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1章 气运之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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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星辰心头一凛。

王虎的嘴角咧开，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太子殿下…您不该碰我的。”

说完，王虎的身体开始燃烧。

他的身体化作灰烬。

赵星辰眼神微凝。

灰烬悬浮在空中，像一群受惊的萤火虫，正朝四面八方飞散。

这些灰烬，正在将某种信息传递出去。

就在这时。

一只手从斜后方伸出来，五指张开，朝虚空一握。

“定。”

一个字的音节落下。

那些灰烬在半空中凝固。

赵星辰猛地回头。

赵恒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后。

玄色常服的下摆还在风中晃动，没有戴冠，头发只用一根玉簪束着。

他面容严肃，指尖掐着一道法诀，目光落在那团被禁锢的灰烬上。

那些灰烬在他掌中挣扎，像一群被困住的飞虫，却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

赵恒指尖微动，那团灰烬在他掌心中收缩成一粒黑色的珠子，被他收入袖中。

他这才看向赵星辰，声音低沉：

“你太鲁莽了。”

安静。

风吹动地上的落叶。

赵星辰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声音干涩：“他死了？”

“他早就死了。”赵恒语气平淡，“你碰到的，只是冥影侯留在他躯壳里的影种。”

“那影种察觉到你的术法，立刻自毁，将消息传回冥影侯那里。”

“朕来晚一步，那些灰烬就散了。”

“那王虎本人…”

“王虎本人的灵魂，在被替换的那一刻，就已经被吞噬了。”

赵恒看着他，目光平静。

“星辰，朕知道你想救人。但那些人，救不回来。”

“他们被替换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在了。你看到的，只是冥影侯留下的空壳。”

赵星辰沉默着。

他想起自己刚才感受到的那颗微弱跳动的心脏。

那是错觉吗？

还是那只是冥影侯的影种在伪装？

赵恒语气缓和了一些：“冥影侯自大。他不觉得你会构成威胁。”

“所以你在暗地里做的小动作，他未必会放在心上。”

“但自大不等于愚蠢。”

“你这次触碰的人，只是他棋盘上最边缘的一颗子。”

“但如果你碰的是他核心布局里的人，他会立刻察觉。”

“你明白朕的意思吗？”

“你是说，我该挑那些无足轻重的人下手，先积累经验？”

“不。”赵恒摇头，“朕是说，不要再碰任何人。”

“否则下一次，飞散的就不是灰烬，而是你的命。”

赵星辰沉默良久，声音干涩：“可是…还能怎么办？”

赵恒转身朝偏院深处走去：“跟我来。”

两人穿过月门，沿石径走，来到一座殿前。殿门紧闭，门楣落灰。

赵恒叩门三下，机关转动，殿门无声滑开。

殿内宽敞。四壁挂满泛黄舆图，殿中央石案上摊着一卷古籍。

赵恒走到石案前：“朕接下来要说的话，你听好。”

“冥影侯是法则修士。”

赵星辰瞳孔微缩。

法则，修行界最顶端的存在。

他觉得，即便是陆熙，恐怕也不会是冥影侯的对手。

他声音沙哑：“那岂不是说，我们无论如何都赢不了？”

赵恒没有接话，翻开古籍，推到他面前：“你看这个。”

书页上画着一条金色河流从虚空涌出，贯穿大地，又汇入虚空。

河岸两侧无数光点如萤火汇聚，融入河中。

“这是气运之力的运转图。”

“气运是这方天地最本源的力量之一。”

“万民心念所聚，便是气运。王朝兴衰所系，也是气运。”

赵恒抬眼看他：“冥影侯是法则修士，正面交手我们不是对手。”

“但他为什么通过仙斗大会转移大衍气运？为什么不敢直接杀你？”

“因为他也在忌惮。”

“大衍亿民信仰汇聚成海。他若直接杀你，气运反噬之下也要付出代价。”

“所以他只能一点一点剥离你身上的气运，等你气运散尽再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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