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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惊天惨案2001 年正月青啤河捞出装人铁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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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2月8号,农历正月十六,元宵节的第二天。

老辈人都有句老话:“没出正月都是年。”尤其是2001年,二十年前的农村年味可比现在浓多了,浓得能浸到骨子里去。不像现在,过年就剩个放假的名头,吃顿饭、刷会儿手机,年味儿就淡得没影了。那时候从大年初一到正月底,村里就没有闲下来的时候。白天家家户户走亲戚,拎着两斤果子、一瓶白酒,串完东家串西家。大人凑在一起唠家常,小孩们成群结队在胡同里疯跑,手里攥着摔炮、擦炮,时不时扔出一个,“啪”的一声脆响,吓得路过的老母鸡扑棱着翅膀乱跑,引得一群孩子哈哈大笑。

空气中到处弥漫着喜庆的味道,有鞭炮炸完后的硝烟味,有家家户户蒸馒头、煮肉的香味,还有大人们身上淡淡的酒气,混着初春微凉的风飘得满村都是。哪怕元宵节过了,这份热闹也没减多少。毕竟没出正月,年味就还在,人们脸上的笑容也还挂着,总觉得这年还没过完,还能再懒几天、闹几天。

就是在这样一个还带着年味儿的日子里,河南省许昌市鄢陵县陶城乡,几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闲得发慌。那时候的农村没有手机、没有电脑,也没有什么娱乐场所,年轻人没事干就只能凑在一起瞎溜达,东瞅瞅西看看,打发这慢悠悠的时光。这几个小伙子都是邻村的,平时就爱凑在一起。今天也不例外,溜达到村口实在没什么好玩的,有人就提议:“咱去青啤河那边看看吧,听说代章大桥上看风景还行,反正也没事干。”

几个人一听都举双手赞成,反正闲也是闲,不如去河边吹吹风、散散心。于是几个人说说笑笑,沿着乡间的土路一路朝着青啤河的方向走去。那时候的青啤河水还很清,不像现在偶尔会有垃圾漂浮。河水澄澈能看到水底的鹅卵石,岸边的杨柳树也已经慢慢发芽,嫩黄的柳芽裹在枝条上,风一吹枝条轻轻摆动,带着初春的生机,也算是有几分景致。

几个人走到代章大桥上,扶着桥栏杆,一边看着河里的流水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唠着嗑,说着过年期间的趣事,吐槽着家里的长辈唠叨,日子过得清闲又惬意。就这样看了大概十几分钟,其中一个叫磊子的小伙子眼神突然顿了一下,指着河中间的位置,语气带着几分疑惑和好奇:“哎,你们看,那是什么东西?黑乎乎的一团,飘在水里一动不动。”

其他几个人一听,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在离桥不远的河面上,确实漂浮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因为距离有点远,看不太清楚具体是什么,只能隐约看到是一个不规则的团状物,被水浸泡着,一半在水里一半露在水面上,随着水流轻轻晃动。

“谁知道呢?看着像是个破笼子?”另一个小伙子挠了挠头猜测道。

“破笼子?哪有人把破笼子扔在河里的?说不定是什么稀罕东西呢。”又一个人接话。年轻人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起来了。那时候的农村物质条件不算好,孩子们从小就爱捡个瓶瓶罐罐、废铜烂铁,说不定这黑乎乎的东西里,就藏着什么好玩的、值钱的东西。

“要不,咱把它捞上来看看?”磊子提议道,眼神里满是期待。

“行啊!反正也没事干,捞上来看看究竟是什么。”几个人一拍即合都来了兴致。他们在桥边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根粗绳子,又找了一根长长的木棍,把绳子的一端系在木棍上,然后慢慢把木棍伸到河里,试图套住那个黑乎乎的东西。

一开始绳子总是套不住,要么刚套上就滑开。几个人急得满头大汗却也不肯放弃,一边调整姿势一边互相打气。折腾了十几分钟,终于把绳子牢牢套在了那个东西上。几个人一起发力,喊着“一二一、一二一”慢慢往岸边拖拽。那东西不算轻,几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拖到岸边。拖到一半的时候,其中一个叫强子的小伙子突然“哎呦”一声,脸色瞬间变了,急忙大喊:“别拖了!别拖了!你们快看那是什么!”

几个人听到他的喊声,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这一看,所有人都吓得浑身一僵,脸色惨白,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只见那个黑乎乎的铁丝笼子外面,竟然露着两条人腿。因为在河里泡了太久,腿上的皮肤已经变得发白、肿胀,还沾满了黢黑黢黑的河泥,看着让人不寒而栗。

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几个人瞬间没了声音,吓得浑身发抖,有人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那、那是……人?”有人声音发颤,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在农村长大,平时连鸡都很少杀,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一时间几个人都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还是磊子最先反应过来,强忍着心里的恐惧,咬着牙说:“快、快回去告诉大人!这事太大了,咱处理不了,得报警!”

几个人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朝着村里跑去,一边跑一边喊:“死人了!青啤河里面有死人!被装在笼子里扔在河里了!”他们的声音带着恐惧和慌乱,在安静的村庄里回荡,很快就吸引了村里人的注意。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在陶城乡传开了。附近村庄的人,不管是在家做饭的、唠家常的,还是在地里干活的,一听说青啤河代章大桥下捞出来一个装着死人的铁笼子,都好奇又害怕地朝着代章大桥赶去。等到民警赶到代章大桥的时候,桥上桥下已经站满了围观的群众,里三层外三层挤得水泄不通,大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脸上满是惊恐和好奇。

青啤河两岸的民风都很淳朴,老百姓平时日子过得踏踏实实、平平安安,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一辈子勤勤恳恳,别说杀人案了,就连小偷小摸的事情都很少发生。所以这么大的案子、这么诡异的场面,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自然都想来看看热闹,也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有人小声议论:“我的天呐,这得是多大的仇啊,把人杀了还装在笼子里扔河里,太残忍了!”

“是啊,看那笼子,像是养鸡养兔用的,怎么能用来装人呢?太吓人了!”

“不知道死者是谁,这么年轻,太可怜了……”

围观群众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民警们一边维持现场秩序,不让群众靠近尸体以免破坏现场痕迹,一边迅速展开现场勘察工作。这个案子在当时的鄢陵县,甚至是许昌市,都引起了巨大的社会反响。毕竟在那个年代,这样残忍的杀人抛尸案实在是太罕见了。

技术人员穿着勘察服,小心翼翼地对现场进行勘察。他们先仔细检查了那个铁丝笼子,笼子不算太大,是那种常见的用来养鸡、养兔的铁丝笼,但做工很精细,看得出来是机器编织的,而且笼子上的网孔大小不一,和普通的铁丝笼不太一样,这算是一个比较明显的特征。

随后他们打开了铁丝笼子,里面装着的是一具女尸。这具女尸已经高度腐败,因为在河里泡了很长时间,尸体上沾满了黢黑的河泥,看不清具体的面容,只能隐约看出大概的身形。更让人揪心的是,这具女尸的头和腿被绑在了一起,身上还勒满了铁丝,铁丝勒得很深几乎嵌进了肉里。另外尸体还被一根水泥柱捆着,很明显这根水泥柱就是凶手为了沉尸用的,就是为了让尸体沉在河底不被人发现。

法医很快就赶到了现场,对女尸进行了初步尸检。经过仔细勘察,法医认定死者的年龄应该在16岁到19岁之间,属于青少年,舌骨骨折,由此可以判断死者是被人掐住脖子窒息而死的。另外根据尸体的腐败程度,结合河水的温度,法医推断死者的死亡时间,距离被打捞发现大概过去了三个月左右。

现场的民警看着这具惨不忍睹的女尸,一个个都面色凝重。其中有一个老刑警,从事刑警工作已经12年了,什么样的惨不忍睹的命案现场都见过,有被刀砍死的,有被毒死的,还有被打死的,但像这样被掐死之后,勒上铁丝,装进铁笼,再捆上水泥柱沉尸的,他还是头一回见。他忍不住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说:“干了12年刑警,我以为什么样的场面都能扛得住,没想到今天还是被震撼到了,太残忍了,凶手简直是丧心病狂。”

这个案子的恶劣程度,惊动了许昌市和鄢陵县两级公安局。当时许昌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时任支队长洛盘根,鄢陵县公安局时任局长连炳震,都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亲自指挥勘察工作。连炳震局长看着现场的情况,脸色铁青,对着现场的民警们下达了死命令:“这起案子性质极其恶劣,影响极其坏,不破此案绝不收兵!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凶手揪出来,给死者一个交代,给老百姓一个交代!”

连局长的话掷地有声,也点燃了所有民警的斗志。当天晚上,鄢陵县公安局抽调了40多名精干刑警,在副局长程全根的带领下,把铺盖卷都搬到了陶城乡,临时组成了专案组,就在陶城乡扎下了营,连夜投入到了案件的侦破工作之中。

专案组的民警们没有休息、没有睡觉,连夜召开案情分析会,对现场勘察到的线索进行逐一梳理、分析。大家围坐在一起各抒己见,把自己发现的疑点和想法都说出来,试图从这些蛛丝马迹中找到破案的突破口。

经过大家的反复分析和讨论,有几个细节引起了大家的注意。首先死者的手指甲和脚趾甲都染成了红色,在2001年的时候,农村的女孩子很少有染指甲的,尤其是这种鲜艳的红色更是少见;其次死者身上穿的衣服比较窄小也比较暴露,这种款式的衣服在当时的农村算是比较时髦的,一般的农村女孩不会穿这样的衣服。

结合这两个细节,民警们推断受害人很有可能不是普通的农村女孩,更有可能是在美容美发厅、饭店或者KTV里面工作的服务人员。因为在那个年代,只有这些地方的女孩子才会染指甲、穿比较时髦暴露的衣服,农村的女孩大多还是穿着朴素,思想也比较传统,不会做这些事情。

除此之外,技术人员还对凶手用来沉尸的铁丝笼和水泥柱进行了仔细的检查。前面已经提到,这个铁丝笼做工精细,是机器编织的,网孔大小不一,和普通的铁丝笼有明显的区别,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而那根用来沉尸的水泥柱,也不是那种最常见的、用普通青石子铸成的,而是用鹅卵石浇铸成的,这种水泥柱在当时的农村也比较少见。

老刑警们都知道,对于破案来说,越是少见的东西越有利于突破案情。因为少见就意味着范围小,更容易排查,更容易找到源头。所以专案组当即决定,侦破工作分两条线同时进行:第一条线,全力查找尸源,弄清楚受害人的具体身份,只有知道了受害人是谁,才能进一步排查她的社会关系,找到凶手;第二条线,以案发现场为中心,辐射周边的市县乡村,全力查找和现场遗留的铁丝笼、鹅卵石水泥柱类似的物品,通过这些证物找到凶手的线索。

照理说,要是谁家的闺女被人杀了,还被扔到河里三个月,家里的大人三个月没见着孩子,肯定会急疯了,早就报警了。可这个案子却偏偏反常,民警们经过大量的摸排走访,一开始竟然没有任何一户人家报案,说自己家的女儿失踪了。

当时正是刚开春的时候,天气还很冷,时不时就会下雨。农村的土路一旦下了雨就变得泥泞不堪,一脚踩下去鞋上就沾满了厚厚的泥巴,很难走。专案组的民警们两人一组,不管白天黑夜、不管刮风下雨,拿着受害人的体貌特征描述,一个村子一个村子地走访,一户人家一户人家地摸排,没有丝毫的懈怠。

他们走在泥泞的小路上,深一脚浅一脚,鞋子磨破了,脚也磨起了水泡,可他们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也没有停下脚步。有时候为了走访一户人家,他们要走好几里的土路,遇到下雨天浑身都被淋得湿透,冻得瑟瑟发抖,可他们只是找个地方简单擦一擦,就继续赶路。

就这样,民警们用了整整一个多月的时间,把以案发现场为中心,周围15公里之内的所有村庄都走遍了,没有放过任何一户人家,没有遗漏任何一条线索。同时他们还张贴了寻人启事2000多份,贴遍了周边的乡镇、村庄、集市,在报纸上刊登了寻人信息,在电视、广播上也播报了相关新闻,尽可能地扩大排查范围,希望能有人认出受害人,主动和警方联系。

这么大的动静,照理说受害人的家人就算再不上心,也应该看到或者听到消息,主动站出来了吧?可让人没想到的是,还是没有任何动静,没有一户人家报案,也没有人主动联系警方,说自己家的女儿失踪了,和受害人的体貌特征相符。

民警们都很着急,难道受害人不是本地人?还是说她的家人根本就不知道她失踪了?或者说她没有家人?种种疑问萦绕在民警们的心头,让案件的侦破陷入了僵局。可民警们没有放弃,他们知道越是困难就越要坚持,只要坚持下去就一定能找到线索。

一直到了3月25号,也就是案发一个多月之后,鄢陵县望田派出所给专案组反映了一个情况。这个情况就像一束光,照亮了案件侦破的道路。派出所的民警说,他们去年农历九月,在清理公共场所、整治社会治安的时候,曾经遇到过一个在美发厅打工的女青年,名叫丁小菊。这个女孩当时又哭又闹,还辱骂民警,态度十分恶劣,后来被警方行政拘留了10天。

派出所的民警还介绍,这个丁小菊今年17岁,是望田镇边王村人,在美发厅做服务工作已经两年了,在那个小镇上也算是小有名气。之所以有名气,一方面是因为丁小菊长得不难看,眉清目秀,皮肤白皙;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在那个思想比较传统的年代,农村的女孩子大多都是在家种地、做家务,或者外出打工做正经工作,像丁小菊这样在美发厅工作的女孩子,难免会被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

更重要的是,丁小菊从拘留所出来之后,就再也没有在小镇上露过面,也没有再回到原来打工的美发厅,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人见过她。派出所的民警当时也觉得有些奇怪,但因为没有接到报案,也没有其他线索,就没有过多关注。直到专案组在排查失踪人员,他们才想起了这个丁小菊,觉得她的情况和受害人的体貌特征有几分相似,就赶紧把这个情况反映给了专案组。

专案组的民警们一听这个消息都兴奋不已,这是他们排查了一个多月以来遇到的最有价值的一条线索。他们立刻决定,马上赶到望田镇边王村,找到丁小菊的家人,了解情况,确认丁小菊是不是失踪了,是不是本案的受害人。

民警们很快就赶到了边王村,找到了丁小菊的养父家。敲开门,开门的是丁小菊的养父,一个五十多岁的农民,脸上布满了皱纹,看起来很朴实也很憨厚。民警们表明了身份,然后就问他:“大爷,请问您是丁小菊的父亲吗?您闺女丁小菊现在在哪里?”

听到“丁小菊”这三个字,老人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神色变得有些不自然,吞吞吐吐地说:“我、我是她养父……小菊她、她不在家,出去了。”

“出去了?什么时候出去的?去哪里了?”民警们追问道,从老人的神情中,他们感觉到老人似乎在隐瞒什么。

老人挠了挠头,还是吞吞吐吐说不清楚:“就、就出去挺久了,具体什么时候我也记不清了,去哪里了她也没说,我也不知道。”

民警们心里很清楚,老人之所以吞吞吐吐不愿意多说,肯定是有原因的。后来经过民警们的耐心劝说,老人才终于说出了实情。原来丁小菊是他收养的,不是他的亲生女儿,而丁小菊在美发厅做的那些工作,在老人看来是很不光彩的事情,丢家里的人,所以他不愿意跟别人提起丁小菊,更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不光彩”的养女。

民警们又问:“大爷,那丁小菊多长时间没回家了?”

老人想了想说道:“嗯……得有5个多月了吧,具体时间我也记不太清了,她平时也不怎么回家,有时候几个月不回来也是常事。”

“那她这么长时间不回来,您就不着急吗?为什么不报警呢?”民警们又问,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老人叹了口气说道:“我那个丫头性子野,从小就不服管,几个月不回来是常事,我也习惯了,以为她又在外面瞎混,过段时间就回来了,也就没想着报警。再说了,她做的那些事,我也不好意思报警,怕被村里人笑话。”

听了老人的话,民警们真是哭笑不得。一边是民警们为了寻找尸源日夜奔波,急得焦头烂额;另一边,受害人的养父却因为觉得养女不光彩,对她的失踪漠不关心,连报警都不愿意。这也让民警们更加心疼那个死去的女孩,也更加坚定了他们破案的决心。

随后民警们拿出了法医根据尸体特征绘制的画像,还有受害人身上穿的衣服的照片,递给老人让他辨认:“大爷,您仔细看看,这个人是不是丁小菊?这件衣服是不是她平时穿的?”

老人接过照片仔细看了看,眉头皱了起来,看了半天才不确定地说:“有点像,又有点不像,时间太长了,我也记不太清了,她的样子我都快忘了。”

“大爷,您再仔细看看,这关系到一条人命,不能马虎啊。”民警们耐心地劝说着。

老人又看了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说:“实在拿不准,我也不敢确定,你们要是实在想知道,就去找她亲爹吧,她亲爹在县城上班,说不定他能认出来。”

民警们一听才知道,原来这个老人只是丁小菊的养父,丁小菊还有亲生父母,而且就在县城上班。他们没有耽搁,立刻起身赶往县城,找到了丁小菊的亲生父母。

丁小菊的亲生父母都是县城里的普通职工,家庭条件还算不错。当民警们找到他们,说明情况,拿出照片让他们辨认的时候,丁小菊的亲生母亲一看照片就忍不住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说:“是她,是小菊,这是我的女儿,这是小菊啊……”

为了确认,民警们采集了丁小菊亲生父母的血液样本,送到了专业的鉴定机构进行DNA鉴定。几天后鉴定结果出来了,确认青啤河铁笼里的女尸就是丁小菊。

尸源终于确定了,民警们都松了一口气,一个多月的奔波终于有了收获。可高兴之余,新的问题又出现了:凶手是谁?丁小菊为什么会被人杀害?凶手和丁小菊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

侦破杀人案件,最关键的就是找到凶手。可这个案子,光是查找尸源就花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从这一点上我们也不难看出,丁小菊的命运是多么的悲惨,而这和她的家庭环境有着直接的关系。

她从小被亲生父母送人,在养父家长大,养父对她漠不关心,亲生父母虽然后来把她接回了身边,却没有给她足够的关爱和引导,导致她小小年纪就辍学,走上了社会,最终陷入了泥潭。而她失踪了5个多月,养父不在乎,亲生父母也不知道,这样的家庭、这样的成长环境,也为她的悲惨命运埋下了伏笔。

尸源确定之后,专案组的工作就重点转移到了排查丁小菊的社会关系上。丁小菊曾经在很多美发厅、饭店打过工,做的是服务类的工作,接触的人员非常复杂,一天不知道要接触多少人,有顾客、有同事,还有各种各样的社会闲散人员。要想弄清她的社会关系,找到凶手,难度非常大。

但民警们没有退缩,他们一头扎进了千头万绪的线索之中,认真地筛查、甄别,不放过任何一个疑点,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人员。他们走访了丁小菊曾经工作过的所有美发厅、饭店,找到了她曾经的同事、老板,一一进行询问,了解丁小菊平时的为人、交往的朋友,还有有没有和谁结过怨。

在走访的过程中,望田镇一家美发厅的老板向民警们反映了一个重要的情况。老板说,丁小菊曾经在他的美发厅打工,和她一起打工的还有一个来自湖南浏阳的女孩,名叫贾珠珠。两个人平时关系还不错,经常一起上下班、一起吃饭。但自从丁小菊失踪之后,贾珠珠也跟着不见了,再也没有来美发厅上班,也没有和任何人联系过。

老板还补充说,丁小菊和贾珠珠曾经因为钱的问题吵过好几次架,有时候吵得还很凶,甚至差点打起来。所以老板猜测,丁小菊的死说不定和贾珠珠有关系,说不定是两个人因为钱的问题发生了争执,贾珠珠一时冲动杀害了丁小菊。

民警们一听这个消息立刻来了精神,贾珠珠有重大的作案嫌疑。他们当即决定,立刻赶往湖南浏阳,寻找贾珠珠的下落,对她进行调查询问。

经过长途跋涉,民警们终于赶到了湖南浏阳,在当地警方的帮助之下,很快就找到了贾珠珠。当民警们找到贾珠珠的时候,她正在当地的一家工厂打工,看起来很平静,一点也不像有作案嫌疑的样子。

民警们立刻对贾珠珠进行了讯问,询问她和丁小菊的关系,询问她为什么在丁小菊失踪之后也跟着失踪了,询问她是不是杀害丁小菊的凶手。面对民警的讯问,贾珠珠显得很紧张,一开始她不愿意多说,后来在民警们的耐心劝说和政策攻心之下,她终于说出了实情。

贾珠珠说,她和丁小菊确实因为钱的问题吵过架,但都是一些小矛盾,不至于动手杀人。她之所以在丁小菊失踪之后也跟着离开了望田镇,是因为她害怕,她担心丁小菊的死会牵连到自己,所以就赶紧收拾东西离开了望田镇,回到了湖南老家,找了一份工作隐居了起来。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贾珠珠还向民警们提供了自己在丁小菊死亡期间的不在场证明。民警们经过核实,确认贾珠珠的不在场证明是真实的,她确实没有杀害丁小菊的时间和条件。就这样,贾珠珠的作案嫌疑被排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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