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秦淮茹结婚(1/2)
“应了,昨晚淮茹还特意过来说了声,柱子没二话。”一大妈把辣椒油小心地装进一个带盖的搪瓷缸里,“就是那孩子……看着怪平静的,我心里反倒不踏实。”
“能应下,就是好事,说明他想通了。”易中海说着,眉头却未完全舒展。他想起了前几天秦京茹的离去,和傻柱那晚异常平静的应答。这孩子,心里那根弦到底是续上了,还是干脆绷断了?他甩甩头,强迫自己往好处想。无论如何,今天的主角是秦淮茹和小赵,是段新生活的开始。
刘海中家则简单得多。二大爷对着镜子把稀疏的头发梳了又梳,抹上点发油,试图让它们更服帖些。二大妈在一旁唠叨:“随礼就随五毛吧,意思到了就行。贾家如今这样子,也讲究不起排场。”刘海中“嗯”了一声,心里想的是如何在今天的场合里,维持住自己“二大爷”的体面和权威,最好能说几句有分量又显得关怀的话。
后院,何雨树和连翘也起了。连翘今天医院要值班,早早收拾停当,一身素净的白衬衫蓝裤子,头发整齐地梳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秀美的脖颈。何雨树推着自行车送她到院门口。
“今天院里热闹,你倒是要值班。”何雨树替她拢了拢鬓边一丝不听话的发丝。
“救死扶伤嘛,哪天都一样。”连翘笑了笑,眼角眉梢却带着新婚女子特有的柔润光泽,“你……去看看也好,毕竟是院里的大事。就是……”她迟疑了一下,压低声音,“我总觉得,棒梗那孩子,心里憋着股劲儿,怕是要闹。”
何雨树目光微凝,点了点头:“我有数。你快去吧,别迟了。”
送走连翘,何雨树没有立刻回屋。他站在后院通往前院的月亮门边,清晨的阳光穿过院中那棵老槐树的枝叶,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静静地听着前中院传来的、那些刻意压低的议论、走动和收拾的声响,一种奇特的疏离感油然而生。他像是站在舞台边缘的旁观者,清晰地看着一幕早已知道部分剧情、却依然充满变数的戏剧即将开场。
上午九点光景,院子里的“准备工作”基本就绪。三个大爷——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俨然成了这场简易婚礼的“组委会”成员,齐聚在中院。易中海负责总协调,刘海中负责维持秩序和场面话,阎埠贵则管着收礼记账(一个小红本,一支秃头铅笔)。贾家门上贴着稍大些的双喜,窗户上也贴了连翘之前送的窗花,算是有了点新房的样子。屋里,秦淮茹在一两个交好大姐的帮助下,已经换上了那身红底碎花的上衣,脸上薄施脂粉,遮掩了连日来的焦虑和疲惫。镜子里的人,眉眼间依稀还有年轻时的秀丽,只是眼角细细的纹路和眼神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沉重,揭示着生活的磋磨。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这一步,终于要迈出去了。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为了小当槐花,也为了她自己那点渺茫的、对安稳的渴望。至于棒梗……她强迫自己不去想儿子昨晚那阴沉得几乎滴水的脸和摔门而出的巨响。孩子还小,不懂事,等日子好过了,他总会明白的……她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小当和槐花穿着洗得干干净净的旧衣服,头上扎着红色的头绳,既兴奋又有些胆怯地依偎在妈妈身边,听着外面逐渐热闹起来的人声。
前院门口,阎埠贵指挥着院里的半大小子挂起了一挂长长的鞭炮,用竹竿挑着,只等新郎官到来。不少院里的邻居,尤其是家庭妇女和孩子们,已经聚拢过来,脸上带着看热闹的兴奋和好奇。议论声嗡嗡作响:
“听说小赵人挺实在,在车间是技术骨干呢!”
“秦淮茹也算熬出头了,一个人带仨孩子,多难!”
“就是棒梗那孩子,怕是……”
“嘘,小点声,今天别提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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