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独孤反戈护医圣,师徒反目战三魔(2/2)
“小心!他珠子有毒!”段无殇惊声大喊,却已晚了一步——碧血珠所吸附的剧毒顺剑气反噬而出,他一条手臂瞬间紫黑溃烂,如染浓墨,皮肉发出滋滋轻响!
“啊!”段无殇惨呼一声,踉跄跌倒在地,握剑之手已废,脸色惨白如纸。
独孤绝剑光如流星疾掠,直取司马烈右臂!“断你一臂,省得你再拍马屁!”“咔嚓!”司马烈惨嚎声中,右臂齐肩而断,血溅竹叶,腥气扑鼻,高大的身躯轰然跪地。
羊舌寒见势不妙,虚晃一剑,突然转身扑向医圣谷主藏书阁,身法快得只剩一抹灰影,竟是早有退路!“拦住他!”谷主倏然现身,拂尘一甩,奇门遁甲应声启动——地面石柱骤升,空中铁网疾降,三魔顿被困于阵中,如兽入笼,挣扎不得。
可羊舌寒早有准备,袖中甩出三枚紫色烟雾弹,浓烟弥漫之际,刺鼻气味弥漫,他趁乱如灰鹤掠入阁楼,抢走一本蓝皮旧籍《地藏秘录》,翻窗疾遁而去,身影迅速消失在密林深处!
“追!”独孤绝欲追,却被谷主拂尘轻拦。
“不必追。”谷主摇头叹息,目光深远,望向羊舌寒消失的方向,“他拿走的,只是老夫手抄副本。真本——”他抬指轻点心口,“在此处。”
经此一战,独孤绝内力激荡奔涌,毒伤竟暂缓发作。谷主欣慰点头,仔细探查其脉象:“你已初步掌控碧血珠之力,毒不攻心,反成助力,以邪养正,实属造化。”
当晚,月华初上,谷主于静室中赠他两物:一卷斑驳泛黄、边角磨损的“东海航线图”,一支莹白剔透、触手生温的玉笛“清心笛”。
“东海有座玄影岛,终年迷雾锁踪,漩涡暗藏,乃玄影阁总坛。”谷主低声嘱托,语气凝重,指尖在海图上划过一道曲折航线,“孤影极可能被囚于此。此笛可助你凝神压制毒性,亦能与碧血珠气息共鸣,循脉寻踪。”
独孤绝郑重接过,指尖拂过玉笛温润的笛身,躬身道谢。
柳香凝却蹙眉上前,忧色未褪:“那他体内阴阳调和之事……”
“时机未到。”谷主微笑拈须,眼含深意,看向独孤绝时带着一丝莫测,“强求反伤根基。且让他先救孤影,再解自身之毒。缘法自成。”
陆小凤这时笑嘻嘻凑过来,袖口沾着酒渍,带来一丝酒气:“老独,你这回可真是‘反戈一击’啊!不过——”他压低声音,眼神略沉,“羊舌寒盗走《地藏秘录》,怕是要去投靠玄影阁了。”
“那就让他去。”独孤绝望向东海方向,目光如冷铁淬火,仿佛已穿透重重黑夜,“正好,替我们带路找到孤影。”
夜深人静,月悬孤崖。独孤绝独坐崖边吹笛,笛声清越幽远,如冷泉泻地、孤鸿掠影,在空谷中悠悠回荡。怀中碧血珠微微发烫,幽光流转间,映出一行蝇头小字,如血丝浮凸:“影在东海,心在子归。”
而在千里之外一座荒僻山洞中,火光摇曳,映照四壁嶙峋。黄玄冷不丁又打了个喷嚏。“阿嚏!”他揉揉鼻子,嘟囔道:“怎么老有人念叨我?莫非是我欠的酒钱被人记上生死簿了?”他仰头灌了口烈酒,喉头滚动,辣意冲喉。望着洞外一轮冷月,清辉洒落荒原,他轻声自语,似叹似嘱,声音消散在夜风里:“孩子,东海的浪,可比忘尘岗的毒镖狠多了。撑住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