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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这是歼星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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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残缺的“逃”字,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姜晚的神经。

她的手腕,连同指尖的镊子,在半空中凝固了。

大脑在瞬间陷入一片空白,随即被海啸般的疑问淹没。

逃?

星火在让她逃?

不对。

星火不是在让她逃。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遏制不住。

她死死盯着手腕上的表盘。

主系统的能源指示灯,那颗红色的五角星,已经熄灭了。

灭得彻彻底底,没有一丝一毫的残光。

作为这块表的制造者之一,姜晚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主系统能源,彻底枯竭。

星火的主程序,已经因为断电而陷入了强制休眠。

甚至,在能源耗尽的最后一刻,极有可能已经触发了最底层的物理自毁协议,以防核心数据落入敌手。

一个已经“死亡”的系统,如何向她发出指令?

可……

如果主系统已经休眠,那表盘上这个残缺的“逃”字,又是谁显示出来的?用什么能源显示的?

除非……

除非,星火的内部,还存在着一个完全独立的,拥有备用能源的……第二系统!

一个连她这个制造者都不知道的,隐藏在主系统之下的“影子”!

这个念头,像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姜晚脑中的所有迷雾!

她明白了。

一切都明白了!

手表的突然震动,不是故障。

红色五角星的熄灭,也不是能源耗尽的巧合。

是那个隐藏的“第二系统”,在察觉到她要进行物理线路嫁接的危险操作后,为了自保,也为了……保护她,强行切断了主系统的所有能源供应!

它让主系统“假死”,从而中断了即将触发的警报和自毁程序。

然后,动用自己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备用能源,向她发出了这个唯一的信号。

逃。

乌鸦在外面等着她触发警报,或者干脆把手表弄报废。

他以为,他掌控了一切。

他却做梦也想不到,他亲手送进来的这些破铜烂铁,不仅没能成为姜晚的催命符,反而成了唤醒一头沉睡巨兽的钥匙!

黑暗中,姜晚的唇角,无声地向上扬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她非但没停下,反而加快了手中的动作,镊子的尖端,精准而稳定地,探向了另一组更加隐蔽的线路。

既然已经摊牌了。

那就……玩得再大一点!

那么,这个字是谁发出的?

是星火的备用系统?还是……母亲苏梅留下的,某种最后的讯息?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就被她掐灭。不可能。以七十年代的技术,绝无可能在如此微小的机械表里,预设这样复杂的显示程序。

这是来自未来的技术。

只能是星火。

可它为什么要显示一个“逃”字?是让她逃离这个房间?还是让她停止手上的嫁接操作?

电光石火之间,无数种可能性在姜晚的脑海中闪过,又被一一否决。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危险,但越是危险,她的大脑就越是清明。

她嫁接能源线的操作,是为了拯救星火。如果这个操作是错误的,星火的警告应该是“停”,或者是一个代表危险的符号,而不是一个意向模糊的“逃”。

所以,危险并非来自她的操作。

而是来自……外部。

就在她得出结论的瞬间。

“吱呀——”

地牢外,传来一道沉重的铁门被推开的声响。

紧接着,是脚步声。

不止一个。

一个沉重,一个稍轻,正不疾不徐地,朝着她的这间囚室走来。

不是送饭的那个男人。他的脚步声,姜晚已经记住了,是拖沓而虚浮的。

来的是新的人。

姜晚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手腕上,那个残缺的“逃”字,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闪烁的频率骤然加快,光芒也变得极不稳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来不及了!

她不再有丝毫犹豫,捏着镊子的指尖猛然发力,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姿态,将那根比发丝还细的金线,狠狠地按在了主系统物理端口的预留触点上!

“滋……”

一声极其轻微的电流声响起。

手腕上的手表,猛地一颤。

那个闪烁的“逃”字,连同手电筒的光,在这一刻,同时熄灭了。

整个世界,重归死寂的黑暗。

姜晚的心跳,几乎停滞。

成功了?还是……彻底报废了?

她没有时间去验证。因为门外的脚步声,已经停在了她的门口。

“咔哒。”

是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姜晚迅速将散落在床上的工具,一股脑地扫到身后,用身体挡住。她抬起头,望向那扇即将被打开的铁门,呼吸,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调整得平稳悠长。

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走廊昏暗的光,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的,正是之前那个送饭的男人。此刻,那个男人低着头,神态恭敬中,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畏惧。

走在前面的男人,约莫四十岁上下,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相貌普通,属于扔进人堆里就找不着的那种。

但他身上,却有一种与这身装扮格格不入的气质。

一种学者般的斯文,和野兽般的危险,诡异地融合在了一起。

他戴着一副老式的金丝边眼镜,镜片擦得一尘不染。他走进房间,并没有第一时间看向姜晚,而是先扫视了一圈这个狭小、潮湿的囚室,似乎在评判一件商品。

最后,他的视线,才落在了姜晚的身上。

准确地说,是落在她那只戴着手表的手腕上。

“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优秀。”男人开口了,嗓音温和,像是一位在课堂上表扬学生的老师。

他叫她“你”,而不是“犯人”,或者“同志”。

姜晚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这个男人,就是“乌鸦”。她能确定。

“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周。”周先生扶了扶眼镜,慢条斯理地走到床边,“你可以叫我周先生。”

他身后的送饭男人,适时地搬来一张凳子,恭敬地放在周先生身后。

周先生坐了下来,与姜晚平视。

“那些工具,还合手吗?”他微笑着问,仿佛在和一个老朋友唠家常。

一瞬间,姜晚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他给她工具,给她手电筒,并不是什么良心发现,也不是什么对技术人员的优待。

这是一个局。

一个为她量身定做的,陷阱!

他根本就不是想从她嘴里问出什么,他从一开始,就是想让她,亲手把这只手表……拆开!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将姜晚从头浇到脚。

她以为自己在第五层,运筹帷幄,利用对方的无知,为自己争取生机。

却没想到,对方早已站在了大气层,静静地看着她,像看一个自作聪明的小丑。

姜晚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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