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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出租屋双尸谜案 4天追凶揭开抢劫强奸碎尸的惊天真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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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恋人,突然倒在出租屋的土炕上,身体早已高度腐烂,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现场门窗完好,没有打斗痕迹,看似是情到深处的殉情自杀,可刑侦人员的一个细微发现,却打破了这份“悲情”的假象,两个手机充电器稳稳插在电源上,手机却不翼而飞;男死者的姿势诡异,不像是自然入睡,反倒像是死后被人刻意搬上炕的。

更令人费解的是,同屋居住的另一名女子,在案发后凭空消失,没有带走任何生活用品,仿佛从未出现过。

是殉情,还是他杀?失踪女子是凶手,还是另一个受害者?

2003年,烟台芝罘区的一条老巷里,这起骇人听闻的惨案,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面对扑朔迷离、盘根错节的案情,烟台警方多路出击,辗转济南、福州、广州、深圳、四川等多个省市,凭借敏锐的洞察力和顽强的毅力,仅用4天时间,就揭开了这起集抢劫、强奸、碎尸于一体的特大恶性案件的真相,将隐藏在黑暗中的凶手绳之以法。

2003年的春节,年味还未完全消散,烟台的街头巷尾依旧残留着鞭炮的余味,各大歌舞厅、夜总会却早已恢复了往日的喧嚣与繁忙。霓虹闪烁,音乐嘈杂,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穿梭其间,享受着夜色带来的放纵与狂欢。

市区某夜总会里,领班张姐却没心思享受这份热闹,脸上满是焦躁。已经连续三天了,夜总会里两名跳舞的骨干小姐,还有一名男服务生,竟然同时没来上班,没有请假,没有留言,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张姐从事这行多年,见过不少员工跳槽、临时请假的情况,但三个核心员工同时失联,还是头一次。她拿起手机,一遍又一遍地拨打三个人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却始终是“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冰冷提示音。

“难道是一起跳槽到别的夜总会了?”张姐心里犯着嘀咕,又带着几分不甘。这三个员工都是店里的得力干将,女的长得漂亮、舞技出众,男的机灵能干,平时很受客人欢迎,要是真的一起跳槽,对店里的生意影响可不小。

她不敢耽搁,立刻派了两个员工,前往三人暂住的芝罘区福裕巷寻找。两个员工辗转找到那片老旧的居民区,七拐八绕才找到指定的住处,敲了半天门,屋里没有任何动静,窗户也紧闭着,看不到一点灯光。他们又询问了周围的邻居,邻居们都说,好几天没见过这三个人出门了,也没听到屋里有什么异常动静。

员工回来后,把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张姐。张姐皱了皱眉,心里的不安又加重了几分,但转念一想,这年头年轻人跳槽频繁,或许他们真的是找到了更好的出路,故意不打招呼就走了。这么一想,张姐也就渐渐放下了心,没有再过多追问这件事,任由这三个人“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份侥幸,竟让她错过了发现真相的最佳时机。

3月7日的上午,天阴沉沉的,带着初春的寒意。夜总会的大门刚打开,就迎来了两个神色慌张、面容憔悴的老人,正是那名男服务生的父母。老人一见到张姐,就激动地抓住她的手,声音颤抖着说:“张领班,求你帮帮我们,我们儿子不见了,已经11天了,我们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找不到他!”

张姐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席卷了全身。她看着老人红肿的眼睛和疲惫的面容,想起了三天前三个员工同时失联的反常现象,之前的侥幸心理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慌。

“大叔,大妈,你们别着急,我这就带你们去他们住的地方看看!”张姐不敢耽搁,立刻召集了几个员工,陪着老人,急匆匆地赶往芝罘区玉顺巷31号内的16号,那是三个员工合租的出租屋。

玉顺巷是一条老旧的小巷,两旁的房屋大多是低矮的平房,墙壁斑驳,路面坑洼不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31号楼位于小巷的尽头,是一栋不起眼的四层小楼,16号就在这栋楼的顶层。

几个人快步爬上楼梯,来到16号房门前。张姐走上前,用力敲了敲门,“咚咚咚”的敲门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可屋里却没有任何回应。她又加大了力度,敲了十几下,依旧听不到一点动静。

男服务生的母亲急得直掉眼泪,拉着张姐的胳膊说:“领班,你快想想办法,我儿子肯定在里面,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看着老人焦急的模样,张姐也慌了神,她知道,再等下去不是办法。“大家一起用力,把防盗门撬开!”张姐咬了咬牙,对着身边的员工说道。

几个年轻力壮的员工立刻围了上来,有的用螺丝刀撬锁,有的用肩膀撞门,“哐当”“咔嚓”的声音不断响起。几分钟后,伴随着一声巨响,防盗门被成功撬开,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瞬间从屋里扑面而来,呛得所有人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连连后退。

“这是什么味道?太臭了!”一个员工忍不住干呕起来。

张姐强忍着恶心,借着楼道里微弱的光线,小心翼翼地走进屋里。屋里光线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中的恶臭越来越浓,几乎让人窒息。她下意识地朝屋里的土炕看去,这一看,吓得她魂飞魄散,尖叫着转身就跑,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出租屋。

其他人见状,也连忙凑过去查看,当看到土炕上的景象时,所有人都被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土炕上,躺着两具尸体,尸体已经高度腐烂、肿胀变形,皮肤呈现出暗黑色,身上的衣物也被腐蚀得不成样子,无数蛆虫在尸体上蠕动,恶臭正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男服务生的父母看到这一幕,当场就瘫倒在地,哭得撕心裂肺,嘴里不停地喊着儿子的名字,场面十分凄惨。

“快,快报警!”张姐缓过神来,颤抖着拿出手机,拨通了110报警电话,声音里满是恐惧。

接到报案后,北大西街派出所副所长李柏宏不敢耽搁,立刻带领民警,携带勘查工具,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现场。下车后,民警们第一时间封锁了现场,拉起警戒线,禁止无关人员进入,同时疏散了周围的邻居,避免现场遭到破坏。

随后,分管刑侦的领导也带领着刑侦大队的侦查人员和技术人员疾驰而至。技术人员穿上勘查服,戴上手套和口罩,小心翼翼地走进出租屋,开始对现场进行细致的勘查。李柏宏副所长则在现场外围指挥调度,询问相关人员情况,收集初步线索。

现场位于31号楼的顶层,是一间不大的平房,屋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土炕、一张桌子、几把椅子,还有一个破旧的衣柜。令人奇怪的是,现场非常整齐,桌子上的物品摆放有序,衣柜也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门锁和窗户也完好无损,没有被撬动、破坏的迹象,看起来就像是没有人来过一样。

土炕上的两具尸体,经过法医的初步检验,确定为一男一女。两人身上都没有明显的伤痕,体表完好,初步判断为窒息死亡,但具体的死亡原因,还需要进一步解剖检验才能确定。由于尸体已经高度腐烂,面容难以辨认,给身份确认带来了很大的困难。

就在这时,男死者的父母和夜总会的员工们,强忍着悲痛和恐惧,小心翼翼地走到尸体旁,仔细辨认。凭借着男死者独特的发型,以及身上那件熟悉的外套,他们最终确认,这名男死者,正是他们苦苦寻找了11天的男服务生;而旁边的女死者,正是男服务生的恋爱对象,也是夜总会的跳舞小姐之一。

身份确认后,现场的气氛变得更加沉重。所有人都在疑惑:这对恋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从现场的情况来看,门窗完好,没有打斗痕迹,两人又互为恋人,乍一看,很像是一起殉情自杀案件。可常年从事刑侦工作的技术人员,凭借着职业的敏感,还是从这看似“平静”的现场,发现了许多可疑之处。

第一个疑点:屋内的两个手机充电器,都稳稳地插在电源上,指示灯亮着,显然是一直在充电,但两个死者的手机,却不见了踪影。如果是殉情自杀,两人不可能在自杀前特意拔掉手机,更不可能把手机带走,唯一的可能,就是手机被别人拿走了。

第二个疑点:男死者的姿势十分诡异。他躺在土炕的一侧,身体僵硬,四肢摆放不自然,不像是自然入睡的状态,反倒像是死后被人刻意搬上炕的。而且,男死者和女死者的身体距离较远,不像是生前睡在一起的样子,这与他们恋人的身份十分不符。

第三个疑点:法医初步判断两人为窒息死亡,但现场没有发现任何煤气泄漏的痕迹,也没有找到任何可能导致意外窒息的物品,结合两人的姿势和现场的其他情况,更像是被人勒死的。

这三个疑点,彻底推翻了“殉情自杀”的猜测,也让在场的刑侦人员意识到,这很可能是一起精心策划的他杀案件,而且凶手的反侦察能力很强,杀人后还刻意伪造了现场,企图迷惑警方。

当天晚上9点,北大西街派出所的办公室里灯火通明,一片忙碌。劳累了一天,连晚饭都没顾得上吃的刑侦人员们,聚集在会议室里,围坐在一张桌子旁,手里拿着现场勘查报告和询问记录,神情严肃地研究着案情。

“现场门窗完好,没有打斗痕迹,说明凶手很可能是熟人,或者是有钥匙能进入屋内的人,否则不可能在不破坏门窗的情况下进入屋内,还不被死者发现。”一名侦查人员率先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同意这个观点。”另一名侦查人员接着说道,“而且凶手杀人后,还刻意伪造了现场,把现场整理得整整齐齐,伪装成殉情自杀的样子,这说明凶手具有一定的作案经验,很可能是流窜惯犯,或者是有过犯罪前科的人。”

“还有,现场发现了两个死者,但同屋居住的还有一个女子,现在下落不明,这个女子的身份很可疑。”李柏宏副所长皱着眉头说道,“而且,凶手一次性杀死两个人,动作干净利落,不像是一个人能完成的,我判断,凶手应该是两人以上。”

会议室里,大家各抒己见,围绕着现场勘查和访问获得的情况,展开了激烈的讨论。一个个观点被提出,又被反复推敲,案情的性质和侦破方向,也在这场讨论中,一步步清晰起来。

最后,孙坚成副局长来到会议室,听完大家的讨论后,神情严肃地为本案定了性:“结合现场的疑点和初步调查的情况,我可以明确,这不是一起殉情自杀案,而是一起特大抢劫杀人案。凶手系两人以上,而且对现场情况非常熟悉,很可能是死者的熟人,或者是知道他们居住情况的人。根据尸体腐烂程度和现场环境判断,发案时间大概在2月25日上午。下一步,我们的工作重点,就是围绕着与被害人熟悉的人展开调查,尤其是那个失踪的女子,一定要尽快找到她,她很可能是本案的关键人物。”

孙坚成副局长的话,为侦破工作指明了方向。当天晚上,由烟台市公安局副局长兼分局局长雷新华挂帅的破案指挥部,迅速成立。指挥部下设侦查组、技术组、走访组等多个小组,明确了各小组的职责和任务,一场紧张而艰巨的追凶之战,正式打响。

参战的刑侦人员们,没有丝毫懈怠,立刻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走访组的民警们,对案发地周围的居民进行挨家挨户的排查和访问,询问他们在2月25日前后,是否看到过可疑人员出入31号楼,是否听到过屋内有异常动静;技术组的民警们,再次对现场进行细致的勘查,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线索,试图从现场找到凶手留下的痕迹;侦查组的民警们,则围绕着两名死者的社会关系,展开全面调查,重点排查他们的同事、朋友、恋人,以及所有可能与他们有矛盾、有利益往来的人。

就在刑侦人员们紧锣密鼓地展开调查访问的时候,一条重要的线索,意外浮出了水面。

通过对夜总会员工的进一步询问,民警们了解到,在案发地居住的,除了两名死者之外,还有一位名叫刘玲的女子,也是夜总会的跳舞小姐,和两名死者是同事,平时也住在玉顺巷31号内的16号。但奇怪的是,从2月25日案发后,刘玲就凭空失踪了,再也没有出现过,也没有和夜总会的任何同事联系过。

更令人可疑的是,有夜总会的员工反映,2月24日晚上,刘玲还正常上班,第二天(也就是案发当天)晚上,有人在案发地附近,看到刘玲和一个高个子男人一起溜达,但由于当时天色较暗,加上距离较远,没有看清那个高个子男人的相貌,只能隐约看到他身材高大,穿着黑色的外套。

这条线索,立刻引起了刑侦人员的高度重视。民警们立刻对刘玲的身份展开调查,可调查结果却让大家感到意外,刘玲竟然是一个假名,这个女子的真实身份,始终无法确定。

随后,民警们又从夜总会的其他员工口中了解到,刘玲和男死者之间,也保持着恋爱关系。也就是说,男死者同时和两名女子交往,一名是已经死亡的女死者,另一名就是失踪的刘玲。

结合现场情况和刘玲的突然失踪,以及案发当天晚上她和高个子男人在现场附近出现的种种迹象,刑侦人员们分析,刘玲的作案嫌疑瞬间凸显出来。

“难道是刘玲因为争风吃醋,嫉妒男死者和另一名女死者的关系,所以伙同那个高个子男人,杀死了两名死者,然后畏罪潜逃?”一名侦查人员提出了这样的猜测。

“也有可能是图财害命。”另一名侦查人员补充道,“两名死者都是夜总会的员工,平时收入不低,身上可能有不少现金和贵重物品,刘玲和那个高个子男人,很可能是为了抢劫财物,才痛下杀手。”

可疑问也随之而来:如果刘玲是凶手,她为什么要在案发后突然失踪?而且她没有带走任何生活用品,连平时常用的化妆品、衣物都留在了出租屋,这不符合畏罪潜逃的常理,要么是她仓皇潜逃,来不及带走;要么是她故意留下这些物品,制造自己也是受害者、被人绑架或杀害的假象,以此来迷惑警方。

反之,如果刘玲不是凶手,那她又去了哪里?是被凶手杀害了,还是被绑架了?真正的凶手,又会是谁?那个和她一起在现场附近出现的高个子男人,又是什么身份?

一个个疑问,像一团团迷雾,缠绕在刑侦人员的心头。但大家都清楚,刘玲是侦破本案的关键突破口,只要找到刘玲,就能揭开这些疑问,找到真正的凶手。因此,刑侦人员们把寻找刘玲,作为了侦破本案的核心工作。

经过进一步调查,民警们了解到,这个化名刘玲的女青年,年龄在20岁左右,长得十分漂亮,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再加上能说会道,善于交际,在烟台的娱乐行业里,也算是一个小有名气的人物。

刘玲的社交圈非常广泛,也十分复杂。在她交往的人当中,既有腰缠万贯的大款、一掷千金的老板,也有游手好闲的社会青年,甚至还有一些不法之徒。这些人分布在烟台、上海、北京、广州、济南、青岛、潍坊等20多个城市,想要在短时间内,查清所有和刘玲关系密切的人,绝非一件简单的事。

但困难再大,也动摇不了刑侦人员查破此案的决心。为了尽快找到刘玲的下落,烟台警方立刻向全国各省市的兄弟公安机关发出协查通报,请求他们协助调查刘玲的相关情况,同时,安排多名侦查人员,分多路前往刘玲可能出现的城市,展开排查。

在各省市兄弟公安机关的大力协助下,刑侦人员们加班加点,日夜奋战,很快就查清了所有和刘玲关系密切的人,并对这些人进行了逐一排查、询问。可令人失望的是,这些人都表示,在2月25日案发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刘玲,也没有和她联系过。

更让人疑惑的是,那个在案发当天晚上,和刘玲一起在现场附近溜达的高个子男人,始终没有查到任何线索,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一点痕迹,这个人,就像一个谜,缠绕在刑侦人员的心头,让大家十分头疼。

与此同时,为了防止刘玲已经被害,刑侦人员们还把刘玲的照片,发往了全省各地的公安机关,请他们对2月25日以后发现的无名女尸,进行逐一辨认,希望能找到刘玲的尸体。可一段时间下来,收效甚微,没有任何地方发现与刘玲特征相符的无名女尸。

线索似乎陷入了僵局,侦破工作也遇到了瓶颈。但刑侦人员们没有放弃,他们重新回到案发地,对出租屋内刘玲遗留的物品,进行了再次仔细的查看,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些被忽略的线索。

出租屋内,刘玲的物品摆放得很整齐,化妆品、衣物、鞋子都放在原位,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侦查人员们耐心地翻查着每一件物品,从衣服的口袋,到化妆品的盒子,再到桌子的抽屉,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就在这时,一名侦查人员在屋角的垃圾桶里,发现了一张被揉成一团的纸片。他小心翼翼地把纸片展开,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张包裹邮寄单。邮寄单上的字迹有些模糊,但还是能看清,邮寄人姓名写的是“贾平”,邮寄地址是四川省绵阳市某村,邮寄的物品是一部三星牌手机。

这个发现,让在场的刑侦人员们眼前一亮。他们立刻对这张邮寄单进行了仔细的查看,又在现场不显眼的角落里,找到了一张银行储蓄卡。经过银行系统的查询,这张储蓄卡的持有人,姓名竟然是“曹平”。

“贾平”“曹平”,这两个名字,和“刘玲”之间,有什么关系?难道刘玲和这两个人是同一个人?还是说,这两个人和刘玲有着密切的联系?

为了查清这个疑问,刑侦人员们再次来到夜总会,询问刘玲的同事。其中一名和刘玲关系比较好的同事,回忆起一件事:春节前,刘玲确实往外地邮寄过一部三星牌手机,当时她还帮刘玲打包过包裹,但刘玲没有说过邮寄给谁,也没有说过邮寄地址。

除此之外,这名同事还说,刘玲平时非常喜欢吃腊肉,而且她吃的腊肉,从来都不是在烟台买的,全都是从外地寄来的。有一次,她无意中看到过刘玲收到的包裹,包裹上的寄件地址,好像就是四川省绵阳市的一个村子,和邮寄单上的地址,大致相符。

结合这些信息,刑侦人员们做出了一个大胆的推测:刘玲很可能就是“贾平”,而“曹平”,或许是她的别名,也可能是她的家人。四川省绵阳市某村,很可能就是刘玲的老家。

破案指挥部得知这个消息后,立刻做出决定,派遣一支由5名侦查人员组成的小组,连夜前往四川省绵阳市,前往那个邮寄单上的村子,展开调查,确认刘玲的真实身份,以及她的下落。

四川绵阳市的那个村子,位于偏远的山区,交通十分不便。侦查人员们一行5人,从烟台出发,乘坐火车、汽车,辗转颠簸了整整三天三夜,翻过高山,越过河流,穿过崎岖的山路,终于赶到了那个偏僻、穷困的小山村。

村子里的房屋大多是土坯房,分散在山坡上,村民们大多以种地为生,生活十分艰苦。侦查人员们没有丝毫休息,立刻找到了村里的村干部,向他们说明情况,并拿出刘玲的照片,请他们帮忙辨认。

村干部和村里的几位老人,围着照片仔细辨认了一番,纷纷点头说:“认识,这是我们村的贾平,今年20岁左右,年前还在家过年,过完年就出去打工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这个确认,让侦查人员们十分兴奋,刘玲的真实身份,终于查清了,她就是贾平,这个村子,就是她的老家。

随后,侦查人员们在村干部的带领下,对贾平的家人和邻居,进行了秘密的调查访问。从他们的口中,侦查人员们了解到,贾平从小就比较叛逆,不爱读书,十几岁就外出打工,平时很少回家,也很少和家里联系。春节前,贾平回到了村里,在家待了几天,过完春节后,就又外出打工了,自那以后,就再也没有回过家,也没有往家里打过一个电话,家里人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在做什么工作。

“她出去打工的时候,有没有带什么特别的东西?有没有说过要去什么地方?”侦查人员问道。

贾平的母亲摇了摇头,眼里满是担忧:“没有,她就带了几件衣服,说出去挣钱,具体去什么地方,做什么工作,她都没有说,我们也不敢多问。她性格比较内向,有什么事也不跟我们说。”

调查结束后,侦查人员们陷入了困惑之中。刘玲(贾平)自春节后就没有回过家,也没有和家里联系过,她到底去了哪里?是活还是死?她在这起案件当中,到底充当着什么角色?是凶手,还是受害者?

带着这些疑问,侦查人员们只能暂时离开四川,返回烟台,向破案指挥部汇报调查情况。

就在侦查人员们翻山越岭,前往四川调查刘玲的同时,烟台本地的调查工作,也在紧张有序地进行着。刑警大队和北大西街派出所的民警们,对案发地玉顺巷31号周围的居民,进行了挨门逐户的排查和访问,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线索。

在排查过程中,民警们找到了这处出租屋的房东。本以为能从房东口中,了解到一些关于三名租客的情况,可没想到,房东的回答,却让民警们十分失望。

房东拿出一份去年签订的租房合同,递给民警们,无奈地说:“我就知道这么多了,这份合同是去年和一个年轻人签订的,租期一年,现在已经过期了。至于后来是谁在里面住,我就不知道了,他们也没有跟我打过招呼,我也从来没有去过屋里查看。”

民警们仔细查看了这份租房合同,合同上的租客姓名,并不是两名死者,也不是刘玲,而是一个陌生的名字。很显然,签合同的这名租客,在租期到期后,没有通知房东,就擅自将房屋转租给了别人,而且很可能转租过多次,这就导致房东对后来的租客,一无所知。

线索再次中断,但民警们没有放弃。他们决定,扩大排查范围,查找所有以前在此租住过,或者熟悉这处房屋的人,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些线索。

经过几天的努力,在排查了几十个人之后,一个名叫雨婷的女人,引起了刑侦人员们的注意。

根据调查,雨婷也是一个化名,真实身份不详,她和失踪的刘玲(贾平)关系非常密切,两人是很好的朋友,平时经常一起出入,而且在案发之前,雨婷曾经多次和刘玲通过电话,但通话的具体内容,没有人知道。

更重要的是,有邻居反映,这个名叫雨婷的女人,春节前还和她的对象,在玉顺巷31号内的16号住过一段时间,而且手里有这处出租屋的房门钥匙。后来,两人一起离开了烟台,去了济南,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们回过烟台。

“雨婷有房门钥匙,而且和刘玲关系密切,她很可能知道刘玲的一些情况,甚至可能和这起案件有关。”李柏宏副所长说道,“找到雨婷,或许就能找到刘玲的下落,就能揭开案件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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