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5章 季风 乐进 于禁陨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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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终于亮了。太阳从东边的山脊后面爬上来,把第一缕光洒在绵竹关的城墙上,洒在陆逊的肩上,洒在黄忠的弓上,洒在颜良的刀上,洒在文丑的披风上。
五路大军,五个人,五把刀,同时举了起来。没有号角,没有战鼓,没有旗帜。只有刀,只有剑,只有那些沉默的、疲惫的、可眼睛里烧着火的人。
陆逊走在最前面,他的剑已经出鞘,剑刃在晨光里闪着寒光。他的身后,第六集团军的将士们排成进攻队形,矛在前,刀在后,弓弩手在两翼。
他们的步伐不快,可每一步都踩得很实,踩在枯草上,沙沙地响,像风吹过麦田。季风走在他右边,刀已经出鞘,刃口在阳光下闪了一下。他的眼睛眯着,眯成一条缝,可那缝里的光很亮,亮得像刀尖。
曹军的大营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安静,炊烟还没升起来,士兵们还在帐篷里睡觉,哨兵站在哨塔上,打着哈欠,揉着眼睛。
他看见远处有黑影在移动,以为是晨雾,揉了揉眼睛,再看——不是雾,是人。他的手伸向号角,刚碰到号角的边缘,一支箭从远处飞来,穿透了他的喉咙。
他的手从号角上滑下来,身体从哨塔上栽下去,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那是这场战役的第一个声音,不是号角,不是战鼓,是一个哨兵落地的声音。
黄忠放下弓,看着那个哨兵从哨塔上掉下来,脸上没有表情。他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些已经张弓搭箭的弓弩手,只说了一个字:“放。”上千支箭同时离弦,像一群扑向猎物的蝗虫,遮天蔽日,带着尖锐的破空声,落在曹军的大营里。
帐篷被射穿,锅碗被射翻,睡梦中的人被射醒,醒着的人被射倒。惨叫声、惊呼声、哭喊声、咒骂声,像炸了锅一样在曹军大营里炸开。
曹仁从帐篷里冲出来,甲胄都没来得及穿,光着膀子,手里握着剑。他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脸上全是愤怒。“敌袭——列阵——列阵——”他的声音很大,大得像打雷,可在那片混乱中,他的声音像一颗石子扔进大海,溅不起多少水花。
士兵们从帐篷里跑出来,有的穿着衣服,有的光着身子,有的握着刀,有的空着手。他们在找自己的队伍,找自己的将领,找自己的方向。
可他们找不到,因为方向太多了——东边有人,南边有人,西边有人,北边也有人。四面八方都是敌人,他们不知道该往哪儿跑,不知道该往哪儿打。
于禁冲过来,抓住曹仁的胳膊。“将军,四面被围,只有左前翼山路可退!”他的声音又急又促,像火上房。
曹仁咬了咬牙。“撤!”他说这个字的时候,心在滴血。他是曹仁,是曹操的从弟,是曹军的名将,打了大半辈子的仗,从来没有不战而退。今天他退了,不是因为他怕,是因为他没有选择。
乐进在后面断后。他站在大营的门口,刀已经出鞘,刃口上沾着血,血顺着刀刃往下流,滴在地上,洇出一朵小红花。他的身边,几百个亲兵排成一道人墙,用身体挡住追兵的去路。
陆逊冲在最前面,他的剑已经砍卷刃了,换了第二把。季风跟在他身边,刀断了,用拳头;拳头烂了,用牙齿。他的脸上全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可他没有停,也不能停。
他看见乐进站在那里,刀尖指着他的方向,他知道,那是断后的,是挡住他去路的最后一块石头。
季风冲上去了。没有刀,没有剑,没有武器,只有一双手,一副牙齿,一条命。乐进一刀捅进他的肚子,刀尖从后背穿出来,带着血,在晨光里闪着暗红色的光。
季风没有倒下,他往前迈了一步,刀从他肚子里又穿出一截。他伸出手,抓住乐进的肩膀,把他的头拉过来,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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