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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6章 围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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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居城的天空,是一种令人窒息的铁灰色。

不是云,是成千上万座军营灶台升起的炊烟,混杂着初春尚未散尽的寒意,低低地压在城头,也压在每一个守军与百姓的心头。

这座大渊经营了数百年的皇都,此刻像一头被困在陷阱中的衰老巨兽,蜷缩在庞大的城墙之后,发出沉重而痛苦的喘息。

城内,恐慌如同瘟疫般无声蔓延。

街道上往日的繁华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匆匆奔走的兵卒、搬运擂石滚木的民夫、以及蜷缩在墙角眼神空洞的难民。

粮铺早已被官府接管,每日按户发放的口粮稀薄得能照见人影。

药铺门前排起长队,受伤的军士与染病的百姓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等待着一份渺茫的希望。

皇城,勤政殿。

烛火通明,却驱不散殿内弥漫的压抑与猜忌。

三皇子赫连瑾坐在原本属于他父皇的龙椅上,脸色苍白,眼窝深陷,华丽的亲王袍服穿在身上显得有些空荡。

他继位的手续尚未完成,甚至没有一场像样的登基大典,城外便是要他命的五万大军。

此刻的他,更像一个被强行推上戏台的傀儡,而非天下之主。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殿侧阴影中站着的那个女子。

孙婉晴。

她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素色劲装,外罩软甲,长发简单地束在脑后,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但眼神却比殿中许多官员都要镇定。

正是这份镇定,让惊弓之鸟般的赫连瑾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婉晴,赫连勃叛军的最新动向如何。探马可曾回报。”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不自觉的依赖。

孙婉晴上前一步,行了一礼,声音清晰。

“回陛下,叛军已完成对东、南、北三面的合围,只留西面。似是围三阙一之策,意在动摇我军心。其主力大营设于东门外五里,今日可见大量攻城器械运抵,云车、冲车、投石机皆有增加。”

她顿了顿,补充道。

“根据前几日‘义士’冒死送来的情报,赫连勃军中粮草转运主要依赖‘黑水河’漕运,其后方‘落叶仓’存粮颇丰,但守军不多。若有一支奇兵……”

她的话被一名须发花白的老将打断。

“孙小姐此言差矣。我军困守孤城,自保尚且不足,何来余力出城袭扰敌军粮道。此乃妄言,徒耗兵力。”

另一名文官也捻须摇头。

“守城之道,在于稳。当集中全力,加固城防,深沟高垒,以待敌懈。出城浪战,实为不智。”

孙婉晴抿了抿嘴唇。

这些建议,并非她本意。

是“秦先生”分析后告诉她,此刻提出“出城袭扰粮道”的建议,必遭守旧将领反对,反而能凸显那些人的无能与保守,进一步巩固她在三皇子心中“有谋略但受掣肘”的形象。

真正的杀招,是那些看似不起眼的“小建议”。

比如,她依据记忆中零星的卫生知识,建议将城中粪便统一收集,运至下风处深埋,并命军士百姓饮用必须烧开的水。

起初无人理会,直到营中开始出现腹泻发热的病例,她的建议才被匆匆采纳,疫情得以初步控制。

又比如,她画出简易的“夜叉擂”(带有尖刺的滚木)和“狼牙拍”(钉满铁钉的拍板)草图,让工匠赶制,安装在城墙薄弱处。

这些守城器械虽不稀奇,但她的设计更注重省料和安装便捷,在物资贵乏的当下颇受好评。

然而,名声带来的不仅是倚重,还有嫉恨。

“妖女”、“牝鸡司晨”、“祸水”的私下议论,从未停止。

尤其是她与靖王府的关联,以及祖父孙承宗至今暧昧的态度,更让她成为许多人眼中不可信任的隐患。

退朝后,孙婉晴回到临时安排给她的一处僻静小院。

关上门,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

连日来的殚精竭虑、如履薄冰、暗箭明枪,几乎耗尽了她全部的心力。

她摊开手掌,掌心有一道浅浅的割痕,是昨日协助搬运伤员时不小心划伤的。

意念微动,一个只有她能看见的、极简的界面浮现在眼前。

“宿主:孙婉晴”

“当前任务:在狼居城围城战中存活,并提升三皇子阵营势力。(进行中)”

“任务奖励:基础医术(中级)、天命值100点。”

“可用天命值:47点”

“可兑换物品:金疮药(小)5点/份,清热解毒散3点/份,压缩干粮1点/份……”

这是她穿越后莫名绑定的“系统”,功能简陋,奖励微薄,却是在这绝望境地中唯一的依仗。

她耗费了本就可怜的天命值,兑换了些金疮药和清热解毒散,偷偷混入军中医官的药里,救下了一些伤兵。

又兑换了少量压缩干粮,在夜深人静时,分给附近饿得直哭的孩子。

但这只是杯水车薪。

城外是虎视眈眈的叛军,城内是勾心斗角的同僚,远方是沉默不语的祖父。

她开始怀疑,自己当初选择留在靖王府,选择卷入这场滔天巨浪,究竟是对是错。

如果当初跟着“秦先生”的建议,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去个安静的地方躲起来,会不会更好。

“小姐。”

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孙婉晴勐地一惊,回头看到秦桧不知何时已站在屋内阴影处,仿佛他一直就在那里。

“秦先生。”她连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心中莫名安定了几分。

在这个充满恶意与算计的世界里,“秦观”秦先生几乎是她唯一可以稍微卸下心防,听取建议的人。

“情况不妙。”秦桧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漠然。

“赫连勃的耐心快耗尽了。最迟明日,必会发动总攻。城中兵力捉襟见肘,部分城墙段年久失修,恐难久守。”

孙婉晴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秦桧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昏暗的天空。

“守,自然要守。但需用巧力。我已设法,将赫连勃军中几位不得志、或与其有旧怨的将领名单,以及他们可能驻防的薄弱位置,‘泄露’给了几位主战的将军。他们若能集中精锐,于敌初攻疲惫时,从此处发动一次反突击,或可挫敌锐气,争取几日时间。”

孙婉晴眼睛微亮。

“秦先生妙计。我这就去禀报……”

“不。”秦桧打断她。

“此计不可由你提出。我会通过其他渠道,让它‘自然’地传到该听的人耳中。小姐,你要记住,在此地,你的首要任务是‘活下来’,其次才是‘发挥作用’。过于锋芒毕露,只会让你死得更快。”

他的语气平淡,却让孙婉晴后背升起一股寒意。

“是……婉晴明白了。”她低下头。

秦桧看了她一眼,眼底深处毫无波澜。

“另外,我收到一些风声。”他压低了声音。

“西北方向,老元帅似乎……与天命的使者有所接触。”

孙婉晴霍然抬头,眼中闪过震惊、疑惑,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希冀。

“祖父他……天命?”

“只是风声,未必为真。”秦桧澹澹道。

“但无论如何,这意味着变数。小姐,撑下去。每多撑一天,变数就多一分。或许,转机就在绝望之时。”

他的话像是一剂强心针,让孙婉晴濒临崩溃的精神重新凝聚起来。

对,还有希望。

祖父,天命……或许,还有出路。

她用力点了点头。

“我会撑下去的,秦先生。”

秦桧微微颔首,身影悄然后退,再次融入阴影之中。

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是在他消失的角落,一点微不可察的符文光芒一闪而逝,将“赫连勃疑似与部分将领不睦,可散播孙承宗已与天命密约,即将背刺之谣言,加剧其内部猜疑”的意念,通过风闻司最高级别的单向通讯符文,发送了出去。

城外,赫连勃大营。

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却弥漫着一股焦躁的气氛。

赫连勃身披重甲,未戴头盔,花白的短发根根竖立,如同一头暴怒的雄狮,在铺满地图的桌案前来回踱步。

“废物!都是废物!”

他一把将刚刚送来的战报摔在地上。

“区区几股溃兵马匪,竟然能屡次袭扰我军粮道,焚毁三处草料场!后勤官是干什么吃的!巡骑都死光了吗!”

帐下诸将噤若寒蝉。

一名负责后勤的偏将硬着头皮道。

“大帅,那些袭扰者行踪诡秘,来去如风,对地形极为熟悉,绝不似普通溃兵。末将怀疑……怀疑是有人暗中指使。”

“指使。”赫连勃勐地停下脚步,眼中凶光四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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