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重生孤鸿子,我在峨眉练神功 > 第470章 邪锋分叩三重垒 剑意同归一道心

第470章 邪锋分叩三重垒 剑意同归一道心(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夜风卷着城头的血腥与硝烟,穿过襄阳城纵横的街巷,带着汉水湿冷的气息,扑在鼓楼的飞檐之上。檐角铜铃被风卷着,发出细碎清越的响,却被四面震天的喊杀与战鼓之声,压得几乎听不见。

孤鸿子站在鼓楼之下的青石板上,玄色衣袍被夜风拂得微微扬起,却不见半分慌乱。他的足尖与青石相触的刹那,温润的内力便如同流水般渗入地下,与整个襄阳的地脉再无半分阻隔。阴阳无界境的玄妙,在这一刻被他催到了极致,却不是为了蓄势待杀,而是将整个襄阳城的生息,尽数收于识海之中。

不是零散的画面,而是生生不息的流转。南门城头,耶律齐的降龙掌风带着龙吟之势,将攀上城头的元军先锋震飞出去,环首刀劈落的血花溅在青砖墙面上,与守城印的金辉交织在一起;西门街巷,清璃的凝霜剑划破夜色,阴阳二气缠绕的剑光,正带着丐帮弟子清理着沿途残留的邪秽之气,脚步沉稳,剑意圆融;瓮城之下的结界里,玉衡的月华冰丝依旧牢牢锁着罗刹分身,素白的衣袍虽染血,脊背却依旧挺得如同一杆标枪,太阴之力与地脉金辉交融,没有半分破绽。

这便是他要守的东西。不是一城一池的砖石,而是这砖石之后,每一个不肯低头的人,每一缕不肯熄灭的忠义之魂。前世他困于峨眉的门户之争,困于“天下第一”的虚名,连自己的道都看不清;而今世,他脚下踩着郭靖以毕生心血镇守的地脉,身后是峨眉的道统,眼前是千万人的生死,他的道,早已在这一次次的守护之中,凝得比襄阳的城墙还要坚实。

识海里的系统提示音只一闪而逝,轻得如同风过铃响,未曾搅乱他半分心神。“叮!锁定潜入敌方共7人,均为密宗邪修,身负罗刹邪神本源加持,为首者察合台,半步阴阳无界境,剩余6人均为半步大宗师巅峰,3人正向天枢位鼓楼逼近,2人抵达瓮城结界外围,2人已进入西门街巷,距清璃所在不足百丈”

孤鸿子眉峰微不可察地一动,指尖握着的莲心剑,莹白的剑身之上,郭靖当年亲手刻下的金色印诀,缓缓亮起了一丝淡辉。

他早便料到,罗刹邪神绝不会只靠着地脉节点的冲击来破局。元军百万大军攻城,牵制了襄阳九成以上的守城力量,而邪神本体被主封印困在地下,无法亲自出手,最好的法子,便是派出这些被邪力侵染的顶尖高手,潜入城中分而击之——先除掉他这个最大的变数,再击破玉衡、清璃这些守护节点的力量,最终让整个襄阳的防御体系,从内部彻底瓦解。

换做旁人,面对这三路同时发难的局面,怕是早已顾此失彼:要么死守天枢位,任由玉衡、清璃陷入险境;要么分身驰援,却丢了守城印的核心,给邪神留下可乘之机。

可孤鸿子的识海之中,依旧澄澈如镜,没有半分波澜。

他不是一个人在守这座城。

瓮城之下,有玉衡。勘破了太阴心经最终奥义的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懂跟在他身后的小师妹,她的道,早已和襄阳的忠魂、峨眉的道统融为一体,坚不可摧。

西门街巷,有清璃。勘破了阴阳相济法门的她,早已褪去了初出茅庐的青涩,剑意圆融,心性沉稳,有丐帮弟子相助,绝非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而他要做的,不是分身乏术地四处驰援,而是守好这天枢位的核心,同时以地脉为引,以道心为桥,让他们三人的力量,如同三条支流,最终汇入襄阳地脉这片江海之中,同气连枝,无分彼此。

这才是阴阳无界境真正的真谛——无分阴阳,无分内外,无分彼此。他的力量,可以顺着地脉,流淌到襄阳的每一寸土地,流淌到每一个和他同守此城的人身边。

心念动处,他握着莲心剑的手腕轻轻一转,没有朝着街巷深处那三道逼近的气息出手,反而剑尖缓缓下垂,轻轻点在了脚下的青石板之上。

嗡——

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剑鸣,顺着地脉,瞬间传遍了襄阳城的四面八方。莹白的剑身之上,金色的印诀骤然亮起,阴阳相济的内力,如同融化的金液,顺着地脉的万千分支,朝着瓮城、西门的方向,悄无声息地流淌而去。

不是磅礴汹涌的灌输,而是如同春雨润物一般,顺着地脉的纹路,融入了玉衡太阴之力的流转之中,融入了清璃阴阳剑意的根基之内。没有半分滞涩,如同水滴汇入江海——因为他们的道心,本就是同出一源,都是为了守护这座城,守护这世间的正道。

做完这一切,孤鸿子才缓缓抬起眼,望向黑暗的街巷深处。

三道身影,如同三道融入夜色的鬼魅,正踏着青石板,缓步而来。脚步落得极轻,却每一步落下,都带着一股阴冷的邪秽之气,将脚下的青草瞬间侵染得枯萎发黑,连青石板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寒霜。

为首的一人,身着红色的密宗僧袍,身形高瘦,脸上带着一张青铜修罗面具,只露出一双猩红的眼,周身的气息阴冷而磅礴,半步阴阳无界境的修为,如同翻涌的黑海,朝着孤鸿子狠狠压了过来。正是桑杰的授业师兄,元廷密宗的第二国师,察合台。

他身后的两人,皆是身着黑色密宗劲装,身材魁梧如铁塔,脸上带着金刚面具,周身的肌肉虬结,每一寸肌肤之下,都涌动着堪比金刚不坏体的强横力量,正是察合台座下的两大金刚护法,修为皆是半步大宗师的巅峰,距离大宗师境,只有一步之遥。

三人站定在孤鸿子身前十丈之外,停下了脚步。夜风卷着硝烟,从他们之间穿过,一边是孤鸿子周身温润而磅礴的金辉,一边是三人周身翻涌的黑色邪雾,如同冰与火的对撞,在夜色里划出了一道清晰的界限。

“孤鸿子。”

察合台开口了,声音嘶哑而古老,如同两块生锈的铁器在摩擦,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空气狠狠撞向孤鸿子的识海,“本尊师弟桑杰,死在你的手里。本尊奉主神之令,前来取你的项上人头。你若是识相,自废武功,交出守城印的控制权,本尊还能给你留个全尸,否则,定要将你神魂抽离,永世受邪火灼烧之苦。”

他的声音里,带着密宗的言灵邪术,每一个字落下,都有无数细碎的黑色符文,在空气里流转,朝着孤鸿子的周身蔓延而来,想要侵染他的经脉,搅乱他的心神。

可孤鸿子站在原地,玄色衣袍纹丝不动,那些黑色的符文刚碰到他周身的金辉,便如同冰雪遇阳,瞬间消融殆尽,连一丝波澜都未曾惊起。

“桑杰助纣为虐,勾结邪神,屠戮百姓,死有余辜。”孤鸿子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煌煌如天日的正气,瞬间驱散了周遭的阴冷,“你身为密宗高僧,不思普度众生,反而投靠邪神,甘为元廷鹰犬,屠戮中原百姓,今日来此,不过是重蹈桑杰的覆辙罢了。”

“哈哈哈哈!”察合台骤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猩红的双眼里,满是怨毒与不屑,“普度众生?这世间本就是弱肉强食!南宋朝廷腐朽不堪,气数已尽,大元铁骑踏遍天下,本就是天命所归!主神拥有无上力量,能给我们永恒的生命,无上的修为,我等投靠主神,有何不对?”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的邪力瞬间暴涨,黑色的邪雾如同翻涌的海啸,朝着孤鸿子狠狠压了过来,“倒是你,孤鸿子!你不过是峨眉派的一个弃徒,前世郁郁而终,今生不过是侥幸重生,也敢妄谈正道?襄阳城破,不过是早晚的事,你就算拼尽性命,也不过是螳臂当车!今日本尊倒要看看,你这阴阳无界境,到底有几分斤两!”

话音落时,他身后的两大金刚护法,同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身形骤然一闪,如同两道黑色的闪电,朝着孤鸿子狠狠扑了过来。

两人的手中,各握着一柄密宗金刚杵,杵身之上刻满了黑色的邪异符文,挥动之间,带着千钧之力,连空气都被砸得发出爆鸣之声。左边的金刚护法,一杵朝着孤鸿子的头顶砸落,刚猛的力量,带着能砸碎山岳的威势;右边的金刚护法,则是一杵横扫,封死了孤鸿子所有的闪避空间,杵身之上的黑色符文,疯狂流转,想要顺着空气,侵染孤鸿子的经脉。

这两人配合默契无间,显然是一同修行了数十年,一上一下,一攻一守,刚猛霸道,没有半分破绽,哪怕是江湖上的大宗师,面对这两人的联手一击,也要暂避锋芒。

可孤鸿子站在原地,脚步未曾移动半分。

他的眼神平静如水,看着扑来的两人,握着莲心剑的手腕,轻轻一转。

没有石破天惊的剑招,没有磅礴汹涌的内力爆发,莹白的剑身,只是在夜色里,划出了一道淡淡的圆弧。

这一道圆弧,看似缓慢,却完美契合了阴阳流转的至理,如同天地初开,阴阳分判,一刚一柔,一进一退,尽数包容在这一道剑光之中。

叮!叮!

两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几乎同时响起。

莲心剑的剑身,精准无比地点在了两柄金刚杵的杵尖之上。

没有想象中惊天动地的碰撞,两大金刚护法灌注在金刚杵上的千钧之力,如同泥牛入海一般,被剑光之中流转的阴阳内力,悄无声息地卸去了十成十。更让他们惊恐的是,一股温润却无坚不摧的剑意,顺着金刚杵,瞬间蔓延而来,如同水银泻地一般,钻进了他们的经脉之中。

阴阳相济的剑意,刚柔并济,纯阳之力涤荡着他们体内的邪秽之气,太阴之力则死死锁住了他们内力的流转。

“噗——”

两大金刚护法同时喷出一口黑色的血雾,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狠狠倒飞了出去,重重砸在身后的青石板之上,将坚硬的青石板砸出了两道深深的坑洼。他们握着金刚杵的手臂,骨骼寸寸碎裂,经脉被剑意搅得一团糟,体内的邪力瞬间反噬,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一招之间,两大半步大宗师巅峰的金刚护法,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孤鸿子缓缓收回莲心剑,剑身之上,不染半分血污,依旧莹白如玉。

这便是阴阳无界境的力量。前世他困于执念,终其一生,也不过是摸到了大宗师境的门槛,连杨逍都胜不过。而今生,他勘破了执念,明悟了自己的道,突破到了阴阳无界境,早已不是江湖上那些所谓的顶尖高手,可以比拟的。

察合台看着被一招击溃的两大护法,猩红的双眼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他知道孤鸿子杀了桑杰,修为深不可测,却没想到,竟然强到了这个地步。他的两大护法,联手之下,哪怕是大宗师境的高手,也能缠斗数百回合,可在孤鸿子面前,竟然连一招都接不住。

可惊骇过后,便是更深的怨毒与疯狂。

“好!好一个孤鸿子!果然有几分本事!”察合台嘶吼一声,猛地抬手,扯下了脸上的青铜修罗面具。

面具之下,是一张布满了黑色邪异符文的脸,双眼猩红,嘴角裂到了耳根,如同恶鬼一般。他周身的邪力,在这一刻疯狂暴涨,红色的僧袍无风自动,无数黑色的符文,从他的体内翻涌而出,在他的身后,凝聚成了一尊数十丈高的罗刹法相。

“这是主神赐给我的无上力量!今日,本尊便让你尝尝,被邪力吞噬神魂的滋味!”

察合台嘶吼一声,双掌骤然推出。

身后的罗刹法相,同时抬起了巨大的手掌,带着能吞噬天地的邪秽之气,朝着孤鸿子狠狠拍了过来。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青石板瞬间碎裂,化作了飞灰,连周遭的夜色,都被这一掌彻底吞噬,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与阴冷。

这一击,是察合台毕生修为的凝聚,更是融合了罗刹邪神的本源之力,哪怕是一座小山,也能被这一掌彻底拍碎。

而就在这时,瓮城之下,也迎来了最凶险的时刻。

两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落在了瓮城结界之外的城墙根下。两人皆是身着黑色的夜行衣,脸上带着罗刹面具,周身的气息阴冷而强横,正是察合台派来驰援罗刹分身、击杀玉衡的两大密宗邪修。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半分犹豫,同时抬手,双掌之上凝聚起浓郁的黑色邪力,朝着身前的月华结界,狠狠拍了过去。

轰!

一声巨响,结界剧烈震颤,无数月华光点疯狂闪烁,玉衡站在结界之内,脸色骤然一白,一口鲜血险些喷了出来。

她此刻正处于最关键的时刻:既要以月华冰丝死死锁住罗刹分身,不让它有半分挣脱的机会;又要以太阴之力,炼化罗刹分身的本源;还要分心守护结界之内的襄阳忠魂,不让邪秽之气有半分侵染。此刻骤然遭到两大半步大宗师巅峰的邪修从外部猛攻,瞬间便陷入了腹背受敌的险境。

“玉衡仙子,别来无恙啊。”

结界之外,一个邪修发出刺耳的尖笑,声音里满是戏谑,“我等奉主神之令,前来接应分身大人。你若是识相,乖乖打开结界,放了分身大人,我等还能饶你一命,否则,今日这瓮城,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另一个邪修也同时开口,声音阴冷:“你以为孤鸿子还能顾得上你?他此刻自身难保,察合台尊者亲自出手,此刻怕是已经成了尊者的刀下亡魂了!你一个孤苦伶仃的女流之辈,还硬撑着做什么?”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双掌不停,浓郁的黑色邪力,如同潮水一般,一次次狠狠撞在月华结界之上。结界的光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无数裂纹,在光幕之上蔓延开来。

结界中央的罗刹分身,感受到了外界的支援,瞬间变得癫狂起来,猩红的双眼里满是狂喜,疯狂催动着体内的邪力,一次次狠狠撞向月华冰丝,嘶吼道:“玉衡!你死定了!援军到了!今日定要将你扒皮抽筋,神魂永世不得超生!”

内外夹击,腹背受敌。

换做旁人,面对这等绝境,怕是早已心神大乱,要么松开锁住罗刹分身的冰丝去抵挡外界的攻击,要么死守结界,最终被罗刹分身挣脱,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可玉衡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清冷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慌乱,更没有半分动摇。

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更不是心慈手软的圣母。前世峨眉派的兴衰,她看在眼里,江湖的险恶,她早已尝遍。她很清楚,此刻若是松开了锁住罗刹分身的月华冰丝,哪怕只是一瞬,这邪祟便会挣脱束缚,与外界的两个邪修联手,到时候,别说她自己性命不保,整个襄阳城的防线,都会出现一个致命的缺口。

“聒噪。”

玉衡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穿透邪浪的冷冽,没有半分波澜。

她没有松开结印的双手,更没有慌乱地加固结界。勘破了太阴心经最终奥义的她,早已明白,至阴之道,从来不是以硬对硬,而是如流水一般,随形就势,包容万物,亦能炼化万物。

就在这时,一股温润而磅礴的力量,顺着地脉,悄无声息地涌入了她的经脉之中。

是孤鸿子的力量。

隔着厚厚的城墙与岩层,隔着数里的街巷,他们未曾有过半句言语,却凭着同一份守护的道心,再一次完成了力量的共鸣。孤鸿子传来的阴阳内力,如同江海一般,填补了她耗损的经脉,更与她的太阴之力,完美地交融在了一起。

玉衡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淡淡的暖意,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转瞬即逝。

她结印的双手,缓缓翻转。

原本死死锁住罗刹分身的月华冰丝,骤然亮起了耀眼的清辉,却没有半分松动。与此同时,散在结界光幕之上的月华光点,骤然收缩,不是朝着外界的邪力硬抗,而是顺着结界的纹路,如同水银泻地一般,悄无声息地渗透了出去。

太阴之力,至阴至柔,无孔不入。

结界之外的两个邪修,正疯狂催动邪力猛攻结界,看着结界之上的裂纹越来越多,脸上满是得意的狞笑,根本没有察觉到,那些看似柔弱的月华光点,已经顺着他们邪力的纹路,悄无声息地钻进了他们的经脉之中。

“就是现在!”

玉衡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

结印的双手,骤然收紧。

那些钻进两个邪修经脉之中的月华光点,瞬间爆发开来。如同在干燥的柴草里,点燃了一丝火星,瞬间便化作了燎原的大火。太阴之力,如同无数根细密的冰针,死死锁住了他们体内邪力的每一处流转节点,更在孤鸿子传来的纯阳金辉的加持下,疯狂涤荡着他们体内的邪秽之气。

“啊!”

两个邪修同时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全力猛攻的结界,竟然成了对方攻击自己的桥梁。他们体内的邪力瞬间反噬,经脉被月华之力搅得寸寸碎裂,双掌之上的邪力瞬间消散,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骨头一般,软软地倒在了地上,浑身抽搐,不过数息的功夫,便彻底没了气息,体内的邪秽之气,被月华与金辉彻底涤荡干净,化作了飞灰。

一招之间,两大半步大宗师巅峰的邪修,尽数毙命。

结界中央的罗刹分身,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它怎么也没想到,两个援军,竟然连一招都没撑过去,就这么死了。

玉衡缓缓转过头,清冷的眸子,落在了罗刹分身的身上,眸子里没有半分温度。

“现在,该轮到你了。”

话音落时,她结印的双手再次翻转,月华冰丝骤然收紧,带着阴阳交融的力量,朝着罗刹分身的本源核心,狠狠钻了进去。罗刹分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本源被一点点炼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癫狂,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求饶。

可玉衡的眼神,没有半分动摇。

对邪祟的仁慈,就是对襄阳千万百姓的残忍。这一点,她比谁都清楚。

而与此同时,西门的街巷之中,也爆发了激战。

两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拦在了清璃与一众丐帮弟子的身前。正是察合台派来击杀清璃、破坏地脉节点的另外两大密宗邪修。

两人周身翻涌着浓郁的黑色邪雾,手中各握着一柄密宗弯刀,刀身之上刻满了邪异符文,猩红的双眼,死死锁定着清璃,如同盯着猎物的毒蛇。

“清璃师侄,小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