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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入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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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先生加入战场了!”

那声大喝突然在人群里炸开,粗哑又急促,分不清是从阵前还是阵中传出来的。

新野这边的士兵听见了,曹操麾下的将士也听见了。

两边的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不约而同地往那个方向看过去。

新野的士兵看得真切,任弋提着那杆银白色的长枪,慢悠悠地从阵后走了进来。

他穿过倒在地上、还在冒烟的旗杆,木杆被炮火熏得焦黑,碎木渣子沾在他的裤脚;穿过那些还在发烫的炮位,炮身的余温烤得周围空气都发燥,他却面不改色;穿过蹲在地上、手忙脚乱装弹的枪手,那些人手指都在抖,抬头看见他,动作都顿了半拍。

他穿的衣裳是灰白色的,不是铠甲,就是普通的短褐,在一群披坚执锐、满身甲胄的士兵中间,显眼得不能再显眼。他的脸很白,不是那种养尊处优、细皮嫩肉的白,是常年待在屋中,很少晒到太阳的那种清白,衬得一双眼睛愈发清亮。

那杆枪是真的长,比他整个人还要高出一截,枪身是纯钢打造的,泛着冷光,枪尖在阳光下晃得人眼睛发花,亮得能映出人影。

新野这边的士兵,先是愣了一下。

愣神的时间很短,也就一眨眼的功夫。然后,他们的脸就慢慢涨红了。

红得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额头,红到耳朵尖,连眼睛里都布满了红血丝,像是要冒出血来。那些正在跟敌人缠斗的士兵,忽然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原本有些发沉的刀,砍得比之前狠了数倍,刀锋劈在敌人的甲胄上,发出刺耳的脆响;原本有些乏力的枪,刺得也更猛了,枪尖直往敌人的要害扎。

有人一脚踹开面前的敌兵,那力道大得能把人踹出去好几步,转身就往任弋的方向跑,嘴里还喊着“任先生!我来护你!”;有人胳膊上挨了一刀,鲜血顺着胳膊往下淌,滴在泥地里,晕开小小的血花,他却看都不看一眼,只是把刀从受伤的左手,换到没受伤的右手,咬着牙继续往前冲;有人的枪管打得通红,烫得根本握不住,也来不及装弹,索性倒握着枪当棍子使,一下一下砸开挡路的敌人,硬生生砸出一条通往任弋身边的路。

他们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任先生上来了。任先生没有躲在后面的安全地带,没有当一个旁观者,他跟他们一样,站在了这片血肉横飞的战场上。任先生身子弱,没怎么打过仗,他会死的。

他们得去他身边,得挡在他前面,得替他死。

这是他们欠他的。不是欠他一条命,是欠他这十二年的恩情。欠他手把手教他们认字,让他们不再是目不识丁的庄稼汉;欠他教他们算账,让他们不再被人欺负、被人坑骗;欠他告诉他们,你们是人,不是任人宰割的牲口,你们要站着,要抬起头活着。

今天,该还了。

“所有人不必惊慌!”

任弋的声音从人群中间传出来,不高,却沉稳得很,又带着一股锐利劲儿,像刀锋慢慢划过铁皮,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保护好自己!活下来!我尚能自保!”

他的声音不算洪亮,甚至比不上战场上的嘶吼声,可那股子不容置疑的狠劲,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明明白白。

战场,忽然安静了一瞬。

那一瞬间真的很短,短到只有一次呼吸的功夫。可就是这一瞬里,没有人动,没有人喊,没有刀砍在盾牌上的闷响,没有马蹄踩在泥地里的轰隆声,连风都像是停滞了。

只有那面残破的新军旗帜,还在风里飘着;只有任弋,稳稳地站在那里,枪尖指着天,灰白色的衣裳上,还没有沾上一滴血。

划破寂静的是来自曹操中军的向传来的一个声音。

又高又亮,是传令官的声音,扯着嗓子喊出来的,带着穿透力,硬生生穿透了整个战场,穿透了漫天的烟尘和杂乱的喊杀声,清清楚楚地送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主公将令!敌阵之中,有一人,姓任名弋,荆州匠人。此人身着灰白短褐,手持长柄铁器,约六尺五寸,面白无须。全军将士听令:凡见此人格杀者,斩。伤其性命者,夷三族。必须生擒。擒获者,赏金千斤,封关内侯,食邑千户,另赐奴婢百人、宅一区。若能劝其主动归降,赏格加倍。”

那声音落下的时候,战场上又安静了一瞬。

这一次的安静,比上一次更久一点,久到能听见远处战马的嘶鸣。

然后,曹操麾下的士兵,像是被浇了一勺滚烫的热油,瞬间炸了锅。

千斤金啊,那是多少人一辈子都不敢想的财富;关内侯,千户侯,那是能光宗耀祖的爵位;还有百个奴婢、一区宅子,这些东西,他们就算打一辈子仗、两辈子仗、十辈子仗,也挣不来。

那些从北方跟着曹操过来的老兵,身经百战,见过无数次赏格,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高的。而且,不是杀,是活捉。活捉一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教书匠,竟然比杀十个敌军将军还要值钱。

他们的眼睛,瞬间红了。

不是新野士兵那种带着感激和急切的红,是饿狼看见肥肉的红,是贪婪到极致的红。他们把手里的刀握得更紧了,指节都泛了白;把枪端得更平了,枪尖直指任弋的方向;把盾牌举得更高了,死死护着身前,生怕被别人抢了先。

他们再也不管面前那些拼死抵抗的新野兵,纷纷转身,疯了一样往任弋的方向涌。有人被新野兵砍倒了,后面的人连停都不停,直接从他身上跨过去;有人被地上的尸体绊倒了,后面的人踩着他的后背,继续往前挤;有人被自己人的刀误伤了,捂着流血的伤口,骂一句粗话,还是不肯退,依旧拼命往前冲。

他们眼里,只有那件灰白色的衣裳,只有那杆银白色的长枪,只有那个面白无须的任弋。至于那些挡路的人,不管是敌人还是自己人,都不重要。

任弋打了个寒颤。

他清清楚楚地看见那些脸了,一张一张,密密麻麻,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像潮水一样,快要把他淹没。有的脸上带着深深的刀疤,纵横交错,显得格外狰狞;有的脸上全是泥,分不清眉眼,只有一双眼睛亮得吓人;有的脸上还在淌血,血顺着脸颊往下滴,滴在甲胄上,溅在泥地里。

他们的眼睛,都一样。像狼,像饿了三天三夜、快要饿死的狼,看见猎物时那种贪婪又凶狠的光。那光里,有贪念,有狠劲,还有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为了那些赏格,连命都可以不要。

任弋从来没有被这么多人,用这种眼神看过。

他想起十二年前,在冷泉居的那个夜晚,几十个刺客围着他,也是这种眼神,贪婪又凶狠,想要他的命。可那时候,只有几十个。而现在,是几百个,几千个,一眼望不到头。

他的后背,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冰凉冰凉的,顺着脊梁骨往下淌;手心也全是汗,滑溜溜的,差点握不住手里的枪;腿上的肌肉,绷得像要断掉一样,僵硬得不听使唤。

但他没有退。

他就站在那里,双脚稳稳地扎在泥地里,枪尖指着地面,静静地等他们过来。没有慌乱,没有退缩,只有一双清亮的眼睛,死死盯着涌过来的人群。

最前面那几个,已经冲到他跟前了。

一个高个子士兵,手里举着一把长刀,刀锋在阳光下晃了一下,刺得人眼睛发花。他没有砍任弋的要害,毕竟主公下了令,要活捉,他只是朝着任弋的肩膀砍过来,想先把他的武器打落,再制服他。

任弋侧身,很轻松地让过了那一刀。长刀劈在空处,砍在地上,溅起一片混着血的泥水。不等那高个子反应过来,任弋手里的枪,从下往上一撩,枪尖精准地划过高个子的手臂,从手腕一直划到肩膀,一道深深的伤口瞬间出现,鲜血喷涌而出。

那人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还没来得及喊疼,任弋的枪已经收了回来,枪尾狠狠往他胸口一捅。那力道极大,高个子像断线的风筝一样,被捅出去好几步,还撞倒了后面两个冲上来的士兵。

又一个士兵冲了上来,手里拿的是一杆短枪,趁着任弋刚解决掉高个子的空档,直直刺向任弋的腿。他也想活捉,只想先把任弋的腿刺伤,让他站不稳。

任弋手腕一转,枪身横过来,稳稳压住了那杆短枪。紧接着,他一脚踩在枪杆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杆木质的枪杆,直接被他踩断了。

那人愣了一瞬,显然没料到任弋的力气这么大。就在这一愣的功夫,任弋的枪尖已经点在了他的胸口,力道不重,只破了一层皮,渗出一点血来。

那人吓得往后一缩,脚下没站稳,撞在身后的人身上,两人一起摔在地上,滚成一团。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一下子涌了上来,围着任弋,前后左右都有刀枪。左边的刀砍向他的腰,右边的枪刺向他的胸口,正面还有一根长槊,直直扎向他的喉咙。

任弋不慌不忙,枪身一横,稳稳挡住了左边的刀,刀锋撞在枪身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他侧头,轻轻一躲,就避开了右边的枪,枪尖擦着他的脸颊过去,带起一阵风;紧接着,他的枪尾往下一砸,重重砸在正面那杆槊上,槊尖一偏,刺进了他身后的泥地里,拔都拔不出来。

他借力把枪往前一推,枪尖在空中画了一个小小的弧,精准地扫过三个人的手腕。只听三声闷响,三把武器同时落在地上,三个人都捂着流血的手腕,疼得龇牙咧嘴,往后退去。

他的枪太快了,快到那些人根本看不清枪尖的轨迹,只觉得一道白光闪过,自己的手腕就疼得没了知觉。他的枪太利了,利到只要碰到,就会被划开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止不住地流。

可他的枪,太长了。

在这么密集的人群里,根本施展不开。那些人越挤越密,越靠越近,刀从各个方向砍过来,枪从各个角度刺过来,连躲的地方都没有。

他挡了左边,右边的刀就砍了过来,擦着他的胳膊过去,划破了他的衣裳,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他挡了前面,后面的枪就刺了过来,差点扎中他的后背。

他的灰白色衣裳,已经被划破了一道口子,手臂上也多了一条血痕,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淌,滴在枪杆上,顺着枪杆,流到枪尖,滴在泥地里。

任弋咬了咬牙,手腕一抖,枪身快速转动起来,扫开面前一圈人,暂时腾出一点空间。

有个老兵,站在人群外面,没有急着往上冲。他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刀疤,一看就是身经百战的老卒。他眯着眼睛,看了任弋打斗了一会儿,忽然笑了,声音粗哑,带着一丝嘲讽。

“任先生,我们也不想伤你。主公交代的可是活捉你,少不了你的好处。但若是你自己擦着碰着,受了伤,想必主公也不会责罚我等。”

任弋看着他,也笑了。

那笑容里,有狠劲,有杀意,还有一点不屑,一点嘲讽。

“你也配活捉我?”

他的手指,悄悄摸到了枪柄上一个小小的凸起,轻轻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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