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以貌取…总之就是很好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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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又干净的大水缸里，一大团柔软的海绵铺在底下，里面放了一些用于装饰的海洋生物，水里的氧气循环系统从下而上喷出许多细小的泡泡，簇拥着水中沉睡的人鱼。

人鱼的尾巴是漂亮的浅蓝色，从窗户漏进来的阳光打在上面，波光粼粼，每一片鱼鳞都像是海底的蓝宝石。他的尾鳍又大又轻薄，顺着向上的氧气晃动，轻盈地仿佛白色轻纱，又柔顺得好似某种绸缎，占据了水缸的一小半位置。

锦鲤不自觉地放轻脚步走到鱼缸旁边，只有这个时候，他才敢抬手，隔着玻璃轻轻抚摸那张沉睡的脸。

睡着后的柳落临藏起了自己漂亮的瞳孔，有更漂亮的东西成为了他新的装饰。他的眼尾到脸颊之上，出现若隐若现的浅蓝色鱼鳞，人类模样的耳朵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蓝色的透亮鱼鳍，鱼鳍中间的皮肉太薄，甚至能够看到支撑鱼鳍的软骨。

作为一条鱼，柳落临没有衣服不能打湿的习惯，所以那件宽松的休闲衬衫还在他的身上穿着。因为是趴着睡，后脖颈处的领口随着水流摆动，脖子上挂着的银色细绳在发丝和衣领中间若隐若现。

锦鲤的注视存在感太强，加上晒下来的阳光让柳落临有点不舒服。半梦半醒间，柳落临睁开眼睛，发现了站在旁边的锦鲤。

水流的声音有点大，人类的声带发出的频率会被水流全部打散，柳落临只能看到锦鲤在动嘴。思索三秒后，柳落临轻轻一窜，出水趴在鱼缸边缘，说：“你刚才说什么了？我听不见。”

锦鲤仰头看着出水后的人鱼，湿透的衬衫贴在他的身上，腹肌的轮廓清晰可见。深蓝色花纹从后腰顺着侧腰来到胸前，再从背后绕一圈缠绕上手臂。

“我说，我们该出发了，你得换一身干的衣服。”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锦鲤退后两步，垂下眼睛，没看柳落临脱离水面重新变化双腿的过程。

“哗啦。”水花四溅，随后是柳落临慢慢走下台阶的声音。

锦鲤低着头，余光注意到那双修长的腿从他身边经过，那双脚离开以后，只留下一地水渍，彰显柳落临走过的痕迹。

身后传来衣料互相摩擦的声音，不消片刻，柳落临光着脚过去拍锦鲤的肩膀：“好了，我们走吧。”

“哦、哦好，东西都准备好了，我们直接坐车过去就行。”锦鲤抬手揉了两下鼻子，终于正视了柳落临。

此时，柳落临也正好把视线放在他的身上打量了一会儿，当时没说什么。不过在去时家集团的路上，柳落临突然夸赞道：“你今天的装扮很好看，像火山旁边的漂亮黑色石头。”

车载音乐正好在切歌，车内突然安静地仿佛没有活人。

锦鲤看起来有点呆，木楞地和柳落临对视许久，在下一首歌响起来的同时，弄清楚了他的比喻内容。

“你说的是黑曜石？”

锦鲤低头看自己，很经典的黑西装白衬衫三件套，普通深蓝色领带，带了一对克莱因蓝的袖扣和同色领带夹，手腕上是一个还算出名的品牌表。这只是最普通的工作打扮而已，只有那对袖扣和领带夹算是他的一点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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