真正的医术水准。”
“应该的。不知村长你想如何考校?”
“非我,”马仙洪缓缓摇头,“我对医道不过略知皮毛。我请毕姥爷来与你切磋印证。”
他声音不高不低地吩咐了身边的人一句话,立刻那人飞奔而去。
毕姥爷,名为毕渊,十二上根器之一,其能力为“鬼门针”,一手针灸之术极为厉害,不单单能用于治病,也能用于让他人失去行动力。
不多时,一位身形瘦小,拄着一根磨得发亮的拐杖的毕渊蹒跚而来。他须发皆白,但一双眼珠却异常清亮,仿佛能看透人心肺腑。
“小友便是那位想开药铺的年轻后生?”毕渊上下打量着张张无忌,那双浑浊又晶亮的老眼里,满是审视。
张无忌谦逊拱手:“后辈张平,见过毕老先生。家传微末伎俩,让前辈见笑了。”
“哦?”毕渊浑浊的眼精光微闪,不见他动作,苍老的手指忽如疾风拂柳。数道几乎看不见的银光破空而出,带着尖锐的细微之声,瞬息没入张平胸腹之间几处大穴。
“你可知道我刺入的穴位是什么?有什么作用?”
“嗯……”张无忌体微微一僵,眉宇间掠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异”,旋即平复,“灵墟、神封、中府、尺泽、阳池、少冲、关枢七穴?前辈这手‘金针渡厄’封的是周身气脉流转,弟子如今除了张嘴,周身麻痹之下,连根小指都动不得了。”
毕渊布满褶皱的脸上掠过一丝真正的讶色:“不仅认得我出手穴道,还能在瞬息中道出其效用……这份眼力和定力,可比你‘微末伎俩’的自谦强得多。看来小友不仅见过世面,还见过…异人的手段?”
张平坦然一笑:“家父张济棠,早年于九大国手之一的王子仲王老爷子门下求过几年学。幼时随侍在侧,见过些奇人异术。”
王子仲,乃是国内九大国手之一,毕渊当然认识,也与其接触过。
“张济棠……”毕渊眯起眼咀嚼着这个名字,似乎在浩繁记忆里搜寻碎片,“嗯…是有听说过这人……”
他手腕一抖,无声无息间,刺入张平体内的银针仿佛被无形丝线牵引,鬼魅般缩回他的袖中,只留下几点微不可察的红印。
“认穴断脉这一关,算你过了。”他语气缓和了些,拄起拐杖,“但要为一方百姓悬壶,光有见识还不够。跟老朽来,看看你的本领如何。”
毕渊领着张无忌,拐入青石小径尽头一间弥漫着淡淡药草和沉疴气息的陋室。
床上倚靠着一个面色青黄、呼吸急促、不断按压着肋下的中年汉子。
“这是陈大河,”毕渊给张无忌介绍病情,“半年前被山林毒瘴侵袭,体内毒炁盘踞于肝脏筋络,纠缠不去。寻常汤石之法,只能缓痛,无法根除。老夫也试过几回针砭,效果未及预期。小友,你若能拿出手段压下他这顽疾,这碧游村的药铺,老朽替你作保!”
“陈大河,让这小张大夫再给你看看。”
陈大河抬起一张被病痛折磨得灰败的脸,浑浊眼泪在深陷的眼窝里打转:“毕、毕姥爷…俺…俺疼啊…”
他艰难地指着右侧肋下,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扯着里面的钝刀子。
张无忌并未立即走近,而是先观察。日光透过窗棂,映照出陈大河的面色——黄中透青,眼下如刷一层灰,唇色更是紫暗得吓人。他伸出手指,轻轻搭在陈大河干瘦的手腕上。
诊脉片刻,张无忌的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
脉象沉涩迟滞,虽然是中毒迹象,但绝非寻常山野瘴毒!沉滞深处,隐隐纠缠着一股极其阴寒、带着活物般蠕动感的邪异气息。
那是蛊毒!
“这人的病情,可是陈朵导致的?”张无忌在心中猜测着。
好一会儿,张无忌收回了手,对毕渊道:“毕前辈,陈大哥的毒,我有办法解,但需要毕前辈你出手协助。”
“说说,该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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