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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5章 波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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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与此同时,帝国中部,真武山脚下。

与金刚寺的庄严肃穆不同,这里的氛围,因为一个人的存在,而多了几分出尘的仙气与市井的鲜活。

吕洞宾并未住在真武派那宏伟的道观宫殿之中,而是在山脚一处清溪之畔、翠竹环绕的幽静之地,结了一座简陋的茅庐。

庐前有石桌石凳,溪边有他亲手开辟的一小片药圃,种着些常见却生机勃勃的草药。

他的生活轨迹,更贴近民间传说中的那位“纯阳真人”。

白日里,他可能出现在山脚下小镇的酒肆之中,与贩夫走卒共饮,谈笑风生,兴起时提笔在墙壁上题诗,诗句飘逸洒脱,暗含道韵,往往引得过往文人墨客驻足品评,抄录传诵。

他也可能化身游方郎中,在市集摆个小摊,为贫苦百姓免费诊脉开方,所用皆是寻常药材,配伍却往往妙到毫巅,药到病除,被百姓尊为“活神仙”。

偶遇根骨清奇、心性质朴的少年,他也会随口指点几句强身健体、导引呼吸的粗浅口诀,虽非真传,却足以让这些少年受益匪浅,视其为再生父母。

而最令人津津乐道的,是有人曾亲眼目睹,月明之夜,一道青色身影负剑立于山巅突石之上,而后衣袂飘飘,竟似乘风而起,于云海月色间御空滑翔,片刻间便消失于群山深处,宛如剑仙临世。

也有樵夫信誓旦旦地说,曾见他在溪边随手点了几块普通卵石,那石头竟在阳光下闪烁出金属光泽,虽然后来证明那只是某种戏法或对光线的高明运用,但“纯阳真人点石成金”的故事,还是不胫而走,越传越神。

这些行为,看似游戏红尘,随心所欲,却无形中在真武派眼皮底下,构建起了一个极具魅力的“活神仙”形象,吸引了大量原本可能对真武派心生向往的民间信仰与潜在优秀弟子。

真武派坐落山巅,殿宇森严,门槛极高,讲究根骨、缘法、清修。

而山脚下的“纯阳真人”,却亲切、随和、有求必应,展现着一种更贴近百姓想象、更自由逍遥的“得道”姿态。

这对真武派的冲击,是无形而巨大的。

真武派掌门清虚真人,已是第五百次接到关于“纯阳真人”最新动向的禀报了。

他端坐于掌门静室,面前是一卷空白的玉简,提笔数次,又无奈放下。

派内意见,已然分裂。

以传功长老为首的激进派,认为吕洞宾此举是在故意抢夺真武派的香火与弟子资源,是对道门正统的挑衅,主张应派人“降魔”,至少是上门“切磋论道”,摸清其实力底细,最好能将其“请”离真武山地界。

以执事长老为首的温和派,则认为对方并未主动侵犯真武派,其行为更多是游戏人间,且其实力深不可测(尤其是那御空之术与纯阳剑气),贸然冲突恐非善策,主张应以礼相待,主动接触,尝试论道交流,即便不能引为盟友,也应避免成为敌人。

还有一部分年轻弟子,在见识或听闻了吕洞宾的仙姿风采后,心生向往,对门派内严格的清规戒律与等级森严的氛围,隐隐产生了一丝怀疑与疏离。

清虚真人自己,也已数次以真武派掌门的名义,发出正式邀请,希望“纯阳真人”能移步上山,于三清殿前“共参大道”。

然而,所有的邀请,都被吕洞宾以“山野之人,不惯约束”、“机缘未到,强求无益”等理由,轻描澹写地婉拒了。

态度超然,无欲无求,反而让真武派愈发被动,摸不清其真实意图。

清虚真人揉了揉眉心,感到一阵疲惫。

这纯阳子,就像一团捉摸不定的云,看得见,却抓不住,其存在本身,就是对真武派权威的一种无形消解。

他目光扫过静室角落,那里放着一份刚刚由心腹弟子秘密呈上的简报。

简报中提到,激进派的玄冥长老,近日似乎与某个和朝廷关系若即若离、超然物外的古老剑修势力——苍穹剑阁,有了秘密的接触。

虽然接触内容不详,但结合当前局势,其用意,不言而喻。

清虚真人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最终,还是提笔,在那空白玉简上,写下了一行字。

“密切关注,暂缓行动。待罗天大醮之后,再行定夺。”

他需要时间,也需要一个更合适的场合,来应对这位突如其来的“纯阳真人”,以及其背后可能存在的、更复杂的纠葛。

承天京,宗教事务司衙门。

张居正SSR并非专职于此,但因文教总署兼管部分宗教教化事宜,故而对佛道两门的动向格外关注。

来自金刚寺、真武山,乃至其他各大宗派的点滴情报,经过筛选分析,最终凝练成一份份简洁的简报,呈送到他的案头,也会抄送一份至栖梧殿。

“达摩于金刚寺影响力持续扩大,寺内分歧显着,方丈玄悲决定与之闭关论法三日。”

“吕洞宾于真武山下游戏红尘,民间声望急剧攀升,真武派内部压力倍增,应对乏力,似有激进派寻求外力介入迹象。”

张居正看完最新简报,脸上露出一丝澹澹的笑意。

他提笔,在几份准备下发至地方学政、用于教化宣讲的文稿上,添改了几句。

将达摩“东来佛祖”的尊称与“佛法精深、泽被苍生”相联系,将吕洞宾“纯阳真人”的事迹与“道法自然、庇佑皇朝”相挂钩。

同时,李耳SSR在承天京皇家书院定期的讲学内容,也被有选择地刊载在《帝国学术通报》及一些面向士林的刊物上,其精深的道家哲理与契合时代的阐释,无形中提升了“道家”在精英阶层中的学术地位,与吕洞宾在民间的仙神形象,一上一下,形成了奇妙的呼应。

朝廷并未直接插手宗教事务,但这种润物细无声的舆论引导与形象塑造,却比任何强制命令都更有力量。

佛门其他宗派,如天台宗、净土宗等,道门如龙虎山、茅山等,皆对此保持高度关注,警惕中夹杂着好奇,也开始审视自身与朝廷的关系,以及未来的发展方向。

一些民间新兴的小教派、秘密结社,则仿佛看到了“榜样”,开始有意无意地模仿达摩或吕洞宾的某些言行,试图攀附这股“新风”,甚至有人胆大包天,假冒二位英灵之名招摇撞骗,自然很快被治安总局的铁拳粉碎。

栖梧殿内。

林婉儿看完了张居正呈报的简报,以及附上的舆论引导方案。

她拿起朱笔,在简报末尾空白处,轻轻写了几个字。

“水已搅浑,鱼才会动。”

“且看鱼儿如何自处。”

笔迹清隽,带着一丝尽在掌握的从容。

她放下笔,望向窗外。

秋日的天空高远明净,承天京的繁华依旧。

但在这平静的表象之下,因两位英灵而起的波澜,正在帝国信仰与思想的深水区,缓缓荡开,其最终将掀起怎样的浪潮,无人可以预料。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变化已经发生,且不可逆转。

而执棋者,正静静等待着,下一个落子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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