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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密信藏锋牵敌阵 阴阳同契悟道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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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头的火把猛地一暗,跳跃的火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瞬间缩成了一点微弱的火星,连呼啸的北风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西门城头的守军们只觉得心口像是压了一块千斤重的巨石,呼吸骤然滞涩,握着刀枪的手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连骨髓里都泛起了一股刺骨的寒意。那股从元军大营深处升腾而起的气机,如同九幽之下翻涌的魔潮,带着一股诡异而霸道的佛意,铺天盖地地笼罩了整座襄阳城,最终如同一柄淬了毒的尖刀,牢牢锁定了城头那道玄色的身影。

张君宝周身的九阳内力瞬间催动,淡金色的光芒从毛孔之中渗出,少年清秀的脸上满是凝重,下意识地往前踏了半步,挡在了孤鸿子的身侧。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气机之中带着的吞噬之力,仿佛能将人的神魂都从肉身之中扯出来碾碎,比他这辈子见过的所有邪门功法都要可怖。

杨逍握着长剑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脸上的玩世不恭彻底褪去,只剩下了刺骨的警惕。他纵横西域十余年,见过无数邪魔外道,却从未感受过如此诡异的力量——那股力量明明带着庄严的佛韵,却又充斥着毁天灭地的杀伐之气,佛与魔在其中完美交融,形成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唯有站在最前面的孤鸿子,依旧身形挺拔如松,玄色的衣袍在停滞的风中垂落,连一丝晃动都没有。他的目光依旧平静地落在元军大营的深处,仿佛那股能让半步天人级别的高手都为之色变的气机,不过是拂面的清风。

就在张君宝忍不住要催动九阳内力,与那股气机对冲的时候,孤鸿子缓缓抬起了左手,轻轻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纯阳内力如同温煦的春日暖阳,顺着肩头涌入体内,瞬间驱散了那股气机带来的寒意,张君宝只觉得原本紧绷的心神瞬间安定了下来,到了嘴边的话也咽了回去。

“不要动气。”孤鸿子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了身边每个人的耳朵里,“他只是在试探,想要摸清我的虚实,我们若是气机外泄,反倒落了他的下乘。”

话音未落,身侧的玉衡已经上前半步,左手轻轻搭在了孤鸿子的后心之上。绵长纯粹的太阴内力如同流水般涌出,周身的空气里泛起了淡淡的白色水汽,悄无声息地将整个城头笼罩。那股从元军大营传来的锁定气机,如同撞在了一层无形的寒玉壁垒之上,瞬间被拆解的七零八落,再也探不到孤鸿子的半分虚实。

玉衡的侧脸在微弱的火光下显得格外清冷,握着剑柄的左手稳如泰山,声音里没有半分波澜:“这是藏密萨迦派的大威德金刚降魔大法,走的是以魔证佛的路子,气机里带着萨迦派的血咒锁魂术,能顺着气息锁定人的神魂。我用太阴水汽封了城头所有人的气息,他探不到我们的底。”

孤鸿子微微颔首,收回了看向元军大营的目光,转过身看向身边的众人,眼神依旧平静:“回府衙,议事。”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率先转身朝着城下走去。玄色的衣袍在重新刮起的北风中猎猎作响,脚步沉稳,仿佛身后那即将到来的两万援军、五十门回回炮,还有那个深不可测的藏密高手,都不能让他有半分动摇。

玉衡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侧半步之后的位置,太阴气机始终铺展开来,方圆十丈之内的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感知。十六年同修,她早已习惯了守在他的身侧,他守着这座襄阳城,她便守着他。

杨逍撇了撇嘴,随手将剑身上的尘土擦去,跟了上去,嘴里还不忘低声骂道:“他娘的,这藏密的和尚邪门得很,比百损那老鬼还要难对付,看来明日这一仗,有的打了。”

张君宝也连忙跟了上去,九阳内力缓缓收归体内,清秀的脸上满是坚定。不管来的是什么样的高手,他都不会后退半步,守护襄阳,守护这满城百姓,就是他此刻认定的正道。

一行人再次踏入襄阳府衙的议事厅时,守将吕文焕正焦躁地在厅内踱步,腰间的佩剑随着他的动作撞得甲叶叮当作响。看到孤鸿子等人进来,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迎了上来,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孤鸿子道长!方才那股气机……您也感受到了?元军大营里,到底藏了什么怪物?”

“是萨迦派的高手,八思巴帝师的亲传弟子。”孤鸿子走到沙盘前站定,目光落在沙盘上西门的位置,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忽必烈为了拿下襄阳,倒是下了血本。”

吕文焕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久在边关,自然知道萨迦派的名头——那是大元皇帝尊奉的佛门正宗,帝师八思巴更是被奉为活佛,座下弟子个个都是顶尖高手,连元廷的皇室宗亲都要礼敬三分。这样的人物,竟然亲自来了襄阳前线?

“道、道长,那我们……”吕文焕的声音都开始发颤,他守襄阳多年,见过无数大风大浪,可此刻面对接踵而至的绝境,早已没了当年的锐气。

“慌什么。”杨逍抱着胳膊靠在柱子上,挑了挑眉,斜睨了他一眼,“不过是个藏密的和尚,又不是三头六臂,难不成还能一口把襄阳城吞了?当年郭大侠守襄阳的时候,蒙古大汗亲征都挡回去了,一个和尚算个屁。”

吕文焕被他怼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却不敢反驳。他心里清楚,现在襄阳城能撑着,全靠这些江湖高手撑着,尤其是孤鸿子,若是连他都慌了,这座城就真的完了。

孤鸿子没有理会两人的对话,手指在沙盘上西门的位置轻轻敲了敲,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亲兵:“把刘通带上来。”

亲兵应声而去,不过片刻,就把五花大绑的刘通押了进来。这位西门守将此刻早已没了半分将领的气度,脸色惨白,浑身抖得像筛糠一般,被亲兵推搡着跪倒在地,连头都不敢抬。

孤鸿子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你给阿术写的密信,用的是什么印信?约定的暗号是什么?”

刘通浑身一颤,连忙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很快就渗出了血渍,声音带着哭腔:“回道长!是我西门守将的专属印信!约定的暗号是‘城破人降’,只要信上有这四个字,还有我的印信,阿术就会信!道长饶命!我一时糊涂,我再也不敢了!”

杨逍上前一步,一脚踹在他的肩膀上,把他踹得翻了个跟头,骂道:“你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襄阳城哪点对不住你?你竟然勾结鞑子,出卖满城百姓,一刀宰了你都算便宜你了!”

“杨左使,稍安勿躁。”孤鸿子淡淡开口,拦住了还要动手的杨逍,“杀了他,容易,但是杀了他,元军没了内应,只会更加谨慎,明日的五十门回回炮,还是会照样轰在西门的城墙上。留着他,我们才能牵着元军的鼻子走。”

杨逍挑了挑眉,收回了脚,咧嘴一笑:“哦?你又有什么鬼主意?说来听听,只要是能坑鞑子的,老子都干。”

孤鸿子的目光重新落在刘通的身上,声音依旧冰冷:“我要你再写一封密信给阿术。信里就说,昨夜一战之后,城内守军伤亡惨重,军心涣散,吕文焕和一众守城将领早已没了战心,有意献城投降,唯有我带着几个江湖高手,挟持了吕将军,逼着守军死战。你已经说服了西门的大部分守军,明日辰时,援军抵达城下之时,你会打开西门的瓮城,放元军的先锋军进城,直取府衙,斩杀我,一举拿下襄阳。”

刘通听得眼睛都直了,浑身抖得更厉害了:“道长!不行啊!阿术生性多疑,还有百损道人在他身边,他们不会信的!若是被他们发现了,我全家都要死啊!”

“你没得选。”孤鸿子的声音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你按我说的做,事成之后,我保你家眷性命,送他们出城,给他们一笔足够安度余生的银两,让他们隐姓埋名,再也不用卷入这场战火。你若是不做,或是敢在信里耍花样,你应该知道后果。”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城南巷子里的妻儿,还有你那年迈的老母,现在都还在襄阳城里。”

刘通的脸瞬间没了一丝血色,瘫软在地上,嘴里喃喃道:“你……你竟然都查清楚了……”

“我既然能抓住你,自然能把你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孤鸿子挥了挥手,“给他松绑,拿笔墨纸砚来。”

亲兵上前给刘通松了绑,很快就备好了笔墨纸砚。刘通看着桌上的白纸,手抖得连笔都握不住,抬头对上孤鸿子那双平静却冰冷的眼睛,终究是不敢反抗,颤颤巍巍地拿起笔,按照孤鸿子的要求,写下了那封密信。

信写完之后,刘通颤抖着拿出自己的守将印信,沾了印泥,在信的末尾盖了上去,还特意在信的角落,写下了约定的暗号“城破人降”四个字。

孤鸿子拿起信,扫了一眼,递给了身边的玉衡。玉衡接过信,指尖轻轻拂过纸面,太阴内力缓缓催动,一丝极淡的白色水汽渗入信纸之中,随即点了点头:“我在信里留了一丝太阴水汽,若是这封信被人拆开看过,或是动了手脚,我能第一时间察觉。另外,我在他的神魂里种下了一丝太阴寒咒,他若是敢有二心,神魂会瞬间被寒咒冻裂,连话都说不出来。”

刘通听得浑身一颤,连忙低下头,不敢再多看一眼。他现在才明白,眼前这个年轻的道士,不光武功深不可测,心思更是缜密得可怕,他连半点耍花样的机会都没有。

孤鸿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将信折好,递给了杨逍:“杨左使,这次还要劳烦你一趟。你换上元军的服饰,带着我们昨夜抓的两个活口,把这封信送到阿术的中军大帐。记住,不要硬拼,探清楚那个藏密和尚的底细,还有元军明日的部署,就立刻回来。”

杨逍接过信,塞进怀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里满是桀骜的战意:“放心,这点小事,老子还办不砸?正好再去元军大营里逛一圈,会会那个藏密的和尚,看看他的金刚大法,能不能扛得住老子的乾坤大挪移。”

玉衡从腰间解下一枚通体莹白的玉佩,递给了杨逍:“这是我用太阴寒玉炼制的,能隔绝气机,掩盖神魂波动,那个萨迦派的和尚,探不到你的踪迹。你潜入的时候,贴身带着,能保你不出意外。”

杨逍接过玉佩,只觉得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指尖传来,瞬间驱散了身上的燥热,不由得挑了挑眉:“没想到你还有这好东西,谢了。”他随手将玉佩塞进怀里,对着孤鸿子拱了拱手,“我这就出发,日落之前,一定给你带回来想要的消息。”

说完,他转身就走出了议事厅,身形一晃,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如同一只悄无声息的夜枭。

议事厅里,孤鸿子再次看向沙盘,对着众人开始布置后续的安排:“清璃师妹,你带着峨眉弟子,继续完善西门的巷防阵地,重点在瓮城通往府衙的三条主街,多设暗堡和陷阱,尤其是要准备好火油和火箭,元军的先锋军若是进来,我们要把他们困死在街巷里,一口一口吃掉。”

清璃上前一步,白衣上的血渍已经清理干净,腰间的冰魄剑在灯火下泛着冷冽的寒光,她对着孤鸿子拱手,眼神坚定,声音清亮:“师兄放心,我定当办妥。别说三千先锋军,就算是三万大军进来,我也能让他们有来无回,把西门的街巷变成鞑子的坟场。”

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一心只想和孤鸿子比个高低的峨眉弟子,昨夜的血战,还有这满城百姓的生死托付,早已让她磨去了身上的骄矜,多了几分峨眉掌门该有的气度与担当。她的剑,不再是为了争强好胜而出鞘,而是为了守护,为了这满城的百姓,为了峨眉祖师郭襄当年立下的“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门规。

孤鸿子对着她点了点头,目光转向了张君宝:“张兄弟,你带着两百名精锐守军,守在西门瓮城的两侧。你的九阳神功至阳至刚,能破百损道人的玄冥寒气,也能抵挡萨迦派的邪门佛功。明日元军先锋军进城,你不要急着出手,等他们全部进入瓮城,再封死退路,和清璃师妹前后夹击,一举歼灭他们。”

张君宝上前一步,拱手应道:“道长放心,君宝定不辱使命!只要我还活着,绝不会放一个鞑子冲出瓮城!”

少年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昨夜的血战,还有今日修补城墙、救治伤兵的经历,早已让他彻底明白了觉远大师圆寂前反复念叨的“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的九阳神功,不再只是用来强身健体、自保防身的功法,而是用来守护众生、守护正道的利器。

最后,孤鸿子的目光落在了吕文焕的身上:“吕将军,你带着剩下的守军,守住其余三门,同时继续动员城内的百姓,备好砖石、火油、滚木,随时准备支援西门。记住,不要强迫百姓,愿意来的,我们欢迎;不愿意来的,也不要为难。我们守襄阳,守的就是这些百姓。”

吕文焕连忙拱手,腰弯得极低:“末将明白!末将这就去安排!绝不敢出半点差错!”

议事完毕,众人立刻散去,各自去执行自己的任务。原本喧闹的议事厅,很快就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了孤鸿子和玉衡两个人。

烛火跳跃,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玉衡走到孤鸿子的身边,伸出手,轻轻拂去了他肩头沾着的一点尘土,声音很轻,只有两人能听见:“鸿哥,你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了,内力消耗也极大,要不要先调息一个时辰?巡查城防的事,我可以先去。”

孤鸿子转过身,看着她。清冷的灯火落在她的脸上,映得她那双总是带着寒意的眼眸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十六年同修,从峨眉后山的初遇到如今襄阳城头的生死与共,他们早已把彼此刻进了自己的生命里,不需要多余的言语,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心意。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搭在自己肩头的手。她的手很凉,却很稳,就像她的太阴内力一样,绵密悠长,生生不息,总能在他最需要的时候,给他最安稳的支撑。

“不用。”孤鸿子淡淡一笑,声音里带着一丝暖意,“和你一起走一走,看看这襄阳城的百姓,就是最好的调息。更何况,清璃的巷防阵地,还有张君宝的瓮城布置,我必须亲自去看一看,才能放心。”

玉衡的脸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却没有抽回自己的手,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依旧清冷:“好。我刚才用太阴气机探过,西门的三条主街,清璃已经设下了十七道防线,八十多个暗堡,还有不少陷阱,布置得很周全。张君宝也已经带着人,在瓮城两侧的藏兵洞里,备好了滚木和火油。”

“我知道。”孤鸿子握着她的手,转身朝着议事厅外走去,“但是我要去看的,不只是这些。”

两人并肩走出了府衙,夜风吹过,带着满城的硝烟味,还有淡淡的烟火气。和昨夜的死寂不同,此刻的襄阳城,街巷里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百姓们扛着砖石、木料,朝着西门的方向走去,老人和孩子拿着簸箕、端着泥水,帮忙修补路边的掩体,妇女们则提着篮子,给忙碌的守军和民壮们送着热水和干粮。

没有人抱怨,没有人哭喊,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决绝。经历了昨夜的血战,还有元军援军即将到来的消息,他们早已明白,退缩和求饶换不来活路,唯有跟着孤鸿子,跟着守军们死战,才能守住这座城,守住自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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