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对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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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风声依旧，夜色依旧，唯独再也窥不见半分殿内情况。

若水玱铉和赤水丰隆皆是一愣，不知两人如何想的，就这般静静的立在阶下，不言、不动、不离。

无人知晓这一夜，两人望着紧闭的殿门，心底辗转反侧思量过多少前尘过往、半生痴念。

可这彻夜伫立、寸步未移的身影，已然无声道尽了所有隐忍、所有执念与所有无可奈何的退让。

直到天光破晓，萦绕大殿的隔绝阵法随着昭钺的灵力渐散，消解于无形。

锦榻软帐之间，昭钺在涂山璟温热的臂弯里安然沉眠，肌肤泛着被滋养过后的莹润。

耳垂的那一点浅淡绯色印痕，依旧清晰，是涂山璟的小心思，亦是独属于二人的私密情印，低调却顽固地昭示着昨夜的圆满。

昭钺素来浅眠，可昨日消耗太大，没等涂山璟结束便已晕了过去，如今睡得极沉……

在涂山璟痴痴望着昭钺的时候，殿外传来内侍趋近的动静，一道带着忐忑极轻的通传声响起。

“殿下，昨日君上有事让两位侧夫寻殿下，如今已在殿外候至天明。”

静谧的内殿微澜骤起，涂山璟眸底的慵懒暖意，瞬间淡去大半，带着显而易见的惊讶。

昨夜的一切让涂山璟心底一片缱绻暖意，可内侍的话冷彻他的四肢百骸，只余下一片酸涩。

涂山璟深谙昭钺身系大荒，既立二人为侧夫，便自有她的权衡，更懂她日后不可能视两人于无物。

此刻怀中人尚带着与自己温存后的余韵，耳畔却骤然响起另外两人彻夜伫立、苦候天明的消息。

“殿下还在休息，我知晓了。”

涂山璟的声音压得极低极轻，小心翼翼松开环着昭钺腰肢的手臂，起身，穿戴整理起衣袍。

内侍垂首立在原地，大气不敢出，谁都能想得到，昨夜殿内发生了什么，无需多言，已是左右两难的局面。

殿门缓缓开启，若水玱玹眸色沉沉落在走出来的涂山璟身上，意外又不意外，目光越过他，望向殿内寝帐方向，不必看便可想得到殿内的光景。

他唇角微不可察地抿紧，素来沉稳的眉眼，覆上一层化不开的冷寂，内心控制不住的发涩。

身侧的赤水丰隆，比之更显直白，眼底的落寞与涩意一览无余，看向涂山璟的目光也带着几分敌意。

天之骄子的三人就这般无声无息对峙起来，没有争执，没有诘问，可眼底流转的情绪，早已翻涌成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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