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6章 自动清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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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瓦德公国

11月的雨总是带着刺骨的寒意，苏羽撑着一把黑伞，穿着一件风衣，领口立起，遮住了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脚下的石板路被雨水泡泥泞，每一步踩下去，都能带起一片细碎的水花。

很快，他转到一个人不多的街道，两侧是石砌建筑，墙面斑驳，窗户蒙着灰尘，雨丝细密，敲打着伞面发出“沙沙”的声响，偶尔有马车驶过，溅起的泥水打在靴尖。

就在转过街角，进入一条更窄巷，四下无人，念着：“回城”

眼前传来一阵异的失重感，雨幕、建筑、街道，瞬间泛起一圈圈涟漪，骤然模糊、瓦解。

下一秒，天旋地转的眩晕感消失，取而代之是冰冷的触感和潮湿的空气。

他在一片泥泞的地面上，眼前是荒芜的庄园废墟。

目光一扫，入眼就是锈迹斑斑的铁栅栏，栅栏歪斜，庭院内到处是破碎的雕像残片、断裂的石桌石凳，以及几株顽强生长的荆棘。

苏羽走了几步，突然之间，“咦”一声，止住了步伐，他狐疑的看了看四周。

“不对，不对”

看起来一切如常，但感知18（4）在敏锐提醒，有变化。

苏羽深吸一口气，站在原地，仔细观察着四周，并且调用原本记忆对比。

“这条路不对了”

脚下的路径现在仍旧是坑洼不平、布满碎石，但什么都怕对比，一对比，现在虽依旧凹凸，却似乎平整一些，露出底下石板路。

他蹲下身，记忆中，这路有一处塌陷，露出了底下泥土和碎石，现在塌陷处被填补，虽泥土与周围石板不同，且仍有裂缝，但明显“修复”。

庭院仍旧荒芜，原本倒塌喷泉池，池底被重新拼接了一部分，虽仍有破损，但至少不再象记忆中“支离破碎”

废弃的马车零件，被放在一侧，蒙上了一层灰尘。

“这个窗户”他抬头看向二楼一扇窗户，记忆中玻璃早已碎裂现在虽玻璃缺失，但窗框整齐了许多。

“还有这个”他走到庭院角，那里曾有一个狗舍，木质结构腐烂，现在却被一块铁皮复盖，虽简陋，但至少完整了。

这些变化都很细微，不是大规模修缮，更象“清理”和“修补”，就象一个垂暮老人，在缓慢地打理着自己破败的家园，程度微弱，却真实存在。

“自动修复？”苏羽低声自语，眉微蹙。

这不可能。

系统虽然大能，但从不会浪费能量，怎么可能有“自动修复”现象？

除非“锈迹域”，的确和自己猜想的一样并非完全属于“物质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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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羽的心跳微微加速。

“难道黑暗海，就是半灵界化？”

“这倒解释了许多事，包括恶灵横行，以及不见日月星辰”

“所以，系统对它有更大的干涉权？”

苏羽是非常明白，物质界和灵界有非常大的区别。

灵界往往才能干到许多物质界难以办到的事。

包括对整体的干涉力。

苏羽暂时压下这些疑问，现在不是思考这些时候，他看向了法阵。

可以看见，哪怕离开一天，仍旧没有多少变化，冰冷的天光通过断残垣，将地面切割成明暗光影。

上百个幽蓝法阵还在缓缓流动。

但这压制并未完全驱散空气中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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