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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8章 飞花令连环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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鲛人使者空灵的嗓音落下,“年、春、灯、酒”四字飞花令的规则,便如同一张无形的网,悄然笼罩了文华殿。

方才“乾坤”赋战的惊心动魄尚未完全平息,新一轮更具技巧性、也更考验底蕴与耐力的较量,已拉开序幕。

飞花令,文人间斗才炫学的雅戏。

但今夜,在这汇聚天下目光的文华殿,它注定不会仅仅是游戏。

上官婉儿素手轻扬,乐班会意,奏起一曲节奏明快却暗藏机锋的《急章令》。

同时,殿内两侧那十二根需两人合抱的蟠龙金柱表面,忽有微光流转,变得如同上好的宣纸,隐约可见细微的纹理。

“此为‘诗句回廊’。”

上官婉儿清声解释。

“每接一令,所成诗句,其文字与文气便会烙印于对应廊柱之上。”

“文气沛然精纯者,留痕深,光华久。”

“三十回合后,可观廊柱留痕之深浅多寡,以判文气高下、诗意连绵。”

规则既明,无形压力更增。

这不仅要接得住,还要接得好,接得文气充沛,方能在廊柱上留下清晰印记,否则便是徒有其句,无其神髓。

新的线香点燃,青烟笔直。

这一次,不待帝国一方动作,外宾区域,数道目光在空中隐秘交错。

连番受挫,尤其是第三轮被“横渠四句”以碾压之势击溃,已让某些势力急怒攻心,暗中串联,决意在这看似“轻松”的飞花令中,发动连环攻势,扳回一城!

“第一令,年。”

上官婉儿声音刚落。

玄冥大陆使团席中,一名始终裹在厚重白裘中、只露出半张苍白面孔的文士,猛地掀开裘帽,站起身来。

他面容枯槁,眼窝深陷,如同常年不见阳光的墓穴中人。

他开口,声音干涩嘶哑,带着极北之地永冻寒风般的凛冽死意。

“残年泣血望北邙,新鬼烦冤旧鬼哭!”

诗句一出,阴风骤起!

文华镜分出一道惨白如骨殖的光束,落在此人身上。

空中,文气凝成一派荒凉坟茔的虚影,北风呼啸,纸钱翻飞,无数模糊的新坟旧冢林立。

更有一口巨大的、锈迹斑斑的丧钟虚影,在坟茔上空凝聚,无人撞击,却自行发出“咚——嗡——”的沉闷悲鸣!

钟声带着侵蚀心神的悲怆与绝望,荡向全场,仿佛要将所有人拖入对生命终点、对时光无情的恐惧哀伤之中。

新年佳节,以“残年”、“泣血”、“鬼哭”起令,恶毒之意,昭然若揭。

他要为这飞花令,定下一个晦暗不祥的基调!

殿内气氛瞬间凝滞,许多人眉头紧皱。

然而,几乎在那丧钟虚影成形、钟声初起的刹那。

帝国席列,李白嗤笑一声,甚至未离座,只将手中酒杯往案上一顿,朗声接道:

“笑酌屠苏又一春,稚子簪花贺新岁!”

声如金石,撞破阴风。

一道明快爽朗、带着爆竹硝烟与屠苏酒香的赤红色文气,自镜中、亦自李白胸臆间迸发。

文气空中一卷,化作数个穿着崭新棉袄、头戴虎头帽的童子虚影。

童子们或捂着耳朵点燃地上的爆竹虚影,或踮着脚将鲜艳的绢花簪在同伴发间,或举着小小的桃木剑追逐嬉戏。

“噼啪!噼啪!”

童子点燃的爆竹虚影炸响,声音清脆欢快,带着驱邪迎新的喜气。

这连绵的“爆竹声”与那沉闷的丧钟悲鸣正面相撞。

“噗”一声轻响,丧钟虚影剧烈摇晃,钟声戛然而止,随即如同被戳破的皮球,迅速黯淡、消散。

而那些坟茔虚影,也在童子们天真无邪的欢笑奔跑中,如同被阳光照射的晨雾,悄然淡去。

第一根廊柱上,左侧烙下玄冥文士那两句阴森诗句,字迹惨白,深入柱体三分,却透着一种僵冷死寂。

右侧,李白的诗句烙印而上,字迹飞扬跳脱,赤红如火,入木竟达五分!且光华流转,隐隐有童子欢笑声传来。

第一回合,高下立判。

“第二令,春。”

上官婉儿声音平稳,不为所动。

天元大陆方向,一位来自某个保守小邦、服饰华贵却面带倨傲的老者,捋着胡须,慢悠悠站起。

他目光扫过帝国席列,尤其在几位出身寒微的百姓代表身上停留一瞬,嘴角扯出一丝讥诮。

“朱门酒肉臭春宴,路有冻死骨化泥。”

诗句平直,甚至有些粗陋,却带着赤裸裸的、挑动阶级对立的恶意。

文气呈浊黄之色,自镜中涌出,在半空演化出对比鲜明的虚影。

一边是朱门高户内,钟鸣鼎食,珍馐满案,宾客醉醺醺地喧哗,酒肉香气几乎凝成实质,带着奢靡腐烂的气息。

另一边,却是风雪交加的街头墙角,数具衣衫褴褛、蜷缩僵硬的“冻殍”虚影,正缓缓融入泥泞雪水之中,惨不忍睹。

强烈的反差,刺目的不公。

老者意图显然:你帝国不是鼓吹新政惠民、天下大同吗?我便撕开这“盛世”下可能存在的、或曾被掩盖的疮疤,动摇人心,质疑你统治的根基!

许多百姓代表脸色变了,既有对诗句中景象的本能愤怒与同情,也有一丝不安——帝国,真的没有这样的地方了吗?

就在这压抑景象弥漫之时,杜甫缓缓起身。

他面色沉静,目光扫过那虚影,眼中并无回避,只有深沉的悲悯与坚定的责任感。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如洪钟大吕,字字敲在人心坎上。

“广厦千万庇寒士,春风先绿贫户门。”

诗句朴实无华,却蕴含着改天换地的宏愿与脚踏实地的承诺。

清正刚直的明黄色文气沛然而出,演化出新的虚影。

不再是虚幻的宴饮与冻骨,而是一座座正在建造的、宽敞明亮的屋舍学堂虚影,工匠忙碌,梁柱竖起。

更有和煦的春风,率先拂过那些低矮破旧的茅屋柴门,门内,衣衫简朴却面色红润的农人虚影推开窗,脸上带着对未来的期盼笑容;寒门书生在简陋却整洁的屋中捧卷苦读,窗台上,一盆不起眼的绿植抽出了新芽。

春风所至,冻土消融,生机萌发。

那“朱门”与“冻骨”的对比虚影,在这“广厦”与“春风”的宏大叙事与温暖细节面前,显得狭隘、刻意,甚至……过时。

仿佛停留在某个未曾改变、也不愿改变的旧梦里。

第二根廊柱上,左侧诗句烙印浅淡,浊黄之色迅速被右侧那沉厚光明的明黄文气覆盖、压制。

杜甫诗句入木七分,光华内蕴,隐隐有书声与春风流动。

“第三令,灯。”

上官婉儿话音刚落。

乐班方向,竟又有一人阴恻恻站起。

此人并非乐师打扮,而是混在杂役之中,此刻撕去伪装,露出一身焚天教特有的暗红火焰纹饰。

他面容扭曲,眼中跳动着怨毒的火焰,死死盯着主台方向,嘶声道:

“鬼灯如漆照幽冥,照见冤魂索命来!”

竟又是焚天教余孽!

显然,他们渗透不止一层,此刻见势不妙,悍然发动,意图制造混乱。

文华镜剧烈一颤,一道惨绿如磷火的光束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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