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不能分割太久（2/2）

朱由检看着那些数字，满意地点点头。

“王承恩，你说，南明那边，知不知道我们在准备打仗？”

王承恩想了想，说：“应该知道吧。这么大动静，瞒不住。”

朱由检道：“知道就好。让他们知道，我们在准备。让他们害怕，让他们紧张，让他们把更多的钱花在军费上。”

“他们花了钱，百姓的税就更重，百姓的税更重，跑的人就更多，跑的人更多，南明就更弱。这也是良性循环。”

他顿了顿，继续说：“但我们不能让他们觉得，我们马上就要打。太快了，他们会拼死抵抗。要慢慢来，让他们觉得还有时间，还有机会，还可以拖。拖得越久，他们越弱，我们越强。”

王承恩道：“陛下这是……欲擒故纵？”

朱由检笑了：“差不多。”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南方。

“南明那边，还在做梦。他们以为，只要守住长江，我们就打不过去。他们以为，只要把北方说得够惨，百姓就不会跑。他们以为，只要拖下去，我们就会自己垮掉。”

他的声音变得冷峻：“他们错了。拖得越久，他们越弱，拖得越久，我们越强。等我们准备好的那一天，就是他们完蛋的那一天。”

他转过身，看着王承恩：“但有一件事，不能拖太久。”

“什么事？”

“正统。”朱由检的声音变得严肃，

“南北分治，时间长了，南方的人就会忘记，谁才是大明的正统。”

“他们会习惯南明的朝廷，会习惯南明的皇帝，会觉得南北分治是正常的。到那时候，再想统一，就会很麻烦。”

他走回御案前，拿起笔，在一张空白的纸上写了几个字：“不可久拖。”

写完，他放下笔，看着那几个字，沉默了一会儿。

“所以，朕要在两年之内，做好所有准备。两年之后，不管南明是什么样子，朕都要打。”

王承恩小心翼翼地问：“陛下，万一两年之后，南明自己垮了呢？”

朱由检道：“那更好。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但如果他们不垮，朕就打过去。”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南方的天空。

“王承恩，你说，南方的人，还记得朕吗？”

王承恩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朱由检笑了笑，继续说：“也许记得，也许不记得。但不管记不记得，朕都会让他们想起来。”

窗外，阳光正好。南方的天空，一片晴朗。

但朱由检知道，那片晴朗的天空下，藏着多少苦难，多少不公，多少被压榨的百姓。

那些百姓，在等。等北方打过去，等大明统一，等好日子到来。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御案前。还有一堆奏疏等着他批，还有一堆事等着他做。

他不能停。也不会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